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公主下落不明!”


    铜镜前的女人脸色骤然一变,看着包容谷,她站了起来。


    “公主怎么会下落不明?”


    包容谷脸上难掩惊慌,道:“不知道,前两天我接到命令,说公主要出城,待公主顺利出城之后,再带你去见公主,可如今怎么都联系不上公主。”


    “不仅是我,其他人现在也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正在找寻公主,一个个都怀疑是不是公主出事了。”


    女人一听,犹豫道:“会不会是公主被抓了?”


    “不可能!”男子矢口否认,“如今京城里还挂着公主的通缉令,全城依旧戒严,公主一定没被抓。”


    女人眉头一皱,道:“既然如此,那公主怎么会下落不明?难不成是公主放弃我们了?”


    “绝对不可能!”包容谷再次否定。


    女人见包容谷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不耐烦地说道:“那你说说公主去哪了?你都说公主下落不明,除了遇难,还能有什么原因?”


    说着,她失落地坐了下来。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帮我报仇的人,可如今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包容谷见状,犹豫了一下,道:“其实……跟着公主也并非好事,现在很多人找不到公主,都想趁机逃离京城,隐姓埋名。薛姑娘,我看你还是别与虎谋皮了,公主她并非是个好主子。”


    没错,眼前这个绝色女子就是薛败柳。


    此时她脸上正戴着一张人皮面具。


    薛败柳冷笑,她嘲讽道:“除了跟随公主,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去路吗?我的养母容不下我,我的生母更是嫌弃我!若我不能拼出一条路来,等待我的就是死亡!”


    她看向男子,道:“我不像你们,离开了公主,还有一点本事傍身,而我只是弱女子,又是丧家之犬,你说如今我该何去何从?”


    男子深深地看着薛败柳,随后说道:“其实你并非无路可走,你看看你这张脸。”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张人皮面具。


    薛败柳看到他的动作,身子顿时一僵。


    但是这几天包容谷一直在她的脸上捣弄,这让薛败柳习以为常,任由他的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


    包容谷说道:“这可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你看现在的你,那是沉鱼落雁容,闭月羞花颜,世间颜色皆成尘。这种绝色容貌,包容谷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还怕自己没有去路吗?”


    薛败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光闪烁,她犹豫地问道:“连太子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吗?”


    “那是当然!”包容谷自信道,“男人皆是爱美之心,哪个男人看到你这长相不心动。”


    薛败柳闻言,一股野心油然而生,若是如此,那她就和薛令容争那个包容谷!


    她就不信,没有亲生父母的帮助,她就得不到这个包容谷!


    她眼里迸出恨意,看向这包容谷,说道:“我这张脸可以永远拥有吗?”


    “这……”包容谷闻言,有些犹豫。


    薛败柳眼睛一眯,道:“有话直说!”


    包容谷叹气,道:“美好的东西都是昙花一现,比如你这张脸,最多能维持一年。”


    “什么?!”薛败柳声音瞬间拔高,她眼里迸出不甘,瞪着这个包容谷,“我不管,我要永远拥有这绝色容颜!我不要变回原来的丑八怪。”


    包容谷嘴角一抽。


    他很想告诉薛败柳,一年之后,她不会变回原来的丑八怪,而是丑上加丑!


    还没等包容谷说话,薛败柳便承诺道:“只要你能帮到我,若我拿到权势,我包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我和你是平等的关系,不像公主,将你当作奴仆!”


    “你若不信,我可以书写结盟书,让你后顾无忧!”


    包容谷闻言,心动了。


    他想了想,道:“好!我答应你!”


    薛败柳闻言,嘴角勾起。


    ——


    裴府。


    裴舒铃自被赐婚给高平王之后,整个人消瘦了一圈。


    “小姐,您好歹吃一点,再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住的。”


    裴舒铃的侍女轻声劝慰道,看着裴舒铃瘦成这样,她也难受不已。


    裴舒铃苦笑道:“我已经成为裴家的弃子,如今让我认命,我真不甘心!”


    侍女见状,叹气道:“小姐,如今薛败柳依旧下落不明,奴婢觉得她恐怕早就身首异处,若是靠她翻盘,恐怕难。”


    裴舒铃脸色一沉,冷冷道:“谁说我要靠她翻盘?她还不够格!”


    侍女错愕道:“那还继续打听薛败柳的动向吗?”


    “不必了!”裴舒铃摆手,“我还是自救吧。”


    她想了想,道:“准备好衣裳,明日我要见高平王。”


    说完,她拿起筷子,就算不想吃,也得强迫自己吃下去。


    侍女见裴舒铃用膳,暗暗松了一口气。


    翌日,裴舒铃装扮一番,瞒着母亲去高平王府见高平王。


    高平王对裴舒铃突如其来的到访表示惊讶,但很快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让裴小姐在大厅候着,本王一会就过去!”


    裴舒铃坐在大厅里不安地等待着,直到用完一盏茶,才看到姗姗而来的高平王。


    高平王衣冠不整,嘴角还沾着胭脂水粉,裴舒铃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但还是起身,向高平王行礼。


    “臣女拜见王爷。”


    高平王笑着将裴舒铃搀扶起来,手还忍不住在裴舒铃细嫩的小手上摩挲。


    “裴小姐,请起。您今日来访,是为了我们俩的婚事而来吗?”


    裴舒铃被高平王的动作弄得脸色一变,随后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


    “王爷,慎行!臣女与您还未大婚,若是传出去,恐有损您的声誉。”


    高平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不识抬举的女人!


    装什么清高!


    一会儿看他如何灭她的傲气!


    高平王面无表情地看着裴舒铃,问道:“行吧,裴小姐今日来访,所谓何事,赶紧说!本王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唠叨,本王的爱妾还等着给本王弹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