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黎灯,你和二哥搞在一起?

作品:《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车子就在外面停着,距离不远。


    但秦淮川抱着黎灯走到车后座的时候,还是废了些功夫。


    也许是因为药物作用,黎灯很不舒服,潜意识里感觉不安全想挣扎。


    他本来两条腿的膝弯都在秦淮川的手臂上被揽着。但秦淮川往前走了几步的时候,黎灯的一条腿从他手臂突兀的往上踹,踢到空气后,又无力的从前侧滑了下去。


    秦淮川知道他不太清醒,声音沉稳提醒道:“别挣扎,是我。”


    说了两遍,黎灯好像意识到自己是在谁的怀里,意识到安全,他才不挣扎不乱动了。


    秦淮川把他放到车后座,看他脖颈上粘稠的汗,和往下顶起来的裤子。


    他对司机说:“去医院,开快一点。”


    然后,按了一下后座中央扶手的控制按钮,把隔板升起来。


    此刻的后座成了密闭的空间,只有黎灯和他两个人。


    空气似乎都不流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的闷热。


    在药物的烧灼下,黎灯脸上蒸腾起了一片红霞,他似乎感觉领口紧,无意识伸手拽了一下。


    秦淮川看他像是呼吸不过来,伸手过去,大发慈悲帮他解开一颗纽扣,又解开第二颗纽扣。


    黎灯从脖颈到锁骨的皮肤一下都漏出来,白里透着红,一寸一寸勾引着旁人的视线往上粘。


    秦淮川克制的扭过头不去看,冷静的对黎灯说:“再坚持一会。”


    但黎灯此刻意识已经迷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裤子底下的皮肤有点痒,好难受……好想找凉的东西冰一下。


    黎灯原本躺在秦淮川的膝上,这一会不老实开始作乱。


    ……无意识的,他攀着秦淮川的肩膀,被药物折磨的红艳发麻的唇,也凑过去,贴着秦淮川的唇角。


    “给我,斯维。”


    药物让黎灯的唇有点咸湿的味道。


    听到那个名字,秦淮川冷静极了。


    “我不是他。”


    “你看清楚,我是秦淮川。”


    但黎灯此刻哪能看清楚呢,他的意识完全模糊,只对着和睡过很多次的枕边人八分相似的脸傻笑。


    他呢喃着:“秦……”


    至于后半句,秦淮川没有听清楚。


    后面那两个字,黎灯想叫的究竟是斯维,还是淮川?


    他垂眸看着黎灯已经红透的脸,长而有力的手臂前伸,用力把黎灯禁锢在怀中,不想让他继续乱动。


    “你醒来,会后悔的,所以……老实一点吧。”


    秦淮川的声音带着悲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药物破坏神智的漂亮男孩。


    可爱的羔羊往往过于天真,总是一不小心就在外受到伤害。


    他揽着怀中人的手,无意识又紧了紧。


    黎灯意识不清醒,只感觉手臂被大力的握着,很不舒服,再加上药物的作用,难受的直哼哼。


    司机声音很平稳,自然而然有眼力劲的问:“先生,前面好像堵车了,咱们还去医院吗?”


    刚才后座那些话,他都当没听到。


    他多年老司机,见过几次这种情况,大部分时候那些人都会让司机直接把车开酒店或者开家里。


    但这次出乎司机的意料,这种美人在怀的时候,秦淮川仍然八风不动:“还是继续去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川的脸上依旧有种禁欲的冷感。


    仿佛对此等美色在怀,依然毫无感觉。


    隔着挡板,司机都感觉佩服。


    不愧是全京海最难撩的秦先生,他在秦家工作这么几年,还从没看到秦淮川为谁动过心。


    还以为今天这个是例外,没想到最后,也一样。


    ……


    京海市北区,高楼大厦林立。


    这里的私人医院做检查都比别处贵一倍,来住院的人大部分非富即贵。


    黎灯醒来的时候,鼻尖嗅到浓浓的消毒水味,唇上感觉很热,略有点口渴。


    他舔了一下舌头,才发现还好,只是唇瓣火烧似的灼热,并没有起皮。


    不过我怎么在这里呢……回想一下,他发现对之前的事,毫无记忆了。


    “我这是怎么了?”


