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温凉,我跟女人断干净了2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温凉,我跟女人断干净了2
赵秋白喃喃自语:“真的是温凉。”
她不敢相信。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温凉替身,但她不敢相信,以陆景琛的身份会重新追求温凉,一方面是对公司有影响,二来周家的浑水谁敢蹚?
5000亿大案子,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情急之下女人越界了。
她竟脱口而出:“陆景琛值得吗?”
陆景琛仍坐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她,嗓音很低很沉:“赵小姐,我们并没有这么熟悉。”
这一声‘赵小姐’提醒了赵秋白。
她该了解自己的身份的。
男女朋友都不是。
——只是情人。
她死死盯着男人,眼里含着一抹湿意,而后很慢地套上大衣又穿上自己的高跟鞋,她来到男人跟前,拾起那张8000万的支票,轻轻放进手包里。
至此,她的豪门梦碎了。
“陆景琛,我想嫁你不单单是为钱。”
赵秋白很轻地开口。
她终于说出口。
无数个夜晚,她在这里服侍着一个男人,在私密的空间里,他们分享身体的秘密,和他心里的秘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亲密的事情呢?
她以为他至少——
至少会考虑她的。
原来,等那人恢复单身,就没她什么事了。
赵秋白不甘心,但是她是识趣的,当年被捧在掌心的林知瑜得罪了陆总,一直到现在都不得翻身,说是【知瑜】的创始人,现在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整日游走于不同的男人当中,想也知道是谁下的狠手。
赵秋白手握着门把手。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声音——
“这句话她也说过。”
温凉说,陆景琛,我嫁你不只是为了钱。
她是vian啊,梅丽尔总裁青眼有加的弟子,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她早就在珠宝界光芒万丈,她早就名扬立万,而不是在陆家带孩子做家务,那时他还觉得一个月给她50万是恩赐。
赵秋白离开了。
陆景琛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从下午坐到傍晚,一直到华灯初上,一直到外面星光点点,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他家姐陆景媛打过来的,才接听陆景媛的声音又急又快——
【景琛你真要蹚周家的浑水?】
【景琛你想清楚了,那5000亿背后千丝万缕,一旦涉及进去说不清楚的。】
【家里不希望你蹚进去。】
【爸妈的意思是,等到周啸天判下来,我们好好安顿周家人,让他们过着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花钱没有关系的,爸妈都是念着周家的好,他们把萌萌和惊宴照顾得好,确实是对我们有恩的。】
……
陆景琛沉默许久——
“姐,但这是唯一得到温凉的机会。”
那头陆景媛亦是呆怔。
半晌,她轻声叹息,早知道拦不住的呀。
……
周园。
前往H市前晚,温凉看过两个孩子走出儿童房,周母人站在门口,她身体不好,整个人气血不足的样子,轻轻握住温凉手掌,眼里含着一潭泪意:“老爷子叫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你去H市无论有没有收获,请务必保全你自己……他说,家里的人越渐稀少,保住一个是一个,不能叫墨川在下头不安心。温凉,妈的意思也是,保护好你自己,你还有萌萌和惊宴,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将来,原本这趟该是我去的,但是我身体不争气。”
温凉握紧周母的手:“妈您放心。”
周母不住点头。
但她怎会放心?
虽说是探探虚实,但是那么大的案子,此去H市如同是龙潭虎穴,温凉一个人能行吗?周母光想想,就心中惴惴不安。
可是,有一线希望,温凉还是如期登上航班。
她没有想到会遇见陆景琛。
男人雪白衬衣,外头是订制的手工西服,大衣随意放在一旁,人正在翻看杂志,听见脚步声抬眼,恰好撞见温凉的眼里。
陆景琛放弃了专机,改乘的航班与温凉一个仓室,还是相邻座位,当然这归功于他的超能力,否则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
四目相对,意味深长。
男人矜贵英挺。
女人新寡,大衣与配饰都极为低调,却更显脆弱。
她望着横在跟前的男人,长腿自然地舒展着,并没有要让的意思,温凉一咬牙,从他身边经过,大衣下的腿只着薄薄丝袜,堪堪擦过男人西裤,虽只是一带而过,但却像是过电般,引起男人一丝颤抖。
于是目光就更意味深长了。
温凉未理他,径自坐下。
坐下后,她将大衣脱下,里头是一件深咖啡色的低领羊毛衫,下面配了条黑鱼尾裙,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儿。
她没有做什么,就只是望着窗外头,安安静静的,仿若是陆景琛这个人不存在,亦未感觉到男人灼灼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脸上。
过道,是来来往往的旅客。
年二十八,马上就是过年了。
半小时后,空姐开始提醒系安全带事项,在经过陆景琛的时候目光不禁一亮,于是借着放小毯子的空档,小声问能不能加微信,陆景琛一抬下巴,指向一旁闭眸的温凉,声音很轻:“抱歉我太太。”
空姐挺遗憾的。
她不禁多看一眼温凉。
虽然侧着脸蛋,亦能看出优越的线条来,很秀挺的鼻子,皮肤很白,嘴唇只点擦了点儿唇蜜,但却像是红玫瑰般润泽。
空姐脱口而出:“您太太有些像赵秋白。”
陆景琛:……
他不由得看了温凉一眼,还是怕她生气的,因为他与赵秋白是真不清白,但是空姐心里以为是夸奖,又强调一次:“是真的挺像的,不过您太太更细致一些。”
一看两个就是豪门。
——是比女明星要高级感些。
陆景琛没再理空姐了。
空姐识趣地离开。
等到安静下来,陆景琛亦学着温凉的样子,将靠背后移到同一高度,紧靠着半躺着像是躺在一处般,他侧头看着她的脸蛋,被秀发遮住大半张脸,似乎是睡着的样子。
陆景琛知道她并未睡着。
只是不想跟他说话。
只是不想理他。
只是当他是空气罢了。
男人心潮澎湃。
一伸手悄悄捏住了女人细腕。
温凉缓缓睁开眼睛,但没有看他,伴随着的是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温凉,我跟她断了,只是逢场作戏,我没有当真过的。”
温凉用力抽回手——
他真是疯了。
这是公开场合,她是新寡女人,而他是安盛集团总裁,被人拍到不知道媒体会写成什么样子?再说,他与谁认真还是逢场作戏,都与她无关。
女人嗓音寡淡:“跟我没有关系。”
男人盯着她的脸——
靠回了座位。
后来,温凉因为疲惫真的睡着了。
男人悄悄捏住她指尖。
假装还是过去,假装他们还是夫妻,但是女人无名指上的婚戒,硬生生地将他拖回现实,那是墨川为她戴上的婚戒,一直到现在她都不肯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