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怀疑太子?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苏玉颜沉声道:“柳嫔有话直说!”
败柳点头,指着木偶上的布料道:“嫔妾似乎看到这布料有金线,这种布料应该不是普通的布料,只要找到宫里谁拥有这种布料,就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花公公见状,立刻将地上的木偶捡起来,再呈献给太后。
太后接过,手摸了摸上面的布料,随即递给苏玉颜。
苏玉颜摸了摸,随即点头,道:“母后,这确实不是普通的布料。”
“传尚服局总管!”太后冷冷道。
不多时,尚服局总管嬷嬷赵容锦便弓着身子疾步进来。
她战战兢兢地行礼道:“下官赵容锦,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苏玉颜指尖轻叩桌面,开门见山:“赵容锦,这巫蛊木偶上的锦缎可是宫中之物?”
赵容锦接过木偶,仔细地用手触摸了一下布料之后,她身子猛地一颤,额头竟渗出细密的冷汗,回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发紧。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锦缎不是寻常内造的料子,是云锦中的缠枝莲福寿纹妆花缎,银红底色上,用金线捻着孔雀羽线织就纹样,流光溢彩!”
“云锦妆花缎?”太后猛地睁眼,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光,“这料子,可不是阿猫阿狗能有的。传内务府总管!”
内务府总管被传唤过来,得知太后询问云锦妆花缎的事,他赶紧说道:“云锦妆花缎,乃是江南织造局特供,一年到头也只得百匹,尽数入了内务府广储司的缎库。除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之外,其他人的份例里断断分不到。便是嫔位,纵是圣宠优渥,也顶多赏些织金锦,绝无这妆花缎的份例!”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
太后和苏玉颜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她们两个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丽嫔感觉到峰回路转,连忙重重叩首:“太后娘娘!嫔妾冤枉!云锦妆花缎嫔妾连见都不曾见过,如何能拿来做这巫蛊害人的勾当?定是有人偷了云锦妆花缎,既要害柳嫔,又要栽赃嫔妾!”
太后看向苏玉颜,问道:“皇后最近有没有将云锦妆花缎赏赐给谁?”
苏玉颜心跳慢了几拍。
她之前是把云锦妆花缎给了太子,而且还是太子亲自讨要的,说等太子妃进门之后,用云锦妆花缎做衣裳。
当时她也没想太多,觉得太子对未来太子妃有感情是好事。若这件事是太子做的,皇上知道后,绝对不会饶了太子。
皇上会怀疑太子有忤逆之心,到时候这太子能否坐稳东宫之位,还是问题。
苏玉颜心中不安,但面上镇定,道:“母后,臣妾没把云锦妆花缎赏赐给别人,这云锦妆花缎有一部分被臣妾做了衣裳,还有部分放在库房里面呢!”
太后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花公公提醒道:“娘娘,上回您好像将云锦妆花缎赏赐给了被贬为庶人的高阳公主。”
太后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难道这件事真的是齐芸灀做的?
如今齐芸灀还未被抓捕归案,深宫又出现了齐芸灀的影子,这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太后靠在鎏金扶手上,指尖重重敲击着,眸色看向败柳沉了几分。
败柳感觉到太后的注视,她伏在金砖上,脊背绷得笔直,泪水浸湿了衣襟,却不知是真怕,还是做戏。
丽嫔跪在她身侧,死死咬着唇,眼底翻涌着委屈。
大殿内的空气像是凝了冰,透着刺骨的寒意。
过了许久,太后沉声说道:“丽嫔、柳嫔禁足永和宫,无诏不能外出!”
丽嫔见自己暂时保住了性命,身子瞬间一软,朝着太后哽咽道:“是,嫔妾遵旨。”
败柳随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两人被带离慈安宫。
苏玉颜在两个人走后,表情难掩凝重。
“母后,要彻底搜宫吗?”
太后冷笑。
“现在搜宫还有何用?云锦妆花缎如今只在我们二人手中,皇儿也没赏赐给谁,一切证据都指向你和哀家。”
话一落下,苏玉颜慌忙跪在地上。
“母后,臣妾没做过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太后看着苏玉颜惊慌失措的模样,淡淡道:“皇后你慌什么,哀家没说你。”
苏玉颜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小心翼翼道:“母后,这件事会不会是齐芸灀做的?她之前忤逆叛乱,虽然陛下派人拨乱反正,但人却没有抓到?难道宫里还有她的眼线,她故意用巫蛊之毒诅咒陛下?”
太后心里仍有疑惑。
她说:“这木偶放在谁宫里不好,偏偏出现在柳嫔的床下?”
苏玉颜想了想,道:“最近陛下频繁宠幸柳嫔,这巫蛊放在柳嫔的床榻之下,恐怕对陛下影响最大。”
太后心一慌,她最重视的便是齐煜盷的身体。
她表情越发凝重,道:“这件事哀家会和皇上商量的,皇后你先回去,处置好永和宫的人,不许将这件事散播后宫!”
苏玉颜点头。
“臣妾知道。”
苏玉颜走后,太后立刻派人去请齐煜盷。
败柳和丽嫔回到永和宫之后,就在两人要分开的时候,败柳淡淡地对丽嫔道:“丽嫔姐姐,妾身有话和你说。”
丽嫔看着败柳,道:“什么话?”
败柳面无表情地看着丽嫔,道:“丽嫔姐姐,我们俩从来就不是敌人。若我真想害你,刚才我就不会在太后和皇后面前帮你说话。我希望将来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否则,说不定今天的事情会再重现。”
“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偏殿。
丽嫔看着败柳离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个柳嫔先告了她一状,害得她差点万劫不复,转头又帮她,这女人到底有何目的?
——
宫里发现巫蛊之术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宋昭阳耳中。
她表情凝重难看。
“去把大少爷、大少奶奶、小姐叫来书房,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们说!”
一家人除了在城外军营的薛楚承和薛明琛,全都来到了宋昭阳的书房。
“清婉,既然你嫁进来,那就是家里的一分子,薛家有大事要做,也不会瞒着你!”
沈清婉听到宋昭阳这样说,表情更是柔和。
宋昭阳扫视了屋内的三人,道:“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