    他问坐在旁边的秦淮川。


    秦淮川意简言赅:“你昨天被人下了药,医生检查说是羟基丁酸和□□混合物,昨晚给你催吐了,又挂了水。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黎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巴有点干,头晕。”


    “很正常,你脱水了。”


    秦淮川帮他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往前倾斜,喂着黎灯喝完。


    黎灯咕嘟咕嘟喝完这一杯,扭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袋拆开一袋用了一大半的棉签。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床边不远处垃圾桶,发现里面有很多沾了水湿漉漉用过的棉签。


    该不会……


    黎灯看着秦淮川问:“你一直在这里吗?”


    秦淮川点头:“放心,你昨天反应很快,我到的时候,王助理和店员都在你身边站着,没发生什么。”


    “哦,那就好。”黎灯听他提起来,才隐约有点印象。


    但这点印象也很模糊。


    “我还有点口渴。”


    秦淮川默不作声的走到一边,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次还是喂着他喝完的。


    黎灯感觉这一刻自己像个小孩似的被照顾了,有点羞耻的说:“谢谢。”


    “我还要在医院住多久?对了,我报警没有?店员报警了吗?你帮我报警了没?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害我的人被抓了吗?”


    也许是因为陡然遇到这种事,黎灯有点不安,本能的好奇这件事的后续,他连续问了很多。


    一口气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着急。


    秦淮川注视着他,一点不耐烦都没有,讲话的时候,那张如高岭之花的脸上神色堪称温柔。


    “当然报过警了,你放心,人已经被抓到,现在正在派出所受审,我安排了律师,之后会往死里告他。”


    听到秦淮川说已经报过警了,下药的那个孙子也被绳之以法后,黎灯猛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这孙子手法娴熟,还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他就该坐牢。”


    骂骂咧咧说完这个犯人,黎灯又抬头看着秦淮川:“哥,今天这件事,真的谢谢你啊。”


    秦淮川目光欣赏的看着这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真有意思,他现在才发现,黎灯最有意思的不是脸。


    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带了些怜惜:“你不必谢我,在我出现之前,你已经自己救了自己一次。


    不过,这次还是很危险,以后去任何酒吧……任何地方,中途离场之后都不要喝剩下没喝完的饮料。”


    黎灯乖乖答应了,说:“好。”


    他也是没经验。


    当天出院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走到客厅,秦淮川还在绅士的搀扶着黎灯。


    穿过花园里梦幻生长的合欢树,就快要走到自己的卧室了。


    黎灯的脚步突然停下。


    他看着秦淮川问,“我对酒吧有点阴影了,有点想把这家清吧改成书店,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川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顾虑。


    他语气很淡,“那本来就是大哥留给你的店,转到你名下,那就是你的店。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黎灯有点不太好意思:“商业街是不是不太适合开书店?会不会赔本啊。”


    他其实就是脑子一热,说完才感觉自己没有思考清楚。


    秦淮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忖度一秒,笑着回道:“我也没试过开书店,不如你先试试看。”


    其实赔了也没什么,秦淮川下意识想说“赔了算我的,赚了算……”


    话尚未出口,突然意识到黎灯在整改的这家清吧是大哥的遗产,与他无关。


    于是秦淮川改口宽慰黎灯,“放手去做,即便亏损,我们秦家也陪的起。”


    黎灯真的很吃这一套,听完心里安定不少。


    他们俩站在小洋楼前谈话,享受着微醺的晚风。


    远远的,也有人站在另一边的二楼,隔着窗子看着他们,目光露出冷笑。


    秦思铭看着几乎半靠在他二哥怀里的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心难以平静,目光也阴郁起来,盯了半晌忽而一笑:“真有意思。”


    拒绝他的求欢,却和他二哥搞在一起。


    秦思铭喃喃自语:“黎灯啊黎灯,你究竟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