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情深缘浅,一别两宽

作品:《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过了许久。


    贺兰执惨笑一声,仰头叹息了一声。


    “苏子叶,你真是……”


    “太狠心了。”


    “你是我第一个真心爱上的女人,也是伤我最深的。”


    说罢。


    他低下头,躬着腰。


    一步三挪地走出了暗室。


    ……


    养心殿,寝殿。


    贺兰掣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明黄色帐顶。


    大腿上传来钻心的剧痛。


    那是金簪刺入皮肉留下的伤口。


    “圣上!您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凌睿猛地弹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硬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眶通红。


    贺兰掣没动。


    他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珠,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大殿。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栀子花的香味、参汤、浑身的燥热、萧凤慈那张虚伪扭曲的脸、还有……


    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根金簪。


    那是叶儿的金簪。


    也是昨夜支撑他没有变成野兽的唯一信念。


    “她呢?”


    贺兰掣开口,嗓音沙哑。


    凌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谁。


    “萧……她已经被请回坤宁宫了。”


    “朕没问她。”


    贺兰掣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


    凌睿连忙上前搀扶,在他身后垫了两个软枕。


    “哦……已经查清楚了,皇贵妃娘娘就在肃王府书房暗室里。”


    凌睿低声说道。


    “臣已加派暗卫盯着,她很安全。”


    贺兰掣闭了闭眼。


    只要她安全就好。


    “圣上,昨夜之事……”


    李福来端着药碗进来。


    跪着蹭到床前,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老奴罪该万死!中了那毒妇的调虎离山之计,让圣上受此大罪!”


    贺兰掣摆了摆手。


    他现在的脑子异常清醒。


    甚至比中毒之前还要清醒。


    他接过药碗,也不试温,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苦的令人战栗。


    “不能怪你,是那毒妇太阴险。”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把空碗递给李福来,声音平静。


    “凌统领已经将全桂秘密扣下了。”


    李福来擦了把汗。


    “可是……他是萧凤慈的心腹,若审不出东西……”


    “心腹?”


    贺兰掣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杀意。


    “那就更要好好审,不说就一片一片剐了他。”


    “朕就不信,他的骨头能比刀还硬。”


    凌睿敬畏地望着贺兰掣。


    以前的圣上,虽然威严,但总带着几分隐忍和顾虑。


    现在的圣上,就像是一把终于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不再藏拙。


    “还有。”


    贺兰掣掀开被子,不顾腿上的伤,径直下了床。


    “传令下去。”


    “做好一切准备,只要从全桂嘴里扣出萧凤慈残害皇嗣,给朕下毒的证据后,立刻收网。”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阳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


    “朕要让他们知道。”


    “敢算计朕的女人,敢逼朕做朕不想做的事。”


    “那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诺!”


    ……


    坤宁宫,佛堂。


    檀香袅袅。


    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子令人窒息的焦躁。


    萧凤慈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佛珠,速度极快。


    咔哒、咔哒、咔哒。


    那不是祈福的节奏,是心乱如麻的倒计时。


    派了几波人去打探消息。


    不料养心殿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娘娘。”


    李姑姑推门进来,脚步虚浮,脸色灰败得吓人。


    她反手关上门,手抖个不停。


    平日里的沉稳碎了一地。


    萧凤慈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说。”


    “全桂……全桂不见了。”


    李姑姑的声音也在抖。


    “咱们安排下药的两个人,也都不见了。”


    萧凤慈猛地站起身。


    膝盖撞在供桌上,痛得她眼前一黑。


    “都不见了?”


    她死死盯着李姑姑。


    “怎么回事?谁干的?”


    “奴婢不知啊。”


    李姑姑凑到萧凤慈身边。


    “不过,娘娘您说,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娘娘,全桂可是您的心腹,是咱们萧家的脸面。”


    “圣上这一声不吭就把人扣了,这是……这是要撕破脸啊!”


    萧凤慈身形晃了晃,扶住供桌才勉强站稳。


    她不怕贺兰掣发火。


    以前贺兰掣也发火,但总归顾忌着前朝,顾忌着萧家的权势。


    哪怕查到了什么,只要没抓到现行。


    最后也就是杀几个替罪羊,敲打一番了事。


    这就是世家与皇权之间的默契。


    可这次不一样。


    全桂是大宣皇后的掌事太监。


    是她的手脚,更是她的眼睛。


    如果是贺兰掣动的手……


    那就意味着,那碗药没起作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者说,没完全起作用。


    “不可能。”


    萧凤慈盯着观音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是西域来的秘药,就算是一头象也能药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怎么可能……”


    她想起昨夜那一幕。


    他即使神智不清,即使浑身滚烫。


    却宁愿把簪子插进大腿,也不愿碰她一下。


    那种厌恶,显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娘娘,您别自己吓自己。”


    李姑姑赶紧过来扶住她的手臂。


    “只要咱们咬死不认,圣上没有证据,还能废后不成?您身后可是萧家。”


    萧凤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恐慌。


    对,她是皇后。


    只要她还是皇后。


    只要萧家还没倒。


    贺兰掣就不敢真的撕破脸。


    “去。”


    萧凤慈理了理鬓角乱了的发丝,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传信给父亲。”


    “告诉他,宫里起风了。”


    “让他用尽一切办法,将那下药的二人灭了口。”


    “然后,就说……本宫想家了,请母亲进宫一叙。”


    既然贺兰掣要掀桌子。


    那就别怪她把桌子砸烂。


    大家都别想吃饭。


    包括想浑水摸鱼的周家!


    ……


    肃王府,密室外。


    夜色浓稠如墨。


    苏子叶背着一个小包袱。


    手里提着一盏并不明亮的灯笼。


    站在王府后门的阴影里。


    【小叶子,你真的要走啊?】


    雪球儿萌萌童音里全是舍不得。


    【咱们不等那个傻缺皇帝醒过来解释一下吗?】


    【虽然他这次确实挺惨的,大腿都扎穿了……】


    「不等了。」


    苏子叶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语气平静。


    「雪球儿,你别忘了,我可是学犯罪心理的。我知道那种眼神。」


    【什么眼神?】


    「贺兰执回来的时候,虽然在笑,虽然说一切都是误会。」


    「但他瞳孔微缩,左侧嘴角提肌僵硬,那是极度紧张和……掩饰。」


    苏子叶推开后门的门闩。


    「他在撒谎。或者说,他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不管真相是什么,贺兰掣是皇帝这件事,改不了。」


    「后宫是吃人的地方,也改不了。」


    「我不想等到哪一天,也变成萧凤慈那样,变成面目可憎的怪物。」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苏子叶吓了一跳。


    门外。


    并不是自由的街道。


    而是,一堵人墙!


    喜欢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请大家收藏:()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