第194章 小别胜新婚2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别胜新婚2
两三回合后。
温凉累极了,窝在男人的怀里小憩,男人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手机拨打楼下电话,吩咐佣人看好萌萌跟小惊宴,并且12点前不要上楼打扰。
挂上电话,低头一看。
温凉却醒了。
她趴在他的怀里,薄薄香肩上泛着珠光点点,想起来,但是一下子不想动,她隐隐约约感觉到陆景琛与从前不同了。
从前,他虽亦性急,但不会这般白日宣淫。
何况她才回来。
陆景琛像是急着证明什么。
陆景琛握着女人香肩,嗓音沉哑:“累就睡一会儿,孩子们我让阿姨看管了,天气很好,让他们在院子里多跑动跑动,有助于小孩子发育长高。”
温凉听得一阵恍惚。
过去,陆景琛从不曾这般关心过孩子,这些话就不可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他整天关心的不是安盛的股票,就是林知瑜以及她的孩子,算起来,有一两年未曾见过她了,名利场上见过几回,人看着清瘦,整个人风尘气不少。
女人明显走神。
男人不悦,低头在她颈侧轻咬一口:“在想什么?”
温凉如实说了:“在想林知瑜。”
陆景琛一晒,尔后就不大自在了:“想她作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了。以后只能想我,心里眼里只有我,知道吗?”
温凉轻嗯一声。
她的脸上浮着淡淡笑意。
男人又不甘咬她一口。
温凉语气恬淡:“陆景琛你是狗吗?放我下来,我得收拾一下。”
哪里能真的睡到午后?
虽未领证,但是往后她总归是女主人,若是太轻浮不好管理家里的阿姨,何况她自己脸上也过不去,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陆景琛这么亲密,搞得多恩爱似的,事实上他们只是交易,她提拱妻子的服务,而他为墨川父亲铺路,她知道很凶险,所以付出女人温柔。
陆景琛手不禁一松。
任由女人细腻身体游走。
温凉去冲了个澡,套上轻薄的浴衣,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细软。这次回来,她给陆景琛的父母,还有陆景媛带了礼物。时过境迁,她不能说完全不介怀从前事情,但是她圆融许多,何况这几年他们待萌萌和小惊宴不错,墨川离开后,多少许了关心的。
陆景琛靠在贵妃榻上。
看着温凉走来走去。
她的脸上挂着娴静,黑发散在腰上,细细软软的像是水妖,从前这幅画面他见过千百次,其实亦不曾动心,现在倒是觉得新鲜有趣,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关系吧。
等到实在受不了。
男人赤足走过去,从后头长手长脚地抱住女人,下巴搁在她的发心,很是亲密地说:“以后家事尽量交给阿姨做,留点时间,陪陪我……嗯?”
温凉一晒。
刚刚不是陪过了吗?
她以为,他的身体餍足了,怎么还要精神上的享受呢?
但是温凉不会跟他对着干,反而伸手很温存地轻抚他的俊脸,微微一笑说了一声:“好。”
但是该干的事情——
她还是接着干。
陆景琛拿她没有办法,又不好逼迫她,于是亦冲了个澡,走到书房里处理事情,一会儿就被楼下稚子声音吸引,是小惊宴的声音。
男人下楼。
一件黑色休闲裤,深黑色的高领毛衣,配上那副高大身材和俊脸,显得丰神俊美,金光闪闪的,走在哪里都让人挪不开目光。
