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各府添妆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夭夭听到薛明琛这番话,心里感动不已。


    她何其有幸,这辈子有如此爱她的家人。


    她上前抱住薛明琛。


    薛明琛被夭夭这一抱,身子顿时一僵。


    夭夭长大之后,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夭夭。


    “二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将来就算我嫁入东宫,也无所畏惧。”


    夭夭的声音让薛明琛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妹妹,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不宠你,宠谁呢?”


    夭夭鼻子一酸,随后她也笑了,从薛明琛的怀里退出来,笑着看着薛明琛,说道:“那可不行,哥哥,你忘记了你还要疼爱未来的嫂嫂的,未来的二嫂吃醋怎么办?”


    这番话落下,顿时让薛明琛哭笑不得。


    夭夭狡黠地眨了眨眼,玩味道:“听说二哥此番回府,带来一位天仙般的姑娘,她是不是我未来的二嫂呢?”


    话音未落,一个爆栗子敲在夭夭的头上。


    夭夭吃痛,“哎呦”了一声。


    还没等她抱怨,只见薛明琛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看来你是闲得无聊,知道调侃我来了,等会我跟娘亲说,你装伤装得浑身难受,得找点事情给你做才行。”


    “别别别,二哥,我错了!”夭夭赶紧认错。


    两兄妹玩笑间,薛明琛心口的苦闷一瞬间散了不少。


    转眼间到了夭夭添妆的日子。


    一大早,紫莺就过来给夭夭化妆,务必将她装扮得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夭夭的鬓发以一支素银扁簪松松挽住,鬓角垂着两缕柔丝,衬得面色是匀净的瓷白,无半分血色,唇瓣也淡成一抹粉樱色,病容昭然,却清整得宜。


    一旁立着的喜鹊瞧着,只叹紫莺这病容化得好,瞧着娇弱得紧,偏生眉眼依旧清丽,病容里倒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让人瞧着便心生软意,连说话都放轻了声调,生怕扰了姑娘。


    她惊叹道:“紫莺,改天你得教教我这一手,说不定哪天在宫里姑娘需要。”


    紫莺听到喜鹊的话,笑着说道:“好,等明日我有空闲就来教教喜鹊姐姐。”


    喜鹊激动地点头。


    一个婢女走进来,恭敬地行礼后道:“姑娘,客人都到了,夫人让小姐准备准备。”


    夭夭听到她的话,“嗯”了一声。


    忠义侯府外的车马已排起长队,朱漆巷口车辙交错、马嘶相闻。


    得知未来太子妃的添妆礼在今日举行,京中各府的添妆礼接踵而至。


    从勋贵世家到文武百官,皆备了厚礼亲遣人送来。门房小厮捧着礼单跑得脚不沾地,偏院的廊下很快便堆起了绫罗绸缎、珠玉珍宝,一派煊赫。


    最先到的是常巧儿,身为皇商,她送来的添妆礼品极其气派。


    八抬的木箱由壮汉抬着,开箱便是赤金镶宝石的头面一套,还有数十匹江南云锦,一尊鎏金百宝嵌的妆奁,柜身雕着鸾凤和鸣,里面摆满了胭脂水粉、珍珠膏泽,皆是珍品,连妆奁的铜锁都是鎏金嵌珠的,精巧至极。


    宋昭阳见状,无奈万分,拉着常巧儿的手说道:“你这添妆太厚重了,这可是把你的棺材本给掏尽了,以后你还怎么给丰哥儿娶媳妇。”


    常巧儿听着,捂着嘴巴发出爽朗的笑声。


    “嫂子,你开玩笑,这点礼怎么可能把我的棺材本掏尽呢?夭夭可是我们薛家的宝贝,嫁给太子,我这做嫂嫂的,可不能小气!”


    “我是商人,以后还能赚钱给丰哥儿娶媳妇,大不了,以后你这做伯母的多帮衬一下。”


    宋昭阳闻言,笑着拍她的手背点头。


    其实常巧儿准备如此丰厚的大礼除了和忠义侯府关系好之外,她还是想借机示好未来的太子妃侄女,将来好照拂她的儿子。


    宋家送来的添妆礼多是文房雅器、名家字画,还有精致的苏绣帷幔、云锦衣裙,虽不似常巧儿那般张扬,却件件雅致,合乎文人世家的分寸。


    薛知念和孟临送来两匹雪白的西域名驹,说是给夭夭日后入东宫代步用的,惹得府中下人纷纷侧目。


    其他各府也送来各种各样的添妆,有首饰、字画、锦缎衣料等等。


    就连有些新晋的官员府邸,虽家底不如世家深厚,却也竭尽所能备了厚礼,或一方上好的砚台,或一匹难得的蜀锦,礼单上的字迹恭谨,透着对未来太子妃的敬重。


    甚至远在南方的淮南王,因与忠义侯府是亲家,也遣了专人快马送来一匣东珠,颗颗莹润,足见心意。


    让宋昭阳万万没想到的是,秦国公府也送来添妆。礼盒里是一对和田玉刻兰草纹的腕钏,还有一匹江南新贡的雨丝锦。


    夭夭被丫鬟扶着,在正厅稍坐片刻,见各府的礼络绎不绝,臂间的假伤不敢有半分松懈,只得微微侧身,由宋昭阳与沈清婉出面接待各府内眷,自己则偶尔起身颔首示意,语气温柔,礼数周全。


    宋昭阳一边陪着各府夫人说话,一边吩咐管事将礼单一一登记,按府第品级分置礼品:珠玉头面入内库,绫罗绸缎归妆奁房,古玩字画则摆在西厢房,件件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宋昭阳的母亲罗氏亲自过来添妆,见她身子不适,还强撑着礼数,心疼不已,不由得拉着她的手叹道:“夭夭这般懂事,日后入了东宫,定是太子的贤内助。只是身子要紧,莫要因这些俗事累着。”


    说着便让嬷嬷递上一支百年老参,“这是外祖母珍藏的,等客散了就让人炖了补身子。瞧着这伤的,实在让外祖母心疼。”


    夭夭想要屈膝道谢,却被罗氏拦住。


    “你别动,一会儿牵动了伤口。”


    说着,她眼圈红了,恨不得自己代替夭夭受伤。


    夭夭心头微暖,看到亲亲外祖母红了眼,她又强撑着笑,安抚道:“外祖母挂心,夭夭只是些许皮肉伤,不打紧的。”


    说话间,门外又传来小厮的唱喏声,原来是皇后娘娘的添妆到了,在场的众人赶紧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