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真相,有的时候会很残忍

作品:《反派公主有三好,肤白貌美修为高

    “司马肇始严选?”


    “何解?他是司马肇始留下来的人?那你还敢用!?”


    李光霁彻底被林渊的脑洞给整懵圈了。


    你把人家的谋划从头到尾打了个对穿,让他连儿皇帝都没能做成,结果现在你还要用他的人?


    是我脑子坏了还是你脑子坏了?


    “院长多虑了,他不是司马肇始的人,而是被司马肇始选中的人,这两者之间,可是天壤之别。”


    林渊笑着解释了一句。


    在齐楚之争落下帷幕后,齐国内部门阀便分为了好几个阵营。


    司马家的死忠盟友,跟着他们一并逃往瀛洲。


    不甘平凡,仅次于司马家的几大门阀,联手狼牙关拼死一战抵挡蛮族。


    最后就是骑墙的两面派,留在京都,没逃,也没出力对抗蛮族。


    “这丰沛不就是第三个阵营的两面派,既无胆魄,也无眼光,哪里像是可造之材?”


    “并非如此,他属于第四个阵营。”


    “被这三大阵营都排斥在外的,浮萍派。”


    “看似是近年被调入京师的新贵,实则是没有半点根基,上哪都被人瞧不起的无根之萍。”


    作为一文官,不敢上阵杀敌,想将自己的命留着去做更擅长,更有意义的事,这本无可厚非。


    林渊也很赞同他的选择。


    放在战场上,他丰沛也就是个连刀都提不稳的炮灰。


    留在京中保住一条命,在接下来废墟重建的过程中,方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再是无根之萍,也改变不了他自私自利的本性,便是自身手无缚鸡之力,捐献些银钱总该是可以的吧?”


    “京都之内不敢上阵杀敌却捐献钱粮者也有很多,可他却是什么也没干,纯纯就是个坐享其成者。”


    “院长说的有理,可这个道理,在他身上似乎行不通。”


    “早年他为了调入京都,已然散尽家财,入京为官后,更是好几年都没发下来俸禄,穷的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指望他捐献钱粮,多少是有些强人所难。”


    “……”


    李光霁一时无言以对。


    “这么惨?”


    他只知楚国官员日子过的拮据,却没想到,齐国官员竟然还能更胜一筹。


    好歹也是京都新贵,能惨到这种地步的?


    “只会比我说的更惨,放心,司马肇始选拔官员,都是以能力为先,清廉次之。”


    “只有在这两方面都足够优秀,才会被他以这种形式储备着。”


    “别看他那表面光鲜亮丽的,实则那身官袍下头的亵衣,还不知缝了多少补丁。”


    明白了,人才储备库!


    这样看来,司马肇始算盘打的还真够长远。


    上位之前做出一副与士族共天下的姿态,实则暗地里都已经为了削弱士族权力而准备好了人才。


    可惜,现在他的准备,都被某人轻而易举的给挖了过去。


    “这样的州牧人选有几个?”


    “四个到五个,不过能力参差不齐,达到丰沛这样标准的,只剩两人。”


    见林渊竖起两根手指头,李光霁微微点头。


    若是将这两人也尽数安排出去,那情况就能比想象中好很多。


    “既然连后路都准备好了,那就抓紧杀吧。”


    “时间紧任务重,你作为长公主殿下的驸马,该早些解决齐国的麻烦尽快赶回去才是。”


    “现在的她,应该会很需要你。”


    “我知道,所以,下一家。”


    林渊掏出小簿,将窦氏从本子上勾去。


    见状,李光霁嘴角微微抽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林渊这记着名字的小簿,有种阎王生死簿的既视感。


    勾谁,谁就死。


    ……


    “说说看吧,你们当年是怎么干的,谁出的主意,谁带的头,以及谁动的手?”


    皇宫大殿内,被打断双腿的谢安趴伏在地,林渊随意的踩着他的脑袋冷声问道。


    名单上的人,他已经抄掉了七家,谢家是第八家,谢安也是第一位活下来的幸运儿。


    谢安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渊,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曹慕诗,心中忽然升起了无限的悲凉。


    想从前,他谢家是多么风光无限。


    除却那几个顶尖姓氏,就数他们谢氏家大业大,根基深厚。


    那个时候,皇权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屁。


    皇帝如若不下圣旨,那他的话甚至都还没谢氏的话管用。


    太子?皇子?那更是远不如他们谢氏嫡子。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在曹慕诗登基之后,他们本该能够继续扩张,继续享受斗争胜利的果实。


    谁能想到竟然会出林渊这么个杀胚,他站在皇权那边,于是被压制到极点的皇权就这么触底反弹了。


    “谢卿还在遥想当年呢?”


    “别自己一个人偷偷想,说出来,让朕也知道知道,当年的你们,是如何一步步弑杀朕的皇兄,逼的父皇也不得不向你们低头的。”


    曹慕诗走到谢安面前,微微低首,眼中只有满满的恨意。


    旁人她不清楚,但她记得,当年那毒死她两个皇弟的糖丸,就是出自谢安之手。


    那个时候在深宫之内,他们已然没有丝毫遮掩,裹着糖衣的毒药,就这么送到了她两个弟弟手中。


    眼睁睁看着两个弟弟死于非命后,她曾哭着求父皇查明真相。


    而父皇只是面露哀色的告诉自己,这真相不能查。


    后来她也逐渐明白过来,明白了这真相为何不能查。


    门阀势大压倒皇权,傀儡又如何能有资格去清算主人?


    于是她只能将那口怨气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连一丁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而现在,林渊站在她身后,她才有了查明真相的机会!


    谢安抬头与她对视,片刻后又重新低下头去。


    “谢氏已经没了,当年如何,还重要吗?”


    “重要!”


    “朕要知道真相,要知道,当年究竟谁是主谋,谁开了这个先例!”


    曹慕诗声音冰冷。


    由她的那位皇长兄被暗杀开始,便像是掀开了一场杀戮盛宴。


    数位皇子的身死,背后或许有着不同的推手,但开这先例的,无疑是罪魁祸首!


    “呵,呵呵,您真的想知道?”


    谢安笑的有些狰狞,也有些古怪。


    “真相,有的时候会比您所预想的,更加残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