萌萌正带着小惊宴做坏事。
小惊宴摘下很多小花骨朵。
——当小蜜蜂采花蜜。
看见陆景琛过来,萌萌小脸一低,躲避的意思很明显。
陆景琛倒不在意,摸摸她的小脑袋,再看向小惊宴,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处于懵懂的年纪,还很淘气可爱,见他过来立正站好,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继父。”
陆景琛眼角一抽。
他很头疼啊。
一旁的萌萌抿着小嘴,忍不住偷偷笑了。
陆景琛看看萌萌,忽然释怀了——
继父就继父吧,反正是他亲儿子,长大后总归会知道的,他们父子长得那么相像,于是一手把小惊宴抱起来,高高的,叫小家伙很高兴,自打周墨川走后,就没人这样高高举起他了。
男人陪着孩子们在园子里。
一开始,萌萌一句话不跟他说。
后来时间久了,还愿意搭理他几句话,这叫男人欣喜不已,开始享受跟儿女相处时光。
二楼,主卧室的露台站着个人。
是温凉。
她望着一楼的庭院里,看着陆景琛与孩子们嬉耍,他看着很耐心很认真地陪着孩子们,萌萌虽还是冷冷的,但是偶尔还会跟他说一两句话,至于小惊宴,那更不必说了,像是一只蜂蜜小狗般。
孩子们获得父爱,这是意料之外的。
温凉眼里滑过一抹无奈苦涩。
就在这时,一楼男人陡然抬起脸来,笔直地望向这里并精准地捕捉到温凉的方向,直勾勾地望着她,眼里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能看穿一切,又似乎是带着一抹撩拨勾引。
一声细微声音。
温凉拉上窗帘。
她没有看见,一楼男人目光黯淡下来,方才神采不复再见,反而是添了几许怅然。
怀里的小惊宴在笑,露出一口可爱小白牙。
“继父我要到那边。”
“继父,春天的蝴蝶是不是比秋天好看?”
“继父你怎么了?”
……
小家伙轻摸男人的脸。
陆景琛在白嫩的小手指上轻咬一口,勉强一笑:“继父没事。秋天的蝴蝶虽然没有春天好看,但是更坚强,还有惊宴以后能不能叫爸爸?不要叫继父了?”
小惊宴歪着小脑袋想想——
“那我秋天会叫爸爸。”
“现在还是我的继父。”
……
陆景琛缓缓拉开一抹笑。
——这齅小子不知道像谁。
他轻拍小家伙的小屁股,心里滑过一点遗憾,如果当初萌萌亦从这么小得到他的关爱,那是不是就不会待他这样冷淡?还会更聪明活泼一些?
再抬眼望向二楼主卧室方向。
温凉就不会离开他。
她就不会与墨川结婚。
他们更不会分开这些年。
……
陆景琛挺忙的。
短短相处两三天,安盛集团开工了,原本他邀请温凉一起参加开工庆典,但是温凉拒绝了,她亦有事业要忙,但是陆景琛知道她是借口,因为温凉的【观岚.vian】她几乎在家里办公,主攻设计,至于经营则是找了专业人才,而周墨川的投行很依赖个人能力,温凉渐渐减少业务,将资金收回来,以后可能会在全球置办资产。
她实在不会抽不出半天时间。
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她不想去。
她愿意在这幢别墅里,履行妻子义务,给他女人的温柔,任由他占有她的身体,但是她不愿意与他在外头抛头露面,原因很简单,她心里仍当自己是墨川的妻子,她仍在给墨川守孝。
墨川才走50来天。
陆景琛虽很失望,但却能理解。
等到陆景琛去公司,温凉亦有事情做,安排萌萌上补习班,照料幼子起居,九点的时候,家中佣人上楼来报:“太太,有位赵小姐来访。”
赵小姐?
温凉想想,就猜出了这位的身份。
——应该是赵秋白吧?
