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凝神思索,随即道:“似乎这些人比较高大,体型看起来强壮。”


    宋昭阳听到飞扬这样描述,想到今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两个男子,体型确实比北萧男人高大强壮。


    薛楚承说道:“为首的刺客腰间别着一个黑色的玉佩!”


    宋昭阳腾地站起来。


    表情凛然。


    “夫君,你确定?”


    薛楚承点头。


    宋昭阳沉声道:“今日在街上,我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他腰间别着一枚黑色玉佩。”


    飞扬惊地插嘴道:“夫人,那人在哪里?”


    宋昭阳答道:“我已派紫莺跟踪他们了。”


    薛楚承眼里惊讶。


    夫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人可疑的呢?


    宋昭阳看出薛楚承的疑惑,她自然不可能将上一世发生的事说出来。


    她找了个说辞,道:“夫君,他的同伙为了救他,在街上纵马,差点撞到我们的马车。”


    “这个人还极其嚣张,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出于女人的第六感,我就让紫莺去跟踪他们。”


    “没想到歪打正着。”


    飞扬听到宋昭阳的解释,惊呼出声。


    “您真厉害!”


    宋昭阳没好气地说:“你还不赶紧带人去抓捕他们。”


    飞扬应了一声,赶紧去接应紫莺。


    飞扬走后,宋昭阳舒了一口气,她看向薛楚承,正好看到他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


    宋昭阳因为隐瞒了一些事,被薛楚承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


    “夫君,您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薛楚承笑了,说道:“夫人,为夫有你,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宋昭阳被薛楚承这一夸,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就在这时,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夫人,御林军统领来了。”


    话音才落,卜鸿轻咳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宋昭阳走到窗前,“怎么了?”


    卜鸿淡淡的声音道:“侯府来了几个不明人士,我感觉像是皇帝的暗卫,所以让我们暗处的人隐秘好,不要被他们发现。”


    “暗卫?”宋昭阳倒吸一口气。


    皇上为何派暗卫来侯府?


    而现在御林军统领也一起来,她疑惑万分。


    床上的薛楚承说道:“应该是皇上派来保护我们的。”


    保护?


    宋昭阳茅塞顿开,想到今天在宫里的时候齐煜盷说会加派人手保护薛楚承,难道就是这样?


    她对薛楚承说这件事,薛楚承觉得好笑不已。


    “先让林统领进来就知道了。”


    宋昭阳想了想,道:“要不我出去见他?”


    薛楚承道:“不必,直接让他来这里,毕竟皇上派他来保护,我们总得表现出感激和诚意。”


    宋昭阳见状,点了点头。


    林统领进来,对着薛楚承行礼后说道:“侯爷,皇上派卑职过来保护您。”


    薛楚承有气无力地道:“谢陛下圣恩,林统领,接下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林统领道:“侯爷客气!”


    ——


    紫莺虽然不明白宋昭阳为什么要她跟踪这两个男人,但还是按照宋昭阳的吩咐去办事。


    骑马的男子带着昏迷的男子径直来到了一家医馆。


    她隐匿身份,装作看病的病人也跟了进去。


    医馆的大夫说昏迷的男子中了毒,加上身上的伤口,情况比较危急,但他医术有限,让骑马男子另寻高明。


    骑马的男子闻言,情绪瞬间失控,抽出剑,直接架在大夫的脖子上。


    “你要是不把他治好,你就给他偿命!”


    他的举动吓得驿馆里求医的百姓纷纷逃离。


    唯有紫莺被他这大胆的举动惊到了。


    这男子也注意到紫莺,他眼睛一眯,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说道:“是你,刚才那辆马车上的女人,你跟踪我们!”


    说完,他手中的长剑迅速的朝着紫莺而去。


    紫莺快速的躲闪,她没想到这男人会像个疯子一样,见人就杀。


    眼看着男子步步紧逼,紫莺无奈,只能和他对上。


    飞扬沿着紫莺留下的记号找到医馆,却看到紫莺正与男子缠斗。


    他立刻上前帮忙,很快将男子制服。


    “你们这些北萧人卑鄙无耻!”


    男人气得涨红了脸。


    飞扬面无表情地看着挣扎不停的男子,他冷冷地说道:“这样说你不是北萧人了?我们家侯爷是不是你伤的?”


    这句话让男子脸色骤变,随后矢口否认道:“我不明白你的话。”


    飞扬冷笑道:“不明白,那只能严刑拷问了!”


    说完,他一个手刀劈在男子的后颈,男子晕了过去。


    “把这两个人带走!”


    紫莺看着两人被带走后,疑惑的看向飞扬,“这两个人是伤了侯爷的人?”


    “嗯。”飞扬道,“你做得不错,赶紧回府吧。”


    紫莺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宋昭阳身边。


    宋昭阳看到紫莺回来,得知人已经被抓,松了一口气。


    “夫人,”紫莺困惑道,“您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有问题?”


    宋昭阳淡淡道:“女人的直觉。”


    紫莺瞪直了眼睛。


    她也是女人,怎么没有这个自觉?


    经过一番审问,终于知道这些刺客来自于北萧西边的威远国,他们意图谋害北萧主要将领,以便在不久之后发动对北萧的侵占。


    “威远国?”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这样一说,惊得瞪大眼睛,上一世没发生威远国侵占北萧的事,或许阴谋早已经被识破了。


    她说道:“我记得曾送公主去威远国和亲?”


    薛楚承点头道:“现在的威远国皇帝正是和亲公主所生,也就是说和北萧有血亲关系。”


    “对了,那个受伤的人也是威远国皇帝的亲弟弟。”


    宋昭阳一听,眉头一皱,她还想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呢,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


    想到这,她心里郁闷不已。


    “怎么了?”薛楚承疑惑地问道。


    宋昭阳闷闷道:“那就不能由我们来处置这两个家伙了。”


    薛楚承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没关系。”


    薛楚忠和常巧儿刚踏进京城大门,就听到外面有人讨论薛楚承刺杀受重伤的事。


    薛楚忠脸色骤变,“快!赶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