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避孕?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宋昭阳看着薛知念脸上难掩的惊慌,心顿时一沉。
难道薛知念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她强势道:“薛知念,不管有没有问题,先让太医把个平安脉,这样我和你大哥才放心。”
“薛知念,如果你真的没事,你担心什么呢?”
薛知念心虚不已,道:“那好……”
余太医给薛知念把脉时,眉头紧蹙。
宋昭阳看到余太医表情的变化,她沉声问道:“余太医,是有什么问题吗?”
余太医看向薛知念,问道:“陆夫人在生育之前,是不是受过严重的风寒?”
“严重风寒?”宋昭阳一惊。
薛知念在出嫁之前,身体很好,除非是在出嫁之后。
宋昭阳皱着眉头看向薛知念,等待她的回答。
薛知念被宋昭阳盯着,感到压力倍增,她本以为能瞒住的,现在却暴露了。
宋昭阳看着薛知念沉默不语,她沉声道:“念儿,你是我们薛家的嫡女,虽然薛家不算世家,但你出嫁之前,都是被娇宠长大的。你出嫁之后,受了委屈,可以和我们说,不用隐瞒。”
“我和你大哥可以当你的靠山!”
薛知念的泪水流了出来,嘶哑着声音道:“嫂子,我嫁入陆家后不久,就被人推入水中,当时正好来了月事,又是寒冬腊月,大夫就说可能会对将来的子嗣有影响。”
“后来我吃了不少汤药,就算再苦再难咽,我都吞下去,就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好在老天眷顾我,让我有了悦姐儿。”
宋昭阳脸色难看,问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薛知念苦笑道:“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啪!”
宋昭阳重重拍桌,脸色凛然。
“你有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那么重要的事竟然隐瞒?薛知念,你是榆木脑子吗?”
宋昭阳想到上一世,薛知念出嫁之后就很少回京城。后来有次她寄家书给薛知念,薛知念在信里说陆启渊见她怀孕太辛苦,打算这辈子他们只要一个孩子。但现在看来,上一世她一直在隐瞒事实。
薛知念眼圈泛红,低头沉默不语。
鉴于太医还在这里,宋昭阳没有再骂薛知念,等太医走了,再好好训斥她。
她转头看向余太医,问道:“可有办法调理?”
余太医表情凝重,道:“如果单单是身体虚寒的话,可以慢慢调理,但下官还发现,陆夫人长期服用避孕药物,这药物严重伤害了她的身体。”
“不可能!”薛知念听到余太医的话,脸色顿时一变,她辩驳道,“我那么期盼有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服用避孕的药?”
余太医听到薛知念的话,板着脸,道:“如果陆夫人不信本官的医术,可以让侯夫人再请人看看!”
薛知念看到余太医一脸不满,一时为难了。
宋昭阳压抑着怒火,冷声道:“余太医是太医院最擅长妇科的大夫,若他的医术不行,那恐怕整个太医院就拿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余太医听到宋昭阳的夸赞,表情缓和了不少。
宋昭阳沉声问余太医:“余太医,我的小姑子能否调理回来?”
余太医淡淡地看向薛知念,道:“就看陆夫人配不配合了。”
“我配合,一定配合!”薛知念立刻表态。
余太医立刻写下一个方子,待墨迹干后,递给宋昭阳,道:“先服用这个十天,十天后,下官再过来看看!”
宋昭阳扫了一眼药单,递给身边的婢女,说道:“去抓药。”
“余太医,麻烦你了。”
说完,让外面等候的管家送余太医出去。
待外人走后,宋昭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薛知念,问道:“这几年来谁负责调理你的身体?”
薛知念脸上难掩不安,道:“是燕城最出名的大夫。”
宋昭阳继续问道:“除了他给你调理身体,你平日饮食有何不同?”
话一落下,薛知念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煞白。
宋昭阳注意到薛知念的表情,厉声问道:“说!别隐瞒!”
薛知念颤抖着声音说:“大……大嫂每日都派人送来一碗温补的羊胎羹给我,说是帮我滋养身体,也可以助孕。这些年来,我基本都服用这碗羊胎羹。难不成这羊胎羹有问题?”
“可是我专门问过大夫,说羊胎羹对我身体是很滋补的。”
宋昭阳眉头一皱,随后转头对着紫莺说道:“去调查一下。”
紫莺应声离去。
宋昭阳看着薛知念,继续问道:“是谁把你推下水的?”
薛知念抿嘴道:“是大房的女儿,也就是大嫂的亲生女儿。”
宋昭阳疑惑地问道:“这孩子多大了?她为什么推你下水?”
薛知念回答道:“孩子五岁,她说我抢走了她叔叔,讨厌我,所以才推我下水。”
这番话让宋昭阳瞬间脸黑了起来。
她不悦道:“陆家如何处理她?”
薛知念苦笑,道:“大嫂亲自带孩子过来和我道歉,婆母也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陆启渊也说了,这是孩子的无心之举。当时的我确实很怨恨,但这几年来,大嫂每日都派人端来羊胎羹,我也渐渐地放下对孩子的怨恨。”
“若不是这次婆母让陆启渊肩挑两房,恐怕我对这大嫂不会有太多怨恨。”
宋昭阳不知道为什么,她听着薛知念的这番话,心头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刚送走余太医的管家走了进来。
“夫人,陆大人到访!”
“陆大人?陆启渊?”宋昭阳被打断了思路,问道。
管家点头。
薛知念惊恐地站起来。
“嫂子,他竟然也追到这里来了!”
宋昭阳看着薛知念一改之前的愤怒,反而对陆启渊恐惧起来,她表情一沉,道:“慌什么?侯府可不是薛府,他敢造次,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说完,她对着管家道:“把人请进来,先晾着!”
管家领命离去。
她看向薛知念,问道:“怎么怕起他来了?”
薛知念手指不停地搅动着,不安地说道:“刚才太医说了,我这些年之所以不孕,除了落水的缘故,还有服用了避孕的药。除了陆启渊,我想不出谁能接触到我的吃食。”
“一想到这些年同床共枕的人是一条险恶用心的毒蛇,我害怕。”
说着,她的身子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