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景琛:墨川,你对温凉什么想法?
作品:《渣夫别作了,太太她有新欢了》 第二十一章 陆景琛:墨川,你对温凉什么想法?
温凉正跟人说话。
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麻烦挪个座位。”
一桌人集体沉默了。
——竟然是陆景琛。
陆景琛坐下后,紧紧盯着温凉:“喝酒了?一会儿坐我车。”
简简单单几个字,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思。
校友们当场磕到了。
——还是真夫妻好磕啊。
温凉却淡声拒绝了:“没有必要,我有请代驾。”
陆景琛并未反驳,反而继续开口:“我有事想跟你聊。”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
天哪这是分居啊!
这时,陆景琛抬眼望向周墨川,十分随意地说了一句:“墨川,露台吸根香烟?”
周墨川目光朝着温凉面上一扫。
尔后,懒懒应一声:“行吧!”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齐朝着露台上走去。
林知瑜仍坐在原来位置。
她看着陆景琛与周墨川从1号桌下凡到10号桌,围在温凉的身边,像是争风吃醋的小年轻一般,四周人目光充满了羡慕。
她恨得牙咬咬的。
——不过是男人的劣根性罢了。
没人会真心喜欢平庸的女子。
温凉是那样普通。
……
露台很宽敞,约莫有40平米的样子。
扶着栏杆,可见大半校园。
两个男人一齐吞云吐雾。
淡青色的烟雾缭绕在四周,薄薄淡淡的,映得脸庞隐隐卓约,极具成熟男性魅力。
陆景琛用力吸一口烟,瘦削脸颊深陷,等到缓缓吐出烟雾,他侧头看向周墨川,很轻地笑笑:“记得那会儿,你大三就不大来学校了,一直往国外跑,后来才知道是在国外做私募挣大钱了,那会儿抽的都是洋雪茄,交往的都是洋妞,圈子里的发小都挺羡慕你的……实话。”
周墨川仰头,吐出一口烟雾。
性感喉结滚动。
一会儿,他含着香烟发笑——
“这些荒唐事儿,景琛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
“景琛,我跟你比不了。陆家就你一根独苗苗,而周家冲着老爷子的那份资源,一帮子虎狼环饲,如果我不早点儿混出名堂来,早就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至于金发碧碧眼的洋妞,以前谈着挺带劲儿的,现在想想也就那样,最近我偏好黑头发的,皮肤白的,瓜子小脸,个子不算很高有个一米六出头就好。”
……
这外形直逼温凉。
两个男人明里暗里挤兑一番。
最后,还是陆景琛挑明了,直截了当地问道:“墨川,你对温凉是什么想法?”
“想法?”
周墨川轻轻松松回答:“景琛你对林知瑜是什么想法?你对林知瑜的想法,就是我对温凉的想法。”
语毕,周墨川风流一笑——
“黑头发,白皮肤,瓜子脸。”
……
陆景琛正要发作。
通往露台的移门拉开了。
林知瑜提着礼服裙摆,一脸的笑意吟吟:“景琛,原来你有这里,我以前的老师想见见你,方便吗?”
她看向周墨川,得体一点头。
她是想要给周墨川留好印象的。
在京市的年轻一代里,唯有周墨川,能与陆景琛并驾齐驱,她心系陆景琛,但是她希望周墨川亦爱慕自己,那样她就有双重助力了。
这时陆景琛摁掉香烟:“墨川失赔了。”
周墨川轻轻吐出一口烟圈。
——带着几分轻佻。
……
回到宴会厅。
陆景琛周旋一周,再回头,温凉已经离席了。
后来,还是在地下车库撞见。
陆景琛坐在黑色房车后座,静静看着车外,一对男女正在惜惜道别。
是温凉与周墨川。
温凉浅浅笑着,表情很放松,目光里更有着一小簇小火苗,亮晶晶的,很像是当年她望着自己的样子。
——陆景琛心里默默想。
一旁林知瑜开口,声音带着一抹迟疑:“景琛,温凉和墨川关系似乎太好了点。我一直听说墨川挺风流的,但我想他一定是有底线的,不可能连发小的太太亦想染指,他们一定是纯洁的友情。”
陆景琛看着车窗外头,语气沉缓。
“下车。”
“知瑜你自己打车回去。”
林知瑜一呆。
陆景琛将她扔下,这是她想不到的,而且是在京大。
她被拂了面子,心里羞恼,但仍是一副体体面面的样子:“景琛,我明白的,你和温凉总归要谈事情的。”
她开门下车。
下一秒,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在她面前驶离。
……
从京大离开,温凉去了工作室。
事业才起步,许多事儿需要她亲力亲为,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她才开车返回塘心公寓。
温凉下车时累得一动不想动。
电梯玄关间,水晶灯光璀璨,映得女人小脸莹润透亮,身上那套裙子更显身段玲珑。温凉抬手摘下珍珠耳坠,正要放进手袋,玄关处的灯蓦地熄灭了。
来不及反应,身子撞向身后的玻璃移门。
温凉黑发散开来,弄乱了。
一只腰身被紧紧地握着。
身子被迫挺起来。
紧贴在一具灼灼的男性身躯上。
那扑面而来的男性体息,熟悉又陌生。
接着就是辛辣醇厚的红酒味道,在她的舌尖,一点点晕染开来。
陆景琛反反复复纠缠,一直到将她染透了,这才缓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性感喘着:“跟周墨川去哪了?”
温凉喘着,用力推开男人。
“陆景琛你发什么疯?”
“你有病。”
“要做试管了还喝酒?是情不自禁,还是盛情难却?”
……
男人将女人身体翻转过来。
就着黑暗透过的光,在玻璃移门里,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已的样子——
黑头发的,皮肤白的,瓜子小脸。
处处都在周墨种的审美点上。
陆景琛想挑破,但是男人骄傲又不允许,何况以前温凉一直喜欢他,一直是温驯的妻子,现在她的心里还是他吗?
良久,温凉低低开口:“你知道我要做试管,为了萌萌,就更不该弄伤我,放开,大半夜发疯不是你的风格,陆景琛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失面子。”
男人还是冷静下来。
眼前女人乱七八糟的,但有一种破坏的美感,一忍再忍,还是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下巴,与她深深接起吻来,带有半强迫性质的那种。
一吻过后,男人深深抵住女人,喉结滚动——
“不是要胚胎移植吗?”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