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夭夭:我想成为人上人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夭夭听到齐淮谨的这句话,强忍着夺眶欲出的泪水,眼圈通红,拚命不让它们落下。
她看着齐淮谨,声音哽咽道:“太子哥哥,是不是因为我以前太张扬了,所以才引来报复呢?”
“我怕了,这些天梦里一直被那刺客剥开衣服,那可怕的噩梦让我夜不能眠。”
“我现在低调了,不再惹人关注,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危险了呢?”
夭夭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黯淡无光,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气。
齐淮谨看着夭夭这副模样,他的心狠狠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揪在一起,疼得让他喘不过气。
曾经这一双明亮的眸子,如今变得灰暗和无助。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心疼和挣扎,最后他遵循自己的想法,伸出手,将夭夭揽入怀中。
夭夭被齐淮谨突然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眼睛瞪大了。
“太子哥哥,你……”
“夭夭,别哭!”齐淮谨宽大的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也不需要改变。”
“真的不是我的错?”夭夭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哭腔。
齐淮谨看着夭夭脸上写满害怕,微微颤抖的嘴唇,可见这段时间她有多痛苦。
他心疼地点头,认真道:“是的,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幕后之人嫉恨你,才谋划这一切。若是你真如她所愿,改变你自己,那就是让这个幕后小人得意了!”
这安慰的话让刚才一直强忍的夭夭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将脸深深埋在齐淮谨怀里,放声大哭。
泪水浸湿了齐淮谨的衣裳。
他看着怀里的人儿肩膀一耸一耸,脸上难掩心疼。
他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发泄。
夭夭就这样哭了很久,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已哭得又红又肿。
“夭夭,不哭了。”
齐淮谨轻轻地安抚着,平复好心情的夭夭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满脸尴尬。
“太子哥哥,让你见笑了。”
声音小声而嘶哑。
“没事,孤不介意。”
他满眼心疼,想要再将夭夭拥入怀里,但他看到夭夭已经适当地和他保持距离,眸色一暗。
“你放心,孤会想办法为你讨回公道的。”
夭夭震惊地看着太子,问道:“太子哥哥,你也知道是谁做的?”
也……
齐淮谨捕捉到夭夭话语中的词,眸光闪烁。
夭夭知道这幕后的主使者是高阳公主。
他说道:“夭夭,你知道是谁做的?”
夭夭抿嘴,随后苦笑,道:“不太清楚。我猜得出爹爹和娘亲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娘亲没有直白地点出是谁,只告诉我,幕后凶手已经受到惩戒,我的名誉也恢复了。太后娘娘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太子哥哥,我难受。”
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齐淮谨心疼地看着她。
现在他看到她哭,都觉得自己的心要碎了,只想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让她不再哭泣。
他眸中闪过一道厉色。
高阳公主,他的皇姑姑。
父皇和皇祖母确实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打算追究这件事。
但他可以暗中使绊子,让高阳公主回去的路上没那么好过!
齐淮谨不想在夭夭面前说出他的想法,在安慰了一番夭夭之后,他便告辞离去。
在齐淮谨离开之后,一直站在角落的喜鹊走了出来。
她无奈地看着夭夭红肿如桃的眼睛,心疼无比。
“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夭夭身子一僵,一想到如何和宋昭阳解释这一切,一时间有了逃避的想法。
“喜鹊姐姐,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自己。”
喜鹊摇摇头,道:“夫人吩咐了,让您在太子离开之后马上过去她那里。”
夭夭欲哭无泪,只能听话。
刚来到宋昭阳面前,夭夭看着面无表情的宋昭阳,头皮一直发麻。
“娘亲。”
夭夭向宋昭阳行礼。
宋昭阳让紫莺一直关注女儿和齐淮谨的情况。得知女儿在齐淮谨面前的表现后,她的脸就沉如墨,直到女儿过来,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她的脸色都没有缓和一分。
她心疼又气愤地看着夭夭,咬牙切齿道:“夭夭,娘亲不知道你本事如此厉害!”
话一出口,吓得夭夭跪在地上。
“娘亲,您息怒!”
宋昭阳强压怒火,看着夭夭,问道:“夭夭,告诉娘亲,你在做什么?”
夭夭抿了一下嘴,随后认真地看着宋昭阳。
“娘亲,我想试探太子对我到底有没有情义。”
“然后呢?”宋昭阳追问。
夭夭继续道:“娘亲,太子待我挺不错的,所以我打算争取做太子妃。”
宋昭阳眼眸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夭夭。
“夭夭,你想当太子妃?”
“是的!”夭夭挺直了腰杆,眼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野心,“我的家世,长相都不比她们差,何况之前皇上也有意让我当太子妃,为什么我不争取呢?”
最重要的是,她想保护她的家人!
经过这件事,她明白了只有成为人上人,她还有她的家人才不会被人拿捏。
夭夭看着宋昭阳,嘴角勾起冷笑:“娘亲,我知道您和爹爹喜欢我快乐长大,我曾经也幻想着将来的夫君和爹爹一样,一心一意待我,但现实呢?总有人想要破坏这一切。”
“原本我不想争,可她们却逼我踏入这漩涡中,既然如此,那我就如她们所愿。”
宋昭阳仿佛第一次认真看女儿一般。
不!
应该说,经过此事,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感到欣慰,但同时也心酸。
她希望女儿有自己的利爪,但不希望女儿牺牲自己。
“夭夭,你不必委屈自己,娘亲和爹爹可以选一个合适的夫婿。”
夭夭轻笑,道:“娘亲,人心易变,女儿知道您和爹爹会选一个好的夫婿给女儿,但谁能保证将来他不会变化呢?”
“但太子就不一样了,至少女儿确定,如今太子对女儿有怜惜之情,或许也有一丝感情,女儿想利用这一切,获取到我需要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的。”
“比起虚幻的感情,女儿觉得手握权势,保护家人,那也是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