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用我的钱去替他们赎罪?他们有那么大的脸吗?

作品:《反派公主有三好,肤白貌美修为高

    “十余年前,下官也同样什么都没干。”


    “太子与诸位皇子暴毙,非人祸,乃天灾,与我等无关。”


    面色无比难看的思索良久之后,周如海最终选择咬牙死扛到底。


    他知道林渊的能耐,也知道对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很可能会下杀手。


    但他还是选择这么做。


    “你不怕死?”


    ‘尚方宝剑’连剑带鞘在周如海脖颈间划过。


    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几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怕,怕死。”


    周如海的声音都在抖,由此可见,他的确是怕死的。


    只是有些事在他看来,要比死还要难以接受。


    “更怕你的周氏家族被其他门阀排挤,怕被挤出上品士族的圈子?”


    林渊冷冷的看着面前之人,虽身居九卿之一,手中权力却没多少,相比于那些实权官职,也就只剩下个面子工程。


    可即便只是这面子工程,他似乎也愿意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去维护。


    或许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不出卖其他人,他们看在这面子上,至少会保住周氏当下的地位。


    “可惜你猜错了,没有人会保你们周氏。”


    “真正的聪明人,会时刻关注我的动向,我若杀了你,他们就会顺带着斩草除根,将你狼牙周氏从上到下能找到的人尽数诛杀,将脑袋送到我面前,求我息怒,求我不要牵连他们。”


    “怎……”


    怎么可能!


    士族有士族的骄傲,门阀有门阀的清高。


    怎可能如林渊所言那般,那不成舔狗了!


    “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是留在京中的士族多,还是前往狼牙关拼死一搏,而今功成的门阀多。”


    “以及,你还可以想想,接下来是贪生怕死的那些人更有权势,还是从血与火的狼牙关历练出来的勋贵说了算。”


    “你觉得,如果从狼牙关活下来的勋贵,最后发现他们获得的权力还不如贪生怕死留在京都的胆小鬼,他们会甘心吗?”


    “以及,京都的这些人,他们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跟那些战场上下来的勋贵龇牙吗?”


    “如果不敢的话,那他们摘你周氏的脑袋来求我的宽宏大量,又是不是理所应当呢?”


    似乎,是的。


    是理所应当的!


    甚至于,在林渊的提示下想明白这些之后,扪心自问,如果林渊率先找上的是其他人,他也会这么干。


    赶尽杀绝,寄希望以此来求林渊收手,这就是眼下其他门阀所能做的成本最低的尝试。


    想到这里,周如海连忙开口。


    “皇子身死与下官无关,但下官知道……”


    剑鞘猛然指向他的脖颈。


    “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我不想听了。”


    啊?


    在短暂的反应时间之后,周如海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坚持到现在的那所谓贵族尊严瞬间碎了一地。


    “大人饶命,小的知错!”


    “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大人给小的个机会!”


    “知错?”


    林渊手中连剑带鞘一并刺出。


    “你知的不是错,你知的,是自己要死了。”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剑鞘透心过,周如海眼神在失去神采时,还依旧带着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准备老实交代了,林渊还是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这就杀了?”


    “可他刚刚不是已经准备交代了吗?”


    远处还站在门外的李光霁刚弄明白下人间的事,看到林渊所为,顿时又有点不明白了。


    难道威逼利诱最终的目的,不是让人开口吗?


    这人刚准备开口,你就把人杀了算怎么回事。


    这是在审讯呢,还是在帮人灭口呢!


    “他交代晚了。”


    “李院长,给我拟旨,狼牙周氏贪生怕死,于国难当头之际不思报国,反而龟缩京都,造谣抹黑前线抵抗蛮族的英雄。”


    “而今清算,周氏家主周如海,被本官正法,周氏主脉尽数诛杀,支脉男子流放,女子打入教坊司!”


    “……”


    李光霁眨眨眼。


    “等等?林大人,不知您究竟是个什么官儿,还能拟旨的?”


    “副皇帝就不能是官了?”


    “行吧,那改个称呼。”


    林渊想了想。


    “李院长,替朕拟旨。”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了啊!


    “拟旨倒是没问题,反正这里是齐国,你说了算。”


    “不过,齐国哪来的教坊司?”


    在齐国,有句话叫刑不上大夫。


    无论上面的人犯了怎样的罪过,只要交点钱,买通上下,罪名也就一笔勾销了。


    也正是因此,罪臣妻女关入教坊司这种事,在齐国也是压根就不可能存在的。


    因为没有罪臣,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被打入教坊司。


    “从今天开始就有了。”


    “刑不上大夫,那是在我来之前。”


    “用钱不能赎罪的话,那难道不要他们的钱了?”


    李光霁从袖口抽出空白圣旨。


    “用什么钱赎罪?他们哪来的钱?”


    林渊反问。


    “这……”


    “你连他们的家产都不打算放过?”


    李光霁迅速猜到了他的打算。


    “你既然都知道是罪臣,主脉都满门抄斩,支脉都要抄家流放了,哪怕搜出来一文钱,那跟他们也没有半文钱关系,哪来的钱给他们赎罪?”


    “还是说,用我的钱去替他们赎罪?他们有那么大的脸吗?”


    他们的脸大不大不知道,您的脸还真是不小!


    李光霁暗暗腹诽。


    “那周府上的财产怎么办?充入国库吗?”


    “国库?那就不用了,曹慕诗在京都给我准备了栋宅子,送我家去。”


    “晚点时候有空我回去筛选一下,我不要的再扔去国库。”


    “您真的不考虑稍稍遮掩一下吗?”


    未免也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拜托,为了齐国我可真是费尽心机了,捞点好处不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这还不完全是给我自己捞的好处。”


    “身处狼牙关的那些家族,多半都已经把全部的家产押上去了,再让他们发阵亡将士的抚恤与有功士卒的赏赐,他们多半也发不出来。”


    “这些钱能从哪来?还不是得挨家挨户的去抄。”


    林渊的话,一时间让李光霁都有些无言以对。


    听起来,竟然还有那么一丝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