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毫无长进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薛府的下人看着两个主子在大门就上演了武斗,一个个目瞪口呆。


    陆管家头疼万分,立刻求救地对着看戏的宋昭阳道:“大夫人,快叫二老爷和二夫人停下来吧,这样下去,都成京城百姓的笑话了。”


    宋昭阳看着陆管家着急的模样,她觉得自己还没欣赏完这场好戏呢。


    不过当看到外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她立刻呵斥道:“够了!你们是想让薛家成为今天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吗?还不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宋昭阳的命令一落下,立刻有下人将两人拉开。


    此时的薛楚忠的脸被小温氏的指甲挠破。小温氏的仪容也凌乱了。


    分开的两人依旧不服气地瞪着对方,怒视的目光恨不得将对方凌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响动。


    “老夫人回来了!”


    随着陆管家这一声响起,众人才注意到一辆马车停在外头,周围的侍从正是这三年来去别庄伺候温氏的下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嬷嬷率先从马车上下来。


    宋昭阳看到这个嬷嬷,眼睛顿时眯了一下。


    这位面生的嬷嬷就是石嬷嬷?


    她的易容术很出众,一眼看过去,竟然看不出破绽。


    这嬷嬷下车后,小心翼翼地将马车里的温氏搀扶下来。


    三年未见,温氏头发花白了不少,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


    温氏走进薛府,宋昭阳上前微微行礼。


    “母亲,三年未见,您身体看来恢复不少呢!”


    温氏见到宋昭阳,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大家的,确实三年未见了,这些天来我一直期盼着你来庄子尽孝,可等了又等,足足三年未见了,你人影却不见一个。”


    宋昭阳听到温氏话语中暗含指责她不孝,眼里闪过一丝嗤笑。


    三年了,温氏还是和当初一样,毫无长进。


    她抬起头,看向温氏,道:“那不是三年前,儿媳和母亲发生了过节,儿媳怕自己出现在母亲面前,您老人家看到儿媳,气都要被气死了。”


    “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儿媳还是少出现在您面前才对!”


    “对了,也不光是儿媳这三年不去看您,二弟和弟妹也没去看您。”


    “你!”温氏听到宋昭阳的辩驳,心顿时一堵。


    这女人嘴皮子像刀一样,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扎,真是恨不得缝上她的嘴巴。


    温氏气恼地将目光投向亲生儿子和儿媳,可看到他们此时的模样,她脸上的怒气一滞,错愕地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薛楚忠赶紧别过脸,心虚地说:“没......没什么。”


    倒是小温氏,一点都不想放过薛楚忠。


    她对着温氏哭喊道:“母亲,您可要为我做主!薛楚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他被外面的小妖精打了,竟然还包庇她,为了这小妖精,竟然还打我!”


    薛楚忠听到温氏颠倒是非,气得浑身发抖。


    他恼怒地瞪着小温氏,“娘,你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


    温氏气得脸色铁青,她跺了跺手里的拐杖,怒道:“你们俩都给我住口!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赶紧给我回去收拾收拾!”


    小温氏和薛楚忠闻言,对视了一眼之后,别过脸,异口同声的冷哼一声,随后各自回院子收拾整理。


    温氏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亲儿子和亲儿媳气着,她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宋昭阳,暗暗咬牙。


    这笔账,等过后再慢慢算!


    “老大家的,扶我回我院子。”


    宋昭阳听到温氏的话,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母亲,还是让下人搀扶您吧,儿媳这没轻没重的,一会把您这一把老骨头给摔着,儿媳那可罪过了。”


    温氏见宋昭阳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也不再和宋昭阳上演和睦的婆媳关系,脸色顿时一沉,冷冷道:“看来老大家的当了三年的侯爷夫人,是看不起我这个糟老婆子了。”


    宋昭阳淡淡道:“母亲误会了,儿媳那是为您好。”


    温氏冷冷道:“那就算了!”


    宋昭阳本想看一眼温氏就走,却没想到温氏竟然叫她一起去她的院子。


    宋昭阳看出温氏有话要说,便跟随在温氏身后。


    温氏踏进许久未归的院子,看着里面凋零的树叶,脸上有些伤感。


    “三年未归,还真是物是人非。”


    宋昭阳听到温氏伤感的感慨,佯装没听到。


    温氏看着宋昭阳在一旁装哑巴,暗暗咬牙,随后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这院子没人打扫吗?”


    温氏看着这满是灰尘的桌椅,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她看向宋昭阳。


    “老大家的,难道你不知道今日我回府?”


    宋昭阳见状,看似恭敬地回道:“母亲,儿媳是知道,但这三年来,薛府都是弟妹管家,所以这一切都是弟妹负责安排的。要是儿媳越俎代庖,弟妹还以为儿媳想要抢她的管家权呢!”


    温氏冷笑。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三年来都是侄女拿自己的嫁妆来填补薛府的开支。


    侄女恨不得将手中的管家权交给宋昭阳。


    她冷冷道:“就算如此,那你也不关心一下我吗?任由我这老婆子住这种满是灰尘的屋子,是巴不得我又生病是吗?”


    宋昭阳叹口气,道:“母亲,这话您就说错了,当初您执意要别庄养病,侯爷想要关心您,想要送您回族地静养,您却不愿意,而且还放话,您在庄子是生是死,别让我们大房的管,现在您怪我不关心,这是不是要翻旧账呢?”


    “你!”温氏听到宋昭阳顶撞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宋昭阳突然一改之前的温顺,表情变得冷峻。


    “母亲,说起账……五年之期还有两年了,您和二弟把欠条上的钱凑齐了吧?”


    这话一落,温氏肉眼可见地慌了。


    “这不是还有两年吗?急什么!到时候欠的钱会还的!”


    宋昭阳点头。


    “那行,时辰不早了,母亲一路奔波,也累了。儿媳也告辞回去。”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温氏身边站立不动的嬷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