这几年陆景琛的情人。
她怀里抱着稚子,抬眼对佣人轻声说道:“带赵小姐到二楼小花厅吧,我在那里见她。”
佣人亦是机灵的。
一见温凉的神色,就知道那位的身份,大概是陆先生的小情儿,见太太回归本位心里急了,急于上门查看挑衅。
等到佣人离开,温凉将稚子交给阿姨,自己换了套藕荷色的长裙前去会客。
……
赵秋白一直是自信的。
她是国际影后。
她天生十分姿色。
为着今天,她特意戴上名贵珠宝,就是不想在温凉面前低上一等,可是当她看见温凉进来,新寡的女人不似上回暗沉,一袭轻软料子将身姿衬得极美,皮肤莹白,腰肢更是细软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赵秋白心中一突。
面上却不显现出来。
她毕竟是国际影后。
见到温凉,她太急了,于是脱口而出:“我以为景琛足够不理智了,哪里知道周太太您更不理智,毕竟三嫁的名声不好听。”
一个阿姨端茶水进来。
——恰好听见这话。
她气得险些想把茶水泼到赵小姐的脸上。
温凉一个眼神叫她忍住了。
等到端茶在手,温凉用盖子轻轻浮掉香茗末子,恬静一笑:“赵小姐,如果周太太这个称呼让你很愉悦的话,我不介意你这么叫。另外,三嫁也比嫁不出去的好。赵小姐是不计名分跟着陆景琛几年,但又怎么样?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来来去去的女人很正常,赵小姐是第一个上门的,以后再有上门闹的也不奇怪,但是我劝赵小姐,无论是要钱还是名分,你都该找陆景琛要,而不是找到我这里来,我给不了赵小姐这些东西,另外我们还没有领证,你还是有机会的。”
一席话简直是打赵秋白的脸。
陆景琛与她分手了。
丢了一张8000万的支票。
赵秋白脸上无光,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以为凭借自己影后身份,总归是能压温凉一头的,爱情惨败但是扳回一城,可是反被温凉三言两语,打得烟消云散。
情急之下,再次口不择言——
“景琛总归会后悔。”
“他会嫌弃你的。”
……
温凉极淡然一笑。
恰好这时一个佣人回报——
人站在小花厅门口,恭恭敬敬说道:“太太,我将礼物送到夫人和大小姐那里,她们见了都很欢喜,叫我转告说您才回来再休息几天,她们再来打扰,另外,这是夫人送您的新年礼物,还有家里各位给孩子们的红包,总共是12封都在这里了。”
一个精致的小托盘呈过来。
十几个红包都是厚厚的。
温凉携起那个精致的紫檀盒子。
打开,里头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这色泽和水头至少上亿,温凉认出这是陆夫人的私人收藏,有钱未必能找着的好货,现在赠送给她了。
温凉当着赵秋白的面,戴上细腕,欣赏一番后微微一笑:“回头我会亲自打电话景琛父母。你辛苦了,先下楼休息。”
佣人点头退出去。
可见规矩颇深,家里头井井有条。
那位赵小姐盯着温凉那支镯子。
——脸色苍白。
曾经她沾沾自喜自个身价,她在女明星的圈子里独占前排,但是陆景琛给她的分手费,不及温凉手上一支镯子,至于陆夫人意思更是明显,就是接受温凉回来当儿媳妇儿。
人一家团圆了。
她还在这里放不开。
再细细看温凉的脖颈,带着一抹红红的印子,还有一点深紫,明显就是夫妻恩爱的痕迹,她一回来,陆景琛竟然就迫不及待与她缠绵交好,他就那么喜欢她吗?
赵秋白站不住脚。
她仓惶离开。
等到一楼,正要上车离开。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别墅的黑色雕花大门疾弛进来,很快就停在她的车旁。
车门拉开。
下来一道高大修长身影。
男人扣上西装扣子,盯着她的眸子充斥着冷意:“谁让你过来的?赵小姐,我们早就算得清清楚楚的,你以什么身份过来骚扰我的太太、我的家人?”
赵秋白一脸苍白。
陈秘书跟着下车,一脸复杂。
赵小姐太不理智了。
陆总跟她分手了,但是赵秋白还代言着安盛旗下的品牌,现在闹到温凉的跟前来,还能落着好?果然,陆景琛侧头交代:“通知营销部分,取消跟赵小姐的全部合作,并且永不录用。”
赵秋白大惊失色。
她没有想到陆景琛会这样绝情。
正要开口,陈秘书叫住她了。
再惹陆总,大概就是全网封杀了。
女人总归是不理智的,特别是陷在爱里的,见陆景琛不理自己,急着要上楼,赵秋白竟在后面歇斯底里大声质问:“我哪里不如她?我跟你的时候,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这是明显的内涵了。
二楼的温凉一定能听见。
陆景琛缓缓掉过头。
他静静注视赵秋白,很残忍地说了一句:“赵小姐你还不明白你的定位吗?温凉是我妻子,而你则是我购买的一项服务罢了,不过是贵点儿,现在我不想续费了,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