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承认,我卑鄙无耻,我是趁虚而入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八十章 我承认,我卑鄙无耻,我是趁虚而入


    小莫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知道温总现在很难,周墨川没了,周父人在调查中,周老爷子从前的老朋友都避嫌,周家只有周夫人与温凉两个女人撑着,实在艰难,小莫亦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总归希望陆景琛伸把手,能帮帮温总,哪怕这个人从前很对不住温总。


    权衡之下,小莫悄悄下楼了。


    夜如鬼魅。


    过道幽长,两人安静对视着。


    半晌,温凉一句话都不曾说。


    直接走向电梯间。


    只是才走两步,就被男人捉住手腕,天旋地转之间,他将她按在一旁的角落里,有繁复的窗帘挡着,旁人看不见这边的纠缠。


    角落更暗,几乎全黑。


    男人搂着女人,叫她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挺直鼻梁紧紧抵着,只消轻轻一眨,睫毛就会相触在一起。


    温凉想要挣扎。


    但是一动,就换来男人更强势的禁锢。


    一手握着她的腰身,那样蛮横地压向他,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厮磨,更让她察觉到他的不堪,是的,他从不掩饰他对她的渴望,亦不需要,现在他们都是单身,根本容不得说什么话,根本无从思考,太强烈的渴望驱使他低下头来,狂烈地吻住她的唇瓣,贪婪地与她接吻。


    温凉一怔,本能反抗——


    “不要!”


    “陆景琛,你放开我。”


    ……


    女人脑袋左右转动着。


    下一秒被男人握住后脑勺。


    狂烈的吻停了下来。


    男人紧抵着她,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不让她动,她一动他就捏紧她的脖子,就那样盯着她看,然后慢条斯理地亲她,像是着了魔一般。


    多少的禁忌,多少的思念,多少的挣扎。


    尽在这个缓慢的吻里。


    温凉无法动弹,浑身颤抖着,一直等他吻够了松开她,一个耳光狠狠地扇过去,犹嫌不足又是一个耳光过去。


    打完后,温凉掉下眼泪来,举步朝着电梯快走。


    她是周墨川的未亡人。


    陆景琛竟这样对待她。


    急乱步子,踩碎了黯淡灯光,更像是踩碎了男人的心,陆景琛缓缓掉过头,望着那道慌乱的身影,声音沉沉——


    “温凉,墨川不在了。”


    “你我都是单身,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我能帮周啸天洗清嫌疑,你更不用卖掉你的事业跟墨川的公司,还有你哥哥的【知需连锁】是他一生的心血吧?再说你很清楚,哪怕你倾其所有,都无法换来墨川父亲的清白,总归要意思一下坐几年,还有那个背后吃掉5000亿的人,却是能逍遥法外,墨川更白死了……是不是?”


    “我承认,我卑鄙无耻,我趁虚而入。”


    “可是温凉,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跟我在一起,一切都会得到解决。”


    ……


    那道清丽身影在电梯前停住。


    温凉缓缓掉头。


    男人慢慢地走近她。


    女人浑身仍是颤抖着:“墨川还没有走远,他没有离开我。”


    一根修长手指轻点在她的红唇上。


    ——徐徐抚触。


    慢条斯理,暧昧中又带着一抹疯狂意思。


    陆景琛黑眸深深,眼里藏着一抹受伤,却佯装着不在意的样子 :“你是彻底爱上他了吗?周墨川现在是你的全部,可是温凉,你不要忘了,你也曾经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太太,是跟我每夜睡在一起的人,每夜我都会占有你,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一个耳光狠狠刮了过来。


    ——刺破黑暗的宁静。


    ……


    下楼时,温凉独自靠在电梯轿厢里。


    射灯耀眼,刺得人眼睛疼。


    温凉用手背遮住眼睛——


    眼角透明的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但是一会儿她又擦掉眼泪。


    墨川若是还在的话,一定不希望她哭。


    他护了她那么久,她亦该坚强起来。


    但商海无情。


    温凉太清楚了,陆景琛说的是事实——


    她赌上一切仍洗清不了墨川父亲的清白,但她还是要赌一赌,她不愿意再回到陆景琛身边,并非她无法忍受,不爱就无所谓忍受,而是墨川不会希望她回去。


    一楼,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台阶前。


    小莫安静地等着她。


    看见温凉下来,小莫小心翼翼地解释:“温总,我不是故意丢下你,我是太希望能帮到周先生的父亲了,对不起啊。”


    温凉轻轻摇头:“不怪你。”


    小莫很想问,但是一看到温凉嘴唇微肿,眼里含着泪花,就一个字都问不出口了,温凉轻拍她的肩膀:“小莫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自己打开车回家。”


    小莫哽咽着说好。


    司机为温凉拉开后座车门。


    温凉坐上车,一会儿,黑色房车缓缓滑行。


    车身流光溢彩,但是坐在车内的贵妇人,脸上却挂着一抹哀戚。


    她静静地别着脸蛋,望着车窗外头,看着黑夜,默默地思念着离世的丈夫。


    ——墨川,快过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