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眉心瞬间被石子射穿。


    死不瞑目!


    猥琐的男人见状,吓得脸色一变,顾不得夭夭,撒腿就要跑。


    黑衣男人立刻朝着猥琐男人射出一枚暗器。


    暗器戳中猥琐男人的后心,男人倒下。


    黑衣男人准备抱起地上的夭夭,就在这时,戴着狗头面具的男人出现。


    他抽出别在腰间的软剑,道:“放下人!”


    黑衣男人转头,眉头一皱,误以为这狗头面具的男人和猥琐男人是一伙的,冷哼一声,迎上狗头男人的攻击。


    薛明霄挤进人群中,却找不到夭夭。


    “哥哥,夭夭姐姐呢?”薛瑞丰焦急地问道,此时他都顾不上如厕了。


    薛明霄绷着一张俊脸扫视周围,抓住一个人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着狗头面具的姑娘?”


    被问的人连连表示不知道。


    败柳眼中划过一道喜色。


    没想到夭夭被人贩子拐走了!


    太好了!


    虽然薛瑞丰没有被人贩子拐走,但夭夭被带走,那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败柳看着着急的薛明霄,心里暗暗窃喜,随后她用力挤出几滴泪水,对着薛明霄问道:“大哥哥,夭夭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她应该是被人挤走了,所以她也在找我们是不是?”


    薛明霄犀利的目光射向败柳,问道:“刚才你为何揭下夭夭脸上的面具?”


    败柳身子顿时一僵,随后她慌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手抽,觉得夭夭脸上的面具太难看了,所以下意识地摘掉了她的面具。”


    说着,她急促地说道:“后来夭夭把面具又戴上了,然后我们俩想要跟上你们的时候,我身子不稳,摔下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夭夭也不会找不到。”


    “够了!”薛明霄听到败柳的这番解释,眼角的青筋凸起,他声音冰冷道,“若是夭夭有个三长两短,败柳,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他召集身边的侍从,寻找夭夭。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夭夭身边有暗卫保护,不会出事的。


    很快,薛明霄的暗卫将夭夭被人贩子抓了,如今在附近巷子的事告诉了薛明霄。


    薛明霄听完之后,心悬了起来。


    “带路!”


    说完,他牵着薛瑞丰的手,快步朝着巷子走去。


    薛明霄刚走到巷子里,就看到他们的暗卫和一个戴着狗头面具的男子缠斗在一起,地上躺着两个男人,而昏迷的夭夭正被一个人搀扶在角落里。


    “时公公!”


    薛明霄看着搀扶夭夭的人竟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眼眸猛地一缩。


    时公公在这里,那太子齐淮谨呢?


    薛明霄看向与暗卫缠斗的男人,这身形不就是太子吗?


    他嘴角顿时一抽。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赶紧冲着齐淮谨喊道:“太子殿下!”


    正打斗的暗卫听到薛明霄的喊声,动作一滞,黑布下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戴着和小主子一样狗头面具的男人,竟然是当朝太子!


    就在黑衣男人震惊的时候,齐淮谨抓住机会,手中的剑刺向他的肩膀。


    薛明霄赶紧朝受伤的暗卫使个眼色,暗卫见状,随即脚尖一点,飞快的撤离这里。


    “给我追!”齐淮谨看着人走了,他收起剑,犀利的目光射向逃走的暗卫,对着闻讯赶来的侍卫命令道。


    薛明霄见状,随即上前,对着齐淮谨拱手道:“太子!”


    齐淮谨转过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的脸。


    此时的败柳正好赶到这里,听到薛明霄称呼男子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眼前这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竟是当朝太子。


    齐淮谨正准备说话,感觉到败柳炽热的目光,他剑眉下的那双凤目射出犀利的目光。


    败柳被这道带着威仪的目光射中,猛地回神,立刻垂下眼睑,用最得体的姿势朝着他行礼。


    “小女拜见太子殿下。”


    齐淮谨并没有叫败柳起身,他看向薛明霄,薄唇抿成冷冽的弧度,对着薛明霄说道:“如果孤没发现,如今的夭夭早就深陷勾栏院,薛明霄,这就是你的失职!”


    薛明霄听到齐淮谨的问责,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


    他跪在地上,道:“太子,是草民的错!”


    齐淮谨冷哼一声,紧追暗卫的侍卫过来回禀,说追丢了人。


    齐淮谨下颌线条紧绷,身上的威压冷沉到了极点。他手背在身后,沉声道:“叫顺天府府尹立刻来见孤!”


    “是,太子殿下!”侍卫领命而去。


    齐淮谨对着薛明霄冷冷道:“还不把夭夭抱回侯府!”


    “是!”薛明霄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夭夭抱在怀里,将她带离这里。


    败柳暗暗抬起头,痴迷地看着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帝王家矜贵气质的齐淮谨。


    这位就是当朝太子,果然是天之骄子!


    薛明霄抱走夭夭,还没离开巷子,却见败柳一副痴恋的目光看向齐淮谨。


    他脸色瞬间黑了。


    “败柳!”


    败柳听到薛明霄的声音,猛地回过神,看向薛明霄。


    “走!”薛明霄冷冷地命令道。


    败柳不舍地起身,朝着齐淮谨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娇滴滴道:“太子殿下,小女告退。”


    齐淮谨看都不看败柳一眼。


    败柳备受打击,却不敢多言,跟着薛明霄离开了小巷子。


    马车上,薛明霄冰冷的声音对着败柳说道:“败柳,记住你的身份,别给我们薛家丢脸!”


    败柳听到薛明霄的警告,差点破功,随后说道:“大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薛明霄看着败柳故意装傻,冷笑道:“不明白,那就多读书!”


    败柳:“……”


    她看着一脸不善的薛明霄,手紧紧地攥着帕子,随即道:“大哥哥,我知道夭夭差点出事,你心情不好,但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


    一旁的薛瑞丰见状,扯了扯败柳的袖子,“姐姐,你就少说几句!”


    败柳将自己的袖子从薛瑞丰的手里扯出来,她没好气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事实就是事实。又不是我弄丢夭夭的,明明就是大哥哥他照顾不周,才让夭夭出事。”


    “刚才太子也说了,是大哥哥的错。他被太子殿下训斥,还把气撒在我的头上,凭什么我成他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