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谁说要收穷人的钱?

作品:《反派公主有三好,肤白貌美修为高

    楚辞忧若是出面却迟迟不出手,时间一长,定然会被人察觉到问题所在。


    毕竟她是楚国第一强者,是能够凭一己之力,解决这世上绝大部分困境的存在。


    一旦确定她无法出手,外界的人就会如豺狼般将她身边的一切撕咬殆尽。


    反而是闭关不出,才会让人摸不清她的状态。


    她只要不出现,便没人敢去赌她是否能够出手,以及是否会出手。


    在她的威慑下,无论接下来邕州结局如何,至少在她被老皇帝派来的人拿下之前,林渊的性命都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其实,我大概是能猜到的。”


    林渊幽幽一声叹息。


    早在那夜的见面之后,他就猜到了些许,只是无法确定。


    如果是利益最大化的操作,那他就应该把话跟楚辞忧说明白,劝楚辞忧不必想这么多,逼她站出来。


    他确定,自己若是这么做了,楚辞忧大概率是会答应的。


    可还是那句话,这就相当于逼楚辞忧做选择。


    哪怕明知她最后很可能会选自己,林渊也不愿让她那般为难。


    “也不知你小子是走运还是倒霉蛋。”


    姜堰武也在一旁满脸感慨,语气中也充斥着对楚辞忧的惊艳。


    他不知道那小公主具体多大年岁,但印象中,顶多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


    这等年纪,这等成就。


    如果不是有个疯女人盯着,姜堰武毫不怀疑,凭她的路,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到那绝巅之上的境界。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有人先一步等在了那个境界,她清楚的知道那等境界的实力有多可怕。


    所以在汉末那场混战,数名绝巅之上的强者尽数陨落之后,她便守在了那道关隘之前,无论是谁摸到那门槛,都会遭到她毫不留情的绝杀。


    于是成为了第三个月亮的代价就是,得将全部的真气尽数封禁在体内,不能有丝毫外泄。


    甚至楚辞忧比他的限制还要大。


    生之真意偏向温和,他尚且还能借林渊之手展露部分实力。


    以及他作为执念所化,真气消耗无法补足,在消耗到一定量后,便能亲自出手。


    但楚辞忧不行。


    她那直逼绝巅之上的极寒真气,除了她,就是谁碰谁死。


    “所以楚辞忧能走到这一步,是否说明她的路才是对的?”


    “单属性的真气,是否潜力更大?”


    “……老夫到的更早,武侯更是凭借五行阴阳突破了那一境界,且以一己之力敌数名同境界强者。”


    “反观你那小公主,只对上个蛮王便已无比吃力,你说谁的潜力更大?”


    姜堰武没好气的道。


    “我寻思,蛮王也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吧?”


    “那倒是,只是汉末年间,蛮族被疯狂压榨,压根也不会有人能成长到这般地步。”


    “不过这下,你能用的底牌又少一张。”


    “你那小公主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是万万不能出手的。”


    原本姜堰武还想着,若局面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小公主是否会力挽狂澜。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强行出手,只会引来更可怕的强敌。


    “本就没打算让她出手,老头,我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


    “这场仗,只能是我与老皇帝单独对弈,无论是五姓,齐国还是小公主,都不能插手。”


    “他削门阀,防齐国,试图囚禁小公主,就是觉得没有了这些便能够随意拿捏我。”


    “只有让他看清事实,让他知道,即便白手自最穷、最苦的地方,我也能起家,他才会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与我谈条件。”


    这个道理,姜堰武是明白的。


    只是……


    “你这么想,的确没问题,可你别忘了,这最穷最苦的地方,最大的困境在哪。”


    “林天羽送来的大礼包,可消耗的差不多了。”


    话题重新回到重点。


    守城所需的辎重匮乏,粮草也在这些日子里的施粥下消耗了大半。


    王氏不插手,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养活这一州之地的穷人。


    就算是养死士,也是不能中断的。


    虽不至于升米恩,斗米仇,可一旦断了粮,下面百姓或许还会念着你的好,却也不会再与你耗在邕州城。


    他们会离开,去其他地方找活路。


    这就是真实。


    “姜老头,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城南那边过来时,那里可没什么茅草房,成片都是青砖红瓦。”


    “?”


    士族、商贾聚集的富人区?


    他了解林渊,知道对方不会凭空提起个无关的地方。


    只要提及,就必然有用。


    只是,眼下提那个地方能做什么?


    姜堰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制止。


    “那些士族、商贾家中兴许有余粮,但他们绝不会无故将钱粮拿出来给你。”


    “想要他们的钱粮,不仅得乖乖跪下当孙子,还得许诺他们天大的好处。”


    “而一旦与他们为伍,你觉得自己还能脱得了身?那就是个大染缸,一旦涉足,就只能变得与他们一样!”


    古往今来,与商贾为伍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对于那些人,只能压制,而绝不能妥协!


    “有没有一种可能,收他们的赋税?”


    这倒不是林渊突发奇想,而是早有预谋。


    只是在眼下的邕州,他手中有兵,加上楚承源甘愿放权,他才找到这放开手脚的机会。


    “赋税?你疯了?”


    “在这穷困潦倒的地方你要加赋税?”


    满脸难以置信的姜堰武指着帐外,远处大把面黄肌瘦的百姓正蹲坐在城门处,等着晌午的粥。


    他们除了命,一无所有。


    就算把赋税加到天上去,多半也收不回来一个大子。


    “谁说要收穷人的钱?”


    林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不收穷人的你收谁的?”


    “你以为……”


    你以为那些商贾、士族会搭理你?


    姜堰武本想这么说,但联想到从前林渊那些胡作非为的案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要从那些富人手里抢钱啊!


    “也行不通啊,朝廷法度,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是免赋税的。”


    “至于商贾,收商税岂不是在与民争利?到时天下人会如何看你?”


    “你要这么想,士族非民,商贾也没功名在身,这不就闭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