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在梦里,唤了温凉的名字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七十九章 他在梦里,唤了温凉的名字


    当晚,陆景琛发烧了。


    一直烧到了40度。


    清早的时候,佣人不见他下楼,于是就上楼敲主卧室的门:“先生,该起床洗漱了。”


    但是里头安安静静的。


    一点动静没有。


    佣人不放心推门而入。


    陆景琛穿着浴衣躺在大床上,一只手臂挡住眼睛,露出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薄红,佣人大着胆子一探,而后就惊呼起来,竟然是滚热滚热的。


    佣人慌神了,找出体温计一量。


    竟量出高烧40度来。


    佣人不敢自作主张,直接打电话到陆家大宅那里,告诉陆父陆母这事儿,陆母急得骂人:“你是死人哪,还不叫家庭医生过来。”


    佣人立即照办。


    20分钟后,孙医生开车过来,为陆景琛检查过后,确定是受凉所致,于是打了退烧针并且留下了感冒药,关照下午不退的话,他会再过来。


    佣人点头说好。


    但她心里还是没底,好在医生才走,陆夫人赶过来了,她总归不放心,亲自赶来照顾儿子。


    因为不喜欢温凉。


    陆母极少来帝豪苑。


    一进主卧室,她就不禁皱眉,整个卧室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个温暖气儿,自家儿子躺在那里,更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着,当妈的哪里能不心疼?


    陆母吩咐佣人下楼熬肉粥。


    等到陆景琛醒来好补充体力。


    这会子,陆景琛仍是烧得昏迷,静静躺着,陆母坐在床边心疼得掉泪,就在这时陆景琛似乎醒了,口中呓语着什么,陆母以为他口渴,就凑过去问:“景琛,是不是想喝水?”


    陆景琛轻轻摇头。


    一会儿,他闭眼开始说梦话,模模糊糊的。


    陆母又靠近些。


    这回她听清了,然后就面露惊讶,又是难堪。


    因为景琛叫的是——


    温凉!


    陆母花容失色:景琛喜欢的不是知瑜吗?为什么做梦会叫温凉的名字,在她的印象里,他一向不喜温凉,当年结婚亦是随随便便,搞得全家都不好看。


    陆景琛又反反复复叫了那个名字。


    陆母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好在下午,陆景琛终于退烧了,发了一身热汗。


    缓缓睁开眼,就见着自己母亲坐在床头,一脸的心痛。


    他挣扎坐起来,苦涩笑笑:“妈您怎么过来了?”


    总归虚弱,人靠着床头喘了几声。


    陆母不准他去冲澡,命令佣人送来新熬的肉粥,一边喂儿子喝粥,一边像是不经意地说:“不过来怎么放心?你烧到了40度,医生说你着凉了,刚刚敏姐还说你夜里回来衣裳都是湿的,一把年纪还学小年轻雨中奔跑?你啊都30出头了,这知瑜呢,现在对你一心一意的,要我说干脆提前跟温凉离了,好好把知瑜娶进门,到时你有人照应着,我跟你爸爸也好放心……至于你姐姐,我们是不指望她结婚了。”


    陆景琛稍稍皱眉。


    并未接话。


    陆母睨他一眼接着说道:“你得为知瑜打算,总不能一直不清不楚,被人指着脊椎骂小三吧?知瑜是个守礼数的好女人。”


    陆景琛总算接话:“再说吧。”


    他感觉他对林知瑜的情感变了。


    至于哪里变了,他亦说不清楚,只知道并不那样迷恋了。


    喂完粥,陆母将碗一放说道:“对了,周六宴会让知瑜幽幽跟我们去吧!以景媛闺蜜身份也不为过,你总要让她见见世面,以后少闹笑话,当年温凉可是闹了不少笑话,现在倒是撑出个样儿了,你们又要离婚了。”


    听见温凉的名字,陆景琛本能找烟,手在床头柜摸半天。


    陆母拍开他的手:“病着,不许吸烟。”


    陆景琛淡笑。


    等到傍晚时分,他彻底退烧,好说歹说把陆母送走,才如愿点了一根香烟,披着外套站在主卧室的露台上,缓慢而过瘾吸着。


    远处,夕阳坠落。


    余晖将大地染红一片。


    陆景琛静静而立,缓缓地吸着香烟,薄淡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眸子。


    ——更看不清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