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国师,你比我预料的,还要天真

作品:《反派公主有三好,肤白貌美修为高

    “驸马,垂死挣扎是很难看的,为何不能愿赌服输呢?”


    在普渡的操控之下,林渊没有丝毫挣扎余地的跟着他穿过黑瓦屋,走到最后的一处院落中。


    两人盘膝对坐。


    对于林渊突然爆粗口这件事,普渡显然有些不满。


    自他担任大楚国师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


    在他看来,林渊已是穷途末路,破罐子破摔了。


    但这样真的很难看。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让他看不透来路的敌人出现,他更希望这个敌人能有些体面,而非如市井流氓一般耍无赖。


    哪怕这不知为何冒出来针对他佛国的敌人,只是个随手便能捏死的蚂蚁。


    “说说看,我怎么就输了。”


    “国师若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便体面认输。”


    感觉到操控自己的力量已然消散,林渊这才缓缓开口。


    普渡看出了他还在拖延时间。


    “那侍女回不去京师,驸马你再拖延也是无用。”


    “不过看在你这无知者的无畏上,贫僧也不介意让你输个明白。”


    “你我之间的冲突,当是起于贫僧那徒儿鹤童的一时莽撞,他伤了那侍女,你少年意气,要给她报仇,是也不是?”


    林渊欣然点头。


    “是。”


    “冲冠一怒为红颜嘛,贫僧是能理解的。”


    普渡讥笑一声又接着道。


    “你不知从何处知晓了贫僧以及兰陀寺的秘密,于是便想着趁着盛会,易容之后上山参与,试图从中找到鹤童为恶的证据递交朝廷。”


    “是也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


    林渊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嘴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不过没关系,经历过佛法的洗涤后,贫僧会让你改掉这个毛病的。”


    佛法的洗涤?


    “你不如直接说是洗脑还能更贴切。”


    林渊撇撇嘴。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你要怎么说都可以,若无意见,贫僧便接着说了。”


    “原本你的打算是没问题的,鹤童认不出易容之后的你们, 他每日见的人太多,也不可能记得住那小侍女的气息。”


    “所以即便此行一无所获,你也不过损失些银钱,还能将兰陀寺的底细摸的更明白,对你而言有利无弊。”


    “很聪明。”


    说到这里,他也不吝于给予林渊一声称赞。


    “只是你没料到的是,贫僧会亲身在此。”


    “自你踏足后山以来,你所做的一切,都在贫僧的注视之下,看到那小侍女,贫僧也就想明白你要做什么了。”


    “唯独让贫僧看不透的,是你的来路。”


    “你为何会这般了解贫僧?”


    这才是普渡现身见他的理由。


    原本只是打算,在盛会即将结束之际,让鹤童将这两人给留下。


    正是听到了林渊给小婵解释的那些话,他才改了主意。


    当然,这其中也有林渊先一步察觉到他的原因在。


    “这个问题,等国师你为我解惑之后,我再考虑是否要告诉你,现在该是你继续表演的时候。”


    对此,普渡也是不在意的点点头。


    “好。”


    “那贫僧便告诉你,你为何会输。”


    “首先,你上山的目的便不可能达到,待得盛会结束之后,贫僧会亲自超度这些瓦屋,除却尘埃,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指着前方那黝黑的瓦屋群道。


    证据?


    药材熬炼好之后,会被众人分食的一干二净。


    人参果也不会有丝毫浪费。


    至于瓦屋中留下的遗骸,他会亲自焚烧超度。


    退一万步说,人,也是这些信徒自己杀的,与寺庙无关。


    这世上会那般大意的,大概也就只有丁书文那样的蠢货。


    而他,不会给人留下任何的把柄。


    “这样啊……”


    “继续。”


    林渊微微点头,同时配合的露出惊讶与失望的表情。


    “其次,你的失踪或许会引起部分人的注意,不过有贫僧在,便是他们找到你也无用,镇魂梵音已勾动你心头恶念,不久后,你便会显露出心中魔性。”


    “贫僧会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将你留在寺中度化,谁也不可能带走你。”


    “待得度化之后,你便会皈依我佛,无论他们如何问,你都不可能说出半句不利于我佛门之事。”


    不行灭口之事,留下林渊的活口,借他的口去澄清兰陀寺的清白,没有比这更好的洗脱嫌疑的方式了。


    到那时,便是长公主,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等会,这一系列手段听着有点过于娴熟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来调查过兰陀寺吗?”


    林渊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身份皆没有驸马这般的高贵,也就不必如此慎重。”


    “严格来说,你是第一个由贫僧亲自度化的人。”


    “你要这么说,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要感到荣幸?”


    “继续吧。”


    对于林渊这依旧轻蔑的态度,普渡皱了皱眉。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一切都安排妥当,应该不会再有意外能发生了才是。


    思索片刻,确定没有遗漏,他才又接着开口。


    “驸马也不必再故弄玄虚了。”


    “贫僧要说的最后一点就是,你演的那出戏,将那小侍女赶下山,贫僧也知道你是想让她回京师求援。”


    “但既然贫僧看出来了,你觉得她还有机会吗?”


    “鹤童已经动身,贫僧这徒儿有时候的确毛毛躁躁,可真要解决些麻烦,还是足够利落的。”


    干干净净,在普渡看来,他几乎已经将林渊的底裤都揭开了。


    可不知为何,面前这人却依旧没有丝毫恐惧。


    他有些忍不住了。


    “驸马,你不怕?”


    “怕?”


    “听了个故事而已,为何要怕?”


    “国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么蠢,却又这么自信的样子,很可笑?”


    配合的演到现在,直至这老和尚自以为是的表演结束,林渊才露出了一抹冷笑。


    “在我的计划中,唯一被置于险境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至于小婵……”


    “你得意于看破了我让她下山求援的事,并及时派鹤童去截杀。”


    “你又怎知,这不是我有意让你看破的呢?”


    “国师,你比我预料的,还要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