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震怒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沈清婉的话语一顿,犹豫地看向齐煜盷。
齐煜盷不耐道:“长乐有话直说。”
沈清婉直接说道:“是三皇子。”
齐煜盷的眸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不禁怀疑:难道这件事是淑妃伙同其家族策划的?
淑妃的父亲是威武大将军,出身将门世家,而今日刺杀太子的死士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他望向齐淮谨。
这个太子是他亲自培养的储君,可没想到皇子们一个个长大成年,竟生起了夺嫡之心。
生在皇家,果然就没有兄弟之情!
他眼底幽深寂静无波,周身气压低沉。
他问道:“太子,这件事你怎么看?”
齐淮谨表情凝重,道:“父皇,这件事没调查之前,儿臣不相信是三弟做的。”
说着,他认真地看着齐煜盷,道:“三弟的志向是当威武大将军,领命杀敌,而淑妃平日和母后相处极其融洽,儿臣觉得应该将淑妃和三弟叫过来,问清楚!”
齐煜盷神色喜怒不明,声音低沉。
“召淑妃和三皇子过来!”
淑妃得知太子遭遇刺杀,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赶紧叫来儿子。
“你先不要进林子打猎了,免得出事。”
齐淮毅闻言,可怜巴巴道:“母妃,难得出来狩猎,您不让孩儿去打猎,这不是让孩儿浑身难受吗?您放心,孩儿一定会小心的。”
淑妃瞪了一眼齐淮毅,道:“难受总比丢了小命好。昨日是齐淮辉,今日是太子,那明日呢?现在人都没抓到,要是你出了事,母妃就多烧点纸,让你在下面打鬼!”
齐淮毅:“……”
就在齐淮毅郁闷至极的时候,王公公被带了进来。
“淑妃娘娘,三皇子,皇上召见你们。”
淑妃和齐淮毅对视一眼,齐淮毅随即出声问道:“王公公,父皇召见我们所为何事?”
王公公皮笑肉不笑道:“三皇子,您和娘娘去了就知道了,奴才不好说。”
淑妃眉头一皱,没再多问,率先走出了帐篷。
母子俩来到齐煜盷的大帐,一进来就感受到里面压抑的气氛。
淑妃心里不安,朝着齐煜盷行礼。
“臣妾拜见陛下。”
齐淮毅也紧随其后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齐淮谨和长乐郡主向淑妃行礼。
淑妃含笑微微侧身。
见礼完之后,齐煜盷直截了当地对齐淮毅问道:“齐淮毅,是你传林子里有熊瞎子的?”
齐淮毅愣了一下,说道:“父皇,什么传言?儿臣是亲眼看到的!儿臣本想猎它,但人手不足,所以打消了念头。为安全起见,儿臣还是叫人提醒了在林里狩猎的人,免得出了事。”
齐煜盷看向周恒,道:“谁负责狩猎前的林子检查工作?”
周恒恭敬道:“回陛下,是栖岳校尉尹沛。”
淑妃的脸色一凝。
尹沛正是淑妃的亲堂兄。
淑妃心底不安,这件事不会又牵扯到他们母子俩吧?
淑妃越想越不安,上前表态道:“陛下,尹家绝无忤逆之心,刺杀太子的人绝对不是尹家人。”
齐煜盷的目光深深看向淑妃。
淑妃毫不躲闪,一脸正色。
齐煜盷转头对着周恒道:“叫尹沛过来。”
很快一个将军被带进来,他便是尹沛。
尹沛跪伏在地上,玄甲上染了山涧的湿泥,盔缨散乱,额头磕在冰凉的地上,大气不敢出。
“尹沛。”
齐煜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沉肃,震得在场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臣在。”尹沛的声音发颤。
“狩猎之前,你率兵封了围场百里地界,并搜——山——清——野——”齐煜盷一字一顿,尾音拖得极长,“可为何有女子能闯入狩猎场,甚至刺客携弩箭入猎场,刺杀太子?!”
“你告诉朕,你搜的什么山?清的什么野?!”
尹沛身躯剧震,额头渗出冷汗,混着泥土淌下:“臣罪该万死!臣刚才发现,围场外围守卫的一处士兵皆被人灭口,刺客扮作士兵,混入巡场的队伍中。臣失职,臣万死难辞其咎!”
“灭口?”皇帝冷笑一声,起身走向他,龙靴停在他面前,“这次由你负责狩猎安全,士兵也是你们尹家兵。皇家狩猎已有百年历史,这百年来从无纰漏。如今却因你一句失职就能解释得过去?”
说着,他目光扫向淑妃,继续道:“尹家世代忠良,朕信尹家,才将朕和朝中大臣的安全交予你。可现在太子出事,你说,朕该信尹家,还是信你与刺客同流合污?”
此话一出,淑妃吓得跪倒在地。
她双目赤红,再次表态:“陛下,臣妾敢以性命保证,尹家绝无叛逆之心!”
尹沛脸色苍白,猛地叩首,额头咚咚作响,很快便见了血:“臣绝无反心!臣愿以全族性命担保!求陛下再给臣时间,臣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将幕后主使揪出!”
齐煜盷的目光在跪地的淑妃和尹沛之间徘徊,眸色沉沉,半晌之后才说道:“三日。朕给尹家三日时限!”
声音冷冽。
“三日之内,查不出刺客踪迹,尹家就给朕一个交代!”
淑妃和尹沛身子一颤,连同一旁的齐淮毅也表情难看。
尹沛心情沉重地接受了这个使命。
齐煜盷看向周恒,冷冷道:“交代下去,收拾行囊,准备回京!”
——
“什么?回京了!”
裴舒铃猛地站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裴舒铃的弟弟裴维桢点头道:“是的,姐姐,太子遭遇刺杀,据说如今皇上震怒,为了安全起见,所以下令拔营回京,你还是早些收拾东西吧。”
裴舒铃脸上难掩不甘。
她准备了那么多,还为这次狩猎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如今还没达成目的,就要回京了!
她怎么甘心?
“姐,你怎么了?”裴维桢看着自家姐姐扭曲的脸,担忧万分。
裴舒铃看着他,道:“桢弟,姐不甘心,这次狩猎的机会难得,若这样就回京,将来我们一房在裴家就再无出头之日了!”
裴维桢脸色一沉,道:“或许命该如此!”
裴舒铃情绪失控,声音拔高道:“命?凭什么让我相信命!这不公!就算命不由我们,那我们也得闯出一条活路出来!”
说着,她盯着裴维桢,“桢弟,你可相信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