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温凉,好久不见!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温凉,好久不见!
入夜,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帝景苑。
将近年关。
佣人亦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她们见着男主人进屋,立即上前汇报:“下午夫人来过一趟,里里外外安排过了,还留了几盒补品和药,吩咐您一定按时吃。”
陆景琛扫过一眼。
看见几盒补品和进口肝剂。
他极淡一笑,抬手将外套脱掉,随手放在玄关柜里,就缓缓上楼了。
佣人瞧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
陆景琛上楼时,轻咳了几声。
他在瑞士术后一周飞回来,太忙了,好几次都咳出血来,他母亲心疼按着他不让他去公司。可是集团公司几万张嘴等着吃饭,稍有不慎,在金融风暴里摔得粉身碎骨,那几万张嘴怎么办?
短短两个月,他瘦了十几斤。
比身体上更煎熬的是情感。
他清楚地知道,他失去温凉了。
他没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甚至惊宴还姓周,明明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可是他还是盼着温凉回来,至于回来见面又能怎么样,他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地想要她回来。
……
二楼。
陆景琛推开主卧室的门。
里头,一切如旧。
到处摆放着温凉用过的东西,床头挂着他们的结婚照,衣帽间里,她穿过的衣服品牌挂满一柜子,还有她爱用的珠宝,亦摆得整整齐齐,在水晶灯下燿燿生辉,像是随时等着女主人临幸。
陆景琛扶着门框,静静看着。
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他缓缓走过去,在长型的化妆凳上屈膝坐下,缓缓弯腰,将面容慢慢地埋到双掌中,很久很久,一直到指尖发红,一直到额头轻轻颤动。
一枚白金婚戒在无名指间。
光彩夺目。
那是和温凉结婚的婚戒。
陆景琛重新戴上了。
……
春节。
陆景琛去了一趟周家。
他想去看看萌萌。
但是周家佣人告诉他,一家子都去了瑞士,不在家里过年里,最后很遗憾地看着陆景琛,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陆景琛道过谢,转身坐上车。
坐到车上,他稍稍仰头,眼里有着一抹湿润。
现在他想见见萌萌,都轻易不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温凉还是没有回来。
渐渐的,陆家的餐桌上开始频繁聊起哪家千金、哪个阿姨的女儿到了适婚的年纪,话里话外的意思,陆景琛怎会不懂,但是装作不懂。
饭后,男人在二楼露台吸烟。
陆景媛走过来,一手拿掉他指尖香烟,递上一杯咖啡后倚在栏杆上:“阮家的小女儿,妈提过好几次了,你到底有没有想法?见不见,你倒是说句话呀。”
陆景琛淡笑:“有什么好见的?”
对方比他小六岁。
陆景媛嘴快,脱口而出:“温凉比你小四岁,你不也很喜欢?”
话音落,她心中就懊悔起来。
不该提起温凉的。
果真,男人目光深邃起来——
……
春去夏来。
转眼,又是一年秋季。
陆景琛扭不过自己母亲的唠叨,还是与那位阮家小女儿见面了,叫阮心妍,是个留法归来的小提琴家,陆母的意思,还是在圈子里找,知根知底地省事儿。
吃饭地点,是陆母作主安排。
当陆景琛走进那家意大利餐厅时。
——内心触动。
因为这家餐厅,是当年温凉跟他说,要在这里告诉他决定的餐厅,他终于还是走进这家餐厅,只是约会的对象,换成了一个陌生女子。
阮家小女儿心高气傲。
她知道陆景琛,对三婚男人无好感。
但是当那个186的清贵男人走向她,四周人都静静凝视的时候,她就知道明明陆景琛三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贵妇想将女儿嫁进陆家,绝不只是因为7000亿。
因为实在太好看了。
他比杂志上好看很多倍。
近距离下,那种五官的立体度,是无法在照片上看出来的。
阮家小女儿一下子被迷住了。
陆景琛坐下微微一笑。
他对小姑娘不感兴趣。
一切只是为了应付他的母亲罢了。
生意场上的男人,见惯风月。
哪怕是小姑娘用痴迷的目光盯着,他亦能不动声色地用餐,很是挥洒自如地聊了几个话题,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他觉得差不多了,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后,用餐巾抹了下嘴唇:“待会儿还有事,我先失陪了。”
阮家小女儿有些失落。
这明显就是没有相中她。
但是她不会放弃的。
陆景琛结完账,径自先离开了。
等走到餐厅外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的灯牌,那炽白的几个英文字母,让他的目光不禁微微湿润,如果一起用餐的是温凉,那么心情会不会很好?
一家咖啡厅,放着一首慢歌——
【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你会不会突然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
陆景琛安静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不知道是在想谁,不知道是在思念着谁,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不是还抱着希望,该不该继续等下去,等一个无望的未来。
这时,叮的一声。
对面的咖啡厅门推开了,里面走出一道纤细身影。
等到看清对方的脸。
陆景琛面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的。
竟是温凉。
她回来了。
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
……
温凉穿着一件黑色薄风衣。
系带将腰身收得细细的。
黑发挽在脑后。
她的脸蛋在黑夜里白得发光,妆容干净透亮,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好看得一整个夜晚的霓虹都要相形失色。
陆景琛就那样看着。
看着她与友人道别,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一直走到他的跟前,女人才发现他,距离不过四五步远。
他安静站着,静静凝视着女人。
将近一年,他没有见着她。
在秋季,在他30而立这年,他与她重逢在街角的咖啡店。
男人朝前一步,黑眸染着清亮——
“温凉,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