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孟临:头皮发麻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孟临正在大厅候着,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今日能否见到他的夫人。
他没等多久,就看到薛楚承走进大厅。
薛楚承眉眼间凝着沙场磨砺出的沉冷,目光落定在孟临身上时,竟让孟临吓得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还以为今日会见到宋昭阳,也准备好了说辞,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这位手握兵权的大舅兄。
孟临赶紧站起来,此时他都感觉到肚子发颤,忙躬身作揖,声音都带着几分怯意:“大、大舅兄。”
薛楚承未应声,只缓步走到他面前。
薛楚承比孟临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目光像覆了层寒霜,扫过正冒着冷汗的额头,语气淡得无半分温度,却字字如石,砸得人心头发慌:“你来做什么?忠义侯府不欢迎你!”
孟临的腰弯得更低,“孟临已然知错,不敢再擅作主张,以后一切都听从夫人的话,求大舅兄再给孟临一个机会。”
他语速极快,生怕慢了半分惹得大舅兄动怒。
这位大舅兄可是凭一身战功挣来的忠义侯,手上沾过敌寇的血,一身的煞气,性情素来严厉。连朝中百官都敬他三分,他这种手无缚鸡的商人,在他面前连半分反抗的底气都无。
薛楚承看到孟临眼里的惧意,他终于掀了掀唇,声音依旧冷硬:“听说前几日,我家夫人招待了你。”
“是……是的,大嫂点醒了孟临。”孟临恭敬道。
薛楚承冷哼一声,“她心善,只点醒你,不与你计较。但我薛楚承的妹妹,不是你们孟家能欺负的。”
他抬眼,目光扫过孟临的手腕。
孟临下意识缩了缩手,竟觉腕间似有凉意袭来,仿佛下一刻薛楚承便会攥住自己的手腕,掐断……
“知念怀着六甲,胎气本就不稳,你因一己贪念,惹她带着悦姐儿哭着跑回娘家,动了胎气,这笔账,我暂且记下。”薛楚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势,“既然你知错了,那我看在知念的面子上罚你,你认不认?”
孟临头皮发麻,道:“孟临认。”
薛楚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你认就好,跟我来!”
孟临眼里露出喜色,还以为薛楚承带他去见薛知念,却不想薛楚承带他来到练武场的梅花桩前。
“上去。”薛楚承背着手,冷冷地下令。
孟临嘴角抽搐,想要反抗,但看到薛楚承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不敢多言,爬上梅花桩。
“你自幼习武,基本功应该没忘,现在我罚你,在桩上站一个时辰马步,若是摔下来,那再加时一炷香,你没意见吧?”
孟临欲哭无泪,他说:“没意见……”
薛楚承淡淡道:“那就开始吧。”
半个时辰之后,孟临双脚打颤,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上,汗水渗透了里衫,此时的他哪有踏进侯府时的风采,如今狼狈得身上的衣裳都皱了。
薛楚承坐在一旁品茗,盯着孟临,嘴角噙着冷笑。
“你就这点出息?当初你娶知念之前,就该考察你的基本功,免得没法保护她们母女俩。”
孟临欲哭无泪。
当初他年轻,如今已到中年,体力自然不比以前。
他想要晕了……
还没等他做出动作,薛楚承似乎料定了孟临下一步举动,他淡淡道:“记住,摔下来,加一炷香,要是今日不能完成,那就等明日!什么时候完成站桩一个时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知念。”
这番狠话让孟临咬了咬舌尖。
这位大舅兄还真是狠!
孟临拼尽全力,终于站满了一个时辰。
等到薛楚承说时辰到了之后,他从梅花桩上摔了下来。
此时他已经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薛楚承走到孟临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记着,薛家养出来的女儿,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薛楚承字字清晰,“往后若再敢让知念受半分委屈,若再敢对悦姐儿的婚事有半分糊涂心思,那你就和知念和离吧!”
这句话中的狠戾,绝非虚言。
孟临看着薛楚承眼底的寒芒,只觉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全身遍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甚至连一丝怒气都生不出来,唯有满心的惧意与悔意。
他撑着身子起身,双脚虚软道:“孟临绝不敢!绝不敢再有下次!大舅兄放心,小弟定当好好待知念和悦姐儿,若有违背,任凭大舅兄处置!”
薛楚承又看了他片刻,见他是真的怕了,也真的认了错,才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待玄色的身影消失之后,孟临再度跌倒在地。
这一次,他再也没力气起来了……
薛知念用完早膳之后过来找宋昭阳,正好听到孟临又登门拜访,而听说招待他的人是她大哥时,她在心里同情万分。
但听说孟临被薛楚承罚站梅花桩一个时辰之后,她嘴角一抽,随后眼里竟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活该!”她轻声道。
宋昭阳看到薛知念心情极好的模样,挑眉道:“我还以为你会心疼他呢。”
薛知念傲娇地说道:“大嫂,我可没有那么不识好歹,大哥现在为我出气,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胳膊往外拐?”
宋昭阳满意地点头,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你哥对孟临这次的行为不满,如今他惩罚孟临就好了,若是一直把怒火压在心底,以你大哥的性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薛知念闻言,赞同地点头。
宋昭阳认真道:“妹妹,我知道你心底还有孟临,所以大哥和我不会棒打鸳鸯。现在你大哥敲打过他,往后他再犯糊涂,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薛知念轻轻点头,道:“大嫂,我知道了,若是将来他再犯,不用你们出手,我选择放手。”
薛知念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大哥大嫂帮了她一次又一次,下一次,她再受人欺负,就不配姓薛了。
姑嫂俩坐在一起聊天,直到一个下人过来。
“夫人,侯爷让姑奶奶去见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