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转交权力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宋昭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看着紫莺。
“我倒是想让琛儿早点成亲,可他却不想啊!还躲到了军营里,气死我了!”
说着,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
紫莺看着宋昭阳这个表情,就如同夭夭生气的模样,不禁笑了。
宋昭阳白了紫莺一眼,想到自己的小儿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臭小子!”
她嘀咕了一句。
这段时间宋昭阳除了准备夭夭的及笄礼之外,还不停地物色未来的二儿媳妇。
薛明琛知道自家老母亲恨不得马上让他成亲的心思,立刻卷了包袱去了军营,打算在夭夭没有及笄之前不回府。
宋昭阳得知小儿子连夜离家,气得笑了。
宋昭阳叹气之后,对着紫莺道:“刚才那位柳家的二姑娘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看起来,但性情如何,谁知道。”
“再说了,就算是我看对眼了,还得合琛儿的心意,毕竟是和他过一辈子的。”
紫莺闻言点了点头。
“不行!得回府了,我立刻写信给琛儿,让他给我回府!若是不回,这辈子就休想踏进家门一步!”
宋昭阳想到自己忙得跳脚,而小儿子悠哉地在军营里,她就气得不打一处来。
宋昭阳回到忠义侯府,依旧板着一张脸。
沈清婉拿着账本过来向宋昭阳请安,见宋昭阳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样,她疑惑问道:“娘亲,难道柳老夫人没答应做夭夭及笄礼的正宾?”
“没有,柳老夫人答应了。”宋昭阳摇头道。
沈清婉疑惑而关切地问道:“那是谁惹您不开心了?”
宋昭阳没好气道:“还有谁,就是琛儿这个臭小子!为了逃避亲事,竟然躲出城了!我一会马上派人去请他回府!”
宋昭阳话语中的“请”字说得咬牙切齿。
沈清婉见状,忍不住笑了。
这小叔子看来真是把婆母惹毛了。
但她可不敢在婆母面前笑话小叔子,将账本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娘亲,我都整理好了,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宋昭阳目光落在桌上的账本上,随后摆摆手,道:“你做事,我放心,紫莺,去叫夏嬷嬷过来。”
夏嬷嬷过来,恭敬地向宋昭阳和沈清婉行礼。
宋昭阳对着夏嬷嬷道:“夏嬷嬷,把库房的钥匙给婉儿。”
宋昭阳的话一出,夏嬷嬷和沈清婉都震惊了。
夏嬷嬷没想到自家主子会放权给沈清婉。
沈清婉连忙拒绝道:“娘亲,这不太好。”
宋昭阳温柔地看着沈清婉,说道:“这段时间你掌家做得很好,反正这个中馈之权早晚都得交给你的,早和晚都没啥区别。”
“我盼着早点把家里的事交给你,我就轻松多了。还有书院那边,那边的事也多。”
沈清婉听到宋昭阳的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收起了拒绝之心,含笑说道:“既然娘亲相信婉儿,婉儿定不让娘亲您失望!”
宋昭阳闻言,笑着拍了拍沈清婉的手。
沈清婉拿着库房的钥匙和家里的账本走之后,夏嬷嬷欲言又止地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无奈一笑,道:“嬷嬷有话尽管说。”
夏嬷嬷道:“夫人,您这么快就将中馈之权交给大少夫人了?不等小姐和二少爷成亲之后再交给大少夫人?”
宋昭阳看着夏嬷嬷担忧的模样,她含笑道:“这几天婉儿做得很不错,我何必要等到夭夭和琛儿成亲再交给婉儿呢?”
“这中馈之权早晚都得交给她的,早点交给她,我还轻松点了!”
说着,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夏嬷嬷。
“嬷嬷,难道你不想享受一下轻松的日子吗?非要像牛马一样劳碌?”
夏嬷嬷闻言,哭笑不得,说道:“既然夫人这样说,那老奴当然想要好好享受,这些年来管着这些事,老奴可累多了!”
“最近老奴得多多培养喜鹊,免得她随小姐嫁进东宫,不能替小姐分忧。”
宋昭阳点了点头:“辛苦夏嬷嬷了。”
夏嬷嬷恭敬地向宋昭阳行礼。
“不辛苦,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宋昭阳赶紧让人把那个不孝的小儿子叫回京。
薛明琛接到宋昭阳的命令,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不敢不从,只能连夜收拾包袱回府。
一回府,薛明琛就吃了自家母亲的“竹笋炒肉”。
夭夭看着自家的二哥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地躲避娘亲的鞭子,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薛楚承看到宋昭阳气喘吁吁的模样,上前握住她的手。
“夫人,累了,等明日再抽他。”
宋昭阳闻言白了薛楚承一眼,随即看向讨好的看着她的薛明琛,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鞭子放下。
“明日随我去寺庙上香!”
薛明琛闻言,不敢不从,只得点头答应。
宋昭阳温柔地看向夭夭,道:“夭夭,这段时间你学习挺累的,明日也一起去上香,放松一下。”
夭夭笑着应下。
翌日,除了要上朝的薛楚承和薛明霄,宋昭阳带着夭夭、薛明琛和沈清婉一起去法源寺上香。
他们上完香之后,在僧人的带领下到宋昭阳常去的禅房休息。
刚到禅房,宋昭阳看着坐不住的小儿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着你就烦,行了,你想出去走走就赶紧去。夭夭,婉儿,外面天气寒冷,一会我们用了斋饭再回去。”
夭夭和沈清婉点点头,这天寒地冻的,她们也不想出去吹冷风。
薛明琛离开禅房之后,舒服地呼出一口白气。
他搓了搓手,不知不觉朝着法源寺的后院走去。
法源寺的后院,总比前殿安静三分。
青砖地缝里积着薄霜,被晨阳晒得半融。
老梅树虬枝横斜,满树莹白开得烈烈,花瓣上凝着霜珠,风一过,便簌簌落雪似的,飘在青石板上。
薛明琛停在梅花前,正欣赏着,突然一阵琴声传来,惊得他转头望去。
这才发现有一姑娘正坐在不远处,她面前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上面放着一把精致的古琴。
她着一袭月白襦裙,外罩一件藕荷色缠枝莲纹素绉缎披风,领口袖口滚一圈白狐毛边。
她的乌发松松挽了个髻,簪一支素银梅花簪。
此时的她正低垂着眸,并未注意到薛明琛的到来。
随着她指尖起落,琴弦轻轻颤动,琴音忽而转急,像寒梅迎雪傲立;忽而又转柔,似花瓣拂过水面。
阳光穿过疏枝,把她的影子拉得纤长,与梅影交叠在斑驳的院墙上,像一幅晕染开的淡墨仕女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