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进宫告状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宋昭阳并不知道曾氏在回去的路上吐了血,将曾氏请出府之后,立刻交代夭夭更衣换装。


    她们母女要进宫告御状!


    薛明琛看着外面的天色,犹豫道:“娘亲,您和妹妹明日再进宫告状不好吗?”


    “傻小子!”宋昭阳白了薛明琛一眼,“今日事,今日毕,我们必须抢在裴家行动之前,将我们的冤屈昭告于众。”


    薛明琛闻言,恍然大悟。


    薛楚承温柔地看着宋昭阳,道:“夫人,我送你和夭夭进宫,你们去和太后告状,为夫去御书房告状。”


    薛明琛朝薛楚承竖起拇指。


    “高!爹爹您这一招实在是高!”


    “您和娘亲双剑合璧,定能将裴家杀得片甲不留,实在是高明得紧!”


    宋昭阳听到薛明琛这句话,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说道:“行了,别耍嘴皮子,我和你爹爹不在家,你们兄弟俩保护好家。”


    薛明霄和薛明琛点了点头。


    太后刚用完晚膳,得知宋昭阳带着夭夭进宫了,她脸上难掩诧异。


    “今日不是夭夭的及笄礼吗?”


    花公公点头,恭敬地说道:“是的,今日是薛姑娘的及笄礼。”


    太后心里疑惑,“阳儿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这个时候带着夭夭进宫,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宣!”


    宋昭阳带着夭夭来到太后面前,母女俩屈膝行礼之后,没等太后叫起,两人俯身叩首。


    宋昭阳的声音压抑沉郁,“姨母,求您为夭夭做主!”


    太后微怔,示意两人起身。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今日不是夭夭的及笄礼吗?”


    “来!夭夭,到哀家面前。”


    夭夭闻言,起身,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委屈。


    “太后……”


    她眼圈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紧紧握住太后温暖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太后见她哭得伤心,心疼不已,连忙让宫女拿来帕子,亲自为她拭泪。


    “这孩子,今日不是你及笄吗?出了什么事?”


    “快别哭了,再哭下去,脸就不好看了。”


    说着,她焦急地看着宋昭阳,问道:“阳儿,出了什么事?”


    宋昭阳手中的帕子按了按眼角,将及笄宴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明:包括裴舒铃让其婢女买毒药,毁了裴舒霏容貌,以及将这一切嫁祸到忠义侯府的头上;甚至想让薛明琛娶了毁容的裴舒霏。”


    末了,她红了眼眶,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原本一切证据确凿,可没想到裴老夫人竟还是想要包庇柳大姑娘,将这一切推卸到她的婢女身上,求姨母为夭夭做主!”


    太后脸上难掩怒气,声音冷了几分,“竟有此事!裴家真是越做越过分了!”


    “你放心,未来太子妃的名节,岂容旁人随意污蔑?幕后主使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兴风作浪,哀家便断没有让她逍遥法外的道理!”


    “还有一件事……”宋昭阳犹豫地看向周围,“姨母,这件事事关皇家尊严。”


    太后见状,随即屏退了在场伺候的宫人。


    “说吧。”


    宋昭阳表情凝重,道:“据太和药铺的伙计交代,裴舒铃在皇家狩猎之前,还买了迷惑人心智的药。”


    “姨母,您还记得高平王的侧妃通奸,高平王失去理智怒杀侧妃的事吗?”


    太后一听,脸色骤变。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背后是裴舒铃所为?”


    宋昭阳摇头,道:“昭阳不敢妄自揣测,但既然太和药铺的伙计这样交代,裴舒铃购入此药一定有她的目的。”


    太后表情冷若寒霜:裴舒铃还没嫁给高平王呢,就闹出这么多事,若是她真的成了高平王妃,那还了得!


    “传哀家懿旨,令裴家曾氏、裴舒铃即刻进宫。去看看皇上有没有空,让他来哀家这里一趟。”


    说完,她看向宋昭阳,说道:“昭阳,你带夭夭先出宫,哀家一定为你们做主!”


    宋昭阳和夭夭听到太后的话,立刻行礼感谢。


    太后为了给夭夭压惊,赏赐了不少东西让夭夭出宫。


    ——


    永安宫,败柳一个人坐在窗前品茗,望着外面的孤月,内心感到十分悲凉。


    “娘娘,您别喝了。”


    败柳身边的宫女小声劝说道。


    败柳笑了,但笑容极其苦涩。


    “你知道吗?今日是本宫的生辰。”


    宫女一听,惊讶道:“娘娘,今日是您的生辰啊!今日奴婢应该让御膳房准备一碗寿面给您。”


    败柳嗤笑一声,“寿面?你觉得御膳房会准备吗?如今本宫被禁足在这,那些奴才还以为本宫失势了,这些天的膳食不是冷的,就是不熟的,真是一群势利眼的家伙!”


    说着,她生气地饮下一杯酒,却因为喝得太急,呛住了。


    宫女见状,赶紧安抚道:“娘娘,您慢点。”


    败柳缓过来之后,她看向忠义侯府的方向,低声呢喃道:“今日的她应该很得意吧?”


    她和夭夭同年同月同日生,今日是夭夭及笄礼,也是她的及笄礼,可她呢?


    困于宫中,面临失宠的境地。


    夭夭凭借她的身份,受尽宠爱,过了及笄礼之后,她就要嫁给太子。


    这一切本就是她的!


    凭什么她的亲生母亲只认夭夭,不认她这个亲生骨肉!


    凭什么她要屈尊于夭夭,顶着别人的身份,别人的脸来过日子!


    “哐啷!”


    败柳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


    “本宫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她的手抚在小腹上,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


    裴府,曾氏躺在床上,裴家大大小小的主子正关切地站在屋子里。


    “铃儿要在外面跪着,这天寒地冻的……”


    裴舒铃的母亲关切地看着跪在院中的女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裴二夫人用尖酸刻薄的语气道:“大嫂此时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孽障!她气晕了母亲,伤害了同族妹妹,甚至还连累了裴家,她不死,难消她的罪过!”


    话音才落,门外传来裴家管家惊慌的声音。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