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事情变得不简单了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败柳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起来。
她没想到陈贵妃竟然不问一句,就直接下令杖毙她!
在这些贵人的眼里,她的命就如同蝼蚁一般,随时可以捏死。
这就是权势的重要性吗?
若她成为贵人,那她绝对不会被这些人拿捏,甚至连从小看不起她的小温氏,以及舍弃她的宋昭阳都匍匐跪在地上。
想到这里,败柳的眼底野心一划而过。
眼看着自己要被拉出去杖毙,她哭喊道:“二皇子救民女!”
败柳的喊声瞬间让齐淮辉回过神来,他看着一脸怒气的陈贵妃,赶紧说道:“母妃,您饶她一命,那是儿臣强迫了她的!”
陈贵妃犀利的目光射向齐淮辉,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齐淮辉硬着头皮道:“儿臣昨夜饮酒,派人将她送到儿臣帐里,儿臣一时冲动,强迫了她。”
“刚才她还差点自尽了,是儿臣愧对于她。”
陈贵妃额头的青筋猛地跳动,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举。
若是皇上知道儿子在反省的时候不仅不知悔过,还饮酒强迫女子,那绝对会龙颜震怒。
她看向败柳的目光杀意更浓。
不管这女子是否自愿,这件事必须隐瞒住。
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拖她出去,杖毙!”
陈贵妃一脸狠厉,谁都不能阻碍她儿子的大业!
这一次,败柳彻底地慌了。
她没想到齐淮辉竟然无法阻止陈贵妃杀了她。
“不!民女是无辜的!贵妃娘娘不能就这样杀了民女!”
败柳因为惊恐,声音变得尖锐。
陈贵妃冷笑,“无辜?冲着你这张脸,你能说你无辜?你千不该万不该昨日去了二皇子的帐篷!”
败柳被压趴在地上,她仰着头,哭泣地说道:“这是二皇子的命令,民女不敢忤逆。”
陈贵妃冷哼了一声,看着一脸不忍的儿子,她恨铁不成钢。
“若是你父皇知道你昨夜做的糊涂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一句话让齐淮辉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起来。
原本想要为败柳求情的话,他不敢再说了。
美人虽好,但皇位更重要。
等他登上皇位,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败柳看到齐淮辉不再为她出声,她绝望了。
难道她就算换了一张脸,也赢不了吗?
就在败柳要被拖出去的时候,大内总管王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陈贵妃见到王公公,眉头一皱,随后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王公公,起来,你怎么来了?”
王公公看向败柳,道:“皇上召见柳姑娘,奴才去了柳姑娘的帐篷,却发现她人不在帐篷里。”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贵妃娘娘这里,老奴只能厚着脸皮过来和您要人了!”
陈贵妃听到齐煜盷召见败柳,她的心咯噔一跳。
难道昨日的事被皇上知道了?
想到这,陈贵妃立刻反咬一口。
“黄公公,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勾引辉儿,本宫正要将她发落。”
败柳立刻狡辩,哭着说道:“不!民女没有!黄公公,民女要向皇上伸冤!”
黄公公表情没有变化,看了一眼哭得狼狈却依旧我见犹怜的模样,说道:“娘娘,奴才会把这件事和皇上说的,不过皇上急召见柳姑娘,您看……”
陈贵妃心一沉。
皇上执意要见这个女人,恐怕不简单。
她余光扫了一眼齐淮辉,见他如同缩头乌龟般不出声,心里恼火。
她压下怒气,对着黄公公说道:“行,黄公公你先把人带走吧,本宫一会再去见皇上。”
黄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示意架着败柳的两个嬷嬷放手。
他对着败柳道:“柳小姐,请吧。”
重获自由的败柳双腿发软地倒在地上,可听到黄公公的话,她撑着站起来,迈着虚软的双脚跟在黄公公的身上。
齐煜盷的大帐里,齐淮谨将自己调查的事情向齐煜盷汇报。
齐淮谨的近侍拿着败柳的画像去柳家附近比对,附近的人家表示,确实柳家的女儿长的是这个模样。
可齐淮谨心里还是有疑虑,他总觉得这件事太凑巧,也太顺利了。
正巧齐煜盷一早得知齐淮辉做的糊涂事,随即叫来齐淮谨,询问调查结果。
齐淮谨将目前调查出来的事一一道出来,包括他的怀疑。
当齐煜盷听到那姓柳的秀才名叫“柳宏昌”的时候,他的眸子猛地一缩。
他立刻将黄公公去把败柳叫过来。
当败柳走进齐煜盷的大帐,她双眼含泪地跪下来,哭泣道:“陛下,民女冤枉,民女并没有勾引二皇子,求您为民女做主!”
齐煜盷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败柳,沉着脸道:“你先回答朕的问题,你的生父是不是叫柳宏昌?”
败柳身子一僵。
皇上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想到包容谷让她谨记新的身份家世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这柳宏昌是高阳公主精心给她挑选的“父亲”,身份似乎不简单,但怎么不简单,包容谷没说,他也不知道。
高阳公主如今下落不明,她也不得而已。
她看到齐煜盷一脸沉重的模样,压下自己的不解,脸上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道:“皇上,您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
齐煜盷深深的目光落在败柳的身上,似乎想要从她的外貌想要看出什么。
败柳被齐煜盷这样看着,头皮发麻,她有些害怕了,身子瑟瑟发抖。
就在败柳扛不住这威压的时候,齐煜盷出声问道:“你的生母是何人?”
败柳硬着头皮道:“民女从小丧母,爹爹没有和民女说过关于母亲的事情,所以民女并不知道她是何人。”
齐煜盷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没有出声。
帐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一旁的齐淮谨见状,他眉头微微一皱。
父皇对柳宏昌这个名字反应如此强烈,莫非是旧识?
就在齐淮谨怀疑的时候,齐煜盷出声问道:“柳喜儿,之前你是怎么认出太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