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矫揉造作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齐淮辉被过继给信王后,他和太常卿汤云帆之女汤思琦的亲事让苏玉颜有些为难了。
苏玉颜对汤思琦的印象还算不错,若汤思琦真的嫁给齐淮辉,那就可惜了。
为此,苏玉颜专门问了齐煜盷这门婚事还要不要继续。
齐煜盷斟酌了一番,随即淡淡道:“既然信王已经变成了他的嗣父,那就由他的父亲安排他的婚事,这门婚事就取消了,汤家嫡女就由汤家自行安排婚嫁。”
苏玉颜点头,继续问道:“陛下,那位柳姑娘如何安排?”
败柳被带回京城之后,齐煜盷便让苏玉颜安排她的住所。
苏玉颜看到败柳绝色的小脸,心一沉,但很快便释然了。
就算这女子再漂亮又如何?她已经被齐淮辉夺了清白,皇上就算再怎么看上她,也不会碰她的。
齐煜盷差点都忘记败柳的存在了。
他思索了一下,毕竟她是柳宏昌留在这世间的血脉。
苏玉颜见齐煜盷不出声,眼底闪过一丝光,随即出声道:“陛下,毕竟柳姑娘长于民间,和大家闺秀还是有些距离的。但齐淮辉如今是信王之子,按照如今的身份,柳姑娘嫁给他,也不算委屈柳姑娘。”
“不过这还得问问柳姑娘愿不愿意,毕竟她也受了委屈,若执意让她嫁人,也不好。皇上,您觉得呢?”
齐煜盷赞同地点头。
“行,那就交给皇后您安排,到时候再和朕说就行了。”
苏玉颜嘴角一勾,“好的,臣妾回去就叫柳姑娘过来。”
——
败柳这些天一直被安排在后宫居住。
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随便外出,生怕自己脸上的这张面具被揭穿。
当她得知皇后要召见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提心吊胆。
“这位姐姐,皇后娘娘召见民女,所为何事?”
败柳看着面前的宫女,心里忐忑不安。
宫女见状,含笑道:“柳姑娘,奴婢也不知,您快些收拾,随奴婢去见娘娘,莫让娘娘久等了!”
败柳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随即在宫女的带领下往皇后的寝宫走去。
那天回宫天色已晚,败柳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朱红的宫墙蜿蜒如蟒,衔着鎏金琉璃瓦,每一道纹路仿佛都刻着“权柄”二字。
四周寂静,败柳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的心跳。
若是有一天她能立足于此,是不是就不会再受人欺辱了?
就在这时,一顶轿辇在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而来。
带路的宫女立刻跪在地上。
败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宫女见败柳还傻站着,立刻焦急地提醒道:“柳姑娘,赶紧下跪!”
败柳猛地回过神来,跪倒在地。
来人正是淑妃,
自从尹家沉冤得雪后,淑妃重新获宠。
坐在轿辇上的淑妃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败柳,慵懒地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
败柳感觉到淑妃压迫性的目光,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道:“民女柳喜儿。”
淑妃挑眉道:“柳喜儿,就是那天误闯狩猎场的那个姑娘?”
败柳“是”了一声。
淑妃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败柳抬起头,却不敢直视淑妃。
淑妃在狩猎场时就听说有个绝色的民间女子闯进狩猎林,但没有见过,眼前亲眼所见,她不禁挑眉。
“还真是个标致的美人,怪不得……”
怪不得能吸引齐淮辉的注意,若不是这女子被齐淮辉毁了清白,说不定会被皇上纳入后宫。
淑妃将目光落在宫女身上,认出她是皇后身边的人,随即道:“是皇后召见柳姑娘?”
宫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淑妃随即道:“那赶紧去吧,免得皇后娘娘娘等久了。”
淑妃挥挥手,轿辇重新起驾。
轿辇经过败柳身边时,败柳袖子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这个妃子一样,肆无忌惮地走在行宫里。
——
“娘娘,柳姑娘在外面候着了。”
苏玉颜将手中的书本放下,淡淡道:“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败柳缓缓走了进来。
她一身素衣,对着苏玉颜俯身行礼。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苏玉颜眸色一沉。
这是苏玉颜第二次见败柳,每次相见都让她感到惊艳。
这姓柳的姑娘容貌出众,在后宫中也能排上前列。
或许是身体虚弱,脸色有些泛白,看起来惹人怜爱。
苏玉颜对着败柳道:“柳姑娘,起来吧,赐座。”
败柳恭敬道:“民女谢皇后娘娘恩典。”
苏玉颜见败柳一瘸一拐地走到位置上,挑眉。
“你这脚还没好?”
败柳身子一僵,随后眸色黯淡,道:“民女这脚是瘸的,小时候从山上摔落,当时医治不及时,落下了病根。”
苏玉颜惊讶道:“太医给你看过了?”
败柳点头道:“嗯,说这旧伤太久了,无法根治。”
苏玉颜感叹道:“可惜了!”
败柳垂下脑袋,红着眼圈,声音哽咽道:“家父在世时也是懊悔当年没照顾好民女,这是家父的心病,可惜他如今……”
说到这里,她又低声哭泣起来。
苏玉颜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适,有些不喜面前这丫头。
她总觉得这丫头矫揉造作。
她语气缓和了几分,道:“本宫知道你心中悲痛,逝者已矣,生者当勉。本宫今日叫你过来,是关于你的安顿问题。”
苏玉颜的话一落下,败柳顾不得哭泣,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
苏玉颜说道:“齐淮辉对你做的事,确实不地道,皇上也狠狠地惩戒了他,如今他被过继给了信王……”
苏玉颜的话还没说完,败柳惊愕地瞪大眼睛,打断了她的话。
“娘娘,二皇子过继给信王?这是什么意思?”
苏玉颜见败柳插嘴,有些不悦,但还是解释道:“意思是信王就是他的父亲。”
败柳脸色一变,随即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民女只是一介草民,不必因民女之故如此惩戒二皇子,这让民女惶恐不安。”
苏玉颜嗤笑一声,嘲讽道:“柳姑娘,你太自以为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