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彻夜温存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彻夜温存
男人呆住。
女人仰着头,脸上全是泪光,再次喃喃开口——
“今天是墨川的六七。”
“墨川才走42天。”
“是,他才走42天。”
……
这些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般,狠狠扇在男人脸上。
一再提醒着他,她是墨川的遗孀,她心里爱着墨川,她没有用力推开他只是因为,她心里动摇了,她明白只有他才能帮助周家。
可是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她爱周墨川。
什么时候,他与温凉亲热,还要因为墨川而停下?
怎不荒唐可笑?
女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是为别人掉的眼泪。
男人心中不愤,终是狠狠地吻上去,一再强势欺凌她的红唇,刻意将她的话语辗得支离破碎,吞噬得干干净净,不让有机会泄出一丝一毫。
女人被他攥在手里。
身子不住起伏。
男人由上至下,几乎是侵犯般的接吻,把她像是钉子般钉在那里,又强势又下流,可是温凉不舒服,她没有感觉,只有被羞辱的感觉,因为她是周墨川的未亡人,42天陆景琛就这般故意亲吻她。
这个亲吻持续很长时间。
陆景琛松手的时候。
女人浑身颤抖,滚热——
惊惧加上极度的绝望,叫她突发性地晕厥过去,竟直挺挺地倒向沙发背,一只大掌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拦到了怀里,一把横抱起来。
陆景琛走出包厢。
过道长而明亮,璀璨灯光从上方照下来,让脸半明半暗,加上没有表情的俊美五官,像是披了一层严父滤镜,来往女人都不禁多看男人一眼,更是好奇地看他怀里的女人。
等到下楼,走到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停在那里。
男人抱着女人,一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人放进去,当看见她小脸沉静地靠在他的车里时,男人不禁轻抚她的脸蛋,嗓音比夜色还要沙哑几分:“温凉,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
女人仍是深沉地睡着。
男人用手背轻刮她细嫩脸蛋。
带着占有和一抹疼惜。
他确实是想帮她,不舍得她辛苦,可是这蹚深水代价太大了,弄不好粉身碎骨,他当然要收一点利息回来,温凉就是他的利息——
以后好好听话,我会对你很好,对孩子们很好。
不会再辜负你。
好不好?
男人坐到车上,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朝着酒店开去。
……
回到酒店,他将温凉抱到自己的套房。
她发烧了,男人叫来医生给她打过退烧针,虽退烧了但是人睡得极度不安稳,一直在梦魔中,男人坐在床边,望着她的脸蛋蹭着床单,无意识地呓语着某个名字:“墨川,墨川……”
女人嗓音带着低泣。
男人安静听着,心碎又被诱惑到,在她无意识的时候,低头亲吻她,她还没有醒,大概以为是她梦里的丈夫,竟然伸出细细手臂缠住他的脖颈,嗓音越发急切地唤着周墨川的名字,在梦里,墨川还活着,在雪夜与她温存。
察觉到女人的主动。
他知道,她是将他当成死去的丈夫。
她烧糊涂了,并不清醒。
为人替身是陆景琛不屑一顾的。
可是这样的诱惑,是个男人都无法抗拒,于是回应这个香腻的亲吻,紧紧地搂着她,满足她的需求,与她翻云覆雨起来——
后来,她清醒,他仍不肯停下。
几次三番,食之入味,久久不息。
……
等到云散雨收。
已经是凌晨三点。
温凉侧卧在床上,盖着深色的薄被,黑发散在细腻的香肩上,一切都是细腻动人的,她没有说话,更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安静地躺着,鼻尖红红的,眼尾亦是,更似乎有一抹晶莹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陆景琛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一袭丝质黑色睡袍,披在精壮的身上。
肩胛和脖颈处还有几处新鲜的抓痕。
可见方才的激烈。
他太久没有占有温凉,除了迫切还有就是刺激,温故知新的刺激感,他亦是今天才知道,但是心中总归还是不圆满,他与温凉当年都是第一次。
他的手上除了水,还有一盒事后药。
是温凉要求的。
结束后,她便低泣着开口:“去买药。陆景琛,去买药。”
男人坐到床边,一碰她的身子,女人就瑟缩一下。
“温凉,起来吃药了。”
……
女人缓缓坐起来,并不避讳男人,慢慢地穿好自己的衣裳。
她与他当过千百次夫妻。
没什么好避忌的。
等到一身整齐,但是黑发未挽起来,散着的长发显得人很脆弱,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药吞下去,再喝了半杯水,就拎着高跟鞋要回房,没有一分要跟他继续温存的意思。
男人挡在门畔,黑眸深深:“什么意思?”
温凉抬眼看他。
陆景琛个子高,勾着头看她,这就显得很专注:“是,一开始你是把我当成墨川了。可是后来清醒后,你并未极力反抗,你敢说你没有感觉吗?后来我们又发生了两次关系。”
——而且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用抵死缠绵四字形容不为过。
陆景琛其实是了解温凉的。
她之所以未反抗是因为妥协。
只是她的脸面,她的身份,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妥协罢了,所以她的身体妥协了,谁都清楚这是一场交易,心知肚明罢了。
她给他想要的,而他满足她。
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不是一夕情缘,他想要的是她回来当陆太太,带着萌萌和小惊宴回来,一家四口一起生活,或许她很快就会怀上孩子,属于他陆景琛的孩子。
他要她的肚子怀他的骨肉。
或许很快就会有了。
陆景琛轻易放女人离开。
……
等到回到自己的套房。
温凉将自己关在浴室里,足足清洗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皮几乎破掉一层,她没有睡觉,根本就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看社会新闻——
临近新年,每天都有5000亿案子的新闻。
从重从严,这四个字,重重地敲进温凉心里。
她穿着浴衣,蜷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电视机的蓝屏——
落地窗外,雪落得很厚实了。
不断飘下来。
女人手机响了,来自京市周母,虽是微信但却似乎带着哭音——
【温凉,我得到消息,你爸爸至少判20年。】
【你回来吧!】
……
深爱丈夫的贵妇人亦放弃了。
将5000亿填过去,丈夫仍要坐20年牢,怎么都是不合算的,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劝服温凉回来,或许是该劝温凉离开,带着孩子们远走高飞。
温凉静静看着那些字。
——喉咙哽咽。
她躺下来,脸蛋轻蹭着沙发背,用手机拨打了陆景琛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