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闻言,不禁气笑了。


    “以为你蠢,没想到竟然蠢到这种地步!”


    “我下毒害你?”


    “我下毒害你做什么?”


    小温氏被训斥,尴尬。


    温氏见她不说话,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蠢,是说你应该趁真相没查出来之前教训她,而不是等着薛楚承回来之后,把大好的机会给浪费了!”


    说着,她瞪向薛楚忠:“就算你再怎么对雅蓉不满,但她是你的嫡妻!你要在外人面前护着她,而不是落她面子!到时候传了出去,丢脸的人是你!”


    薛楚忠被温氏训斥,脸色更加难看。


    温氏直接派人去叫薛楚承和宋昭阳来见她。


    “我去见母亲。”薛楚承起身要走。


    宋昭阳抓住薛楚承的手,淡淡一笑:“夫君、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她呢?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和她说我们搬府邸的事。”


    “好!”薛楚承反手握住宋昭阳的手,两人相携来到温氏的院子。


    温氏看到两个人过来,脸色变得铁青。


    她直接对着宋昭阳训斥道:“今天的事我知道了!虽然这事不是你做的,但你管中馈,也负连带责任!”


    “今天幸好雅蓉没事,要是她被害死,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薛家?”


    薛楚承正想反驳温氏,却被宋昭阳拦住。


    她平静地看向温氏,淡淡地说:“母亲,现在薛家在京城的名声还用得着我败坏吗?要不是侯爷撑着,薛家早就因为母亲和二弟被京城百姓的唾沫给淹没了。”


    “你!”温氏听到宋昭阳的这句话,气得瞪眼,她怒声道,“这还不是因为你造成的!宋昭阳,你身为薛家主母,难道你觉得自己没错吗?”


    宋昭阳淡淡地说道:“母亲既然认为儿媳错,那就错吧。,儿媳自认为能力不足,我和侯爷决定搬出薛府,住进皇上赏赐的府邸。”


    “鉴于如今母亲您被太后禁足,因此我将管家权交给弟妹。”


    宋昭阳的这番话如同惊雷震晕了温氏和小温氏。


    小温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昭阳。以前她心心念念获得中馈权,可如今整个薛府的钱都掌控在宋昭阳的手里,她就算拿到中馈权,没钱怎么管家?


    如今这个中馈权就是个烫手山芋!


    温氏也没想到宋昭阳会故技重施,撒手不管。


    她冷冷地道:“宋氏,之前你答应过的,会好好管这个家。”


    宋昭阳无视温氏的愤怒,直视她道:“是的,自从我回来,母亲就拿捏我,甚至还派人去顺天府告发我,真是给了我一个甜枣,又打我一个巴掌,您真当我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了吗?”


    “既然如此,那儿媳不伺候了!原本皇上赐给侯爷府邸,我们就该立即搬到那里,免得辜负了皇恩!”


    温氏被宋昭阳的这番话气得肝疼,她看向薛楚承,厉声问道:“薛楚承,你就这样纵容她?”


    薛楚承平静地说:“母亲,自古忠孝难两全,这是皇恩,对我们薛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幸!您该高兴才是。”


    “好!很好!都滚!都给我滚!”温氏气得怒吼,她看向宋昭阳,道,“人可以走,但是之前我给你的金元宝,你必须留下!”


    宋昭阳讥讽的目光在眼中闪过,都送上门的钱还想拿回去,做梦!


    “母亲,您和二弟还欠着我银子呢!这笔钱就当作债里面的一部分吧。到时候会清算的。”


    “你……你!”温氏怒指着宋昭阳,她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她越想越气愤,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娘!”


    薛楚忠和小温氏看到温氏倒下,神色一变。


    薛楚忠气愤地冲着薛楚承吼道:“薛楚承,你干的好事!”


    薛楚承淡淡地说:“二弟,你现在冲着我发火,母亲就能醒过来吗?你现在应该叫的人是府医。”


    薛楚忠被薛楚承这句话噎住,随后对着一旁伺候的下人骂道:“都不长眼睛的吗?赶紧去叫府医!”


    府医匆匆而来,给温氏把脉之后,诊断她情绪激动,肝气郁结导致了晕厥。


    宋昭阳见状,淡淡地说道:“既然以后薛府有二弟和弟妹管,那你们就在母亲这待疾吧。”


    “我还得收拾东西,等侯府那边收拾好了,再让你们过来暖屋。”


    说完这句话,她朝着薛楚承看了看。


    薛楚承会意,牵着宋昭阳的手离开这里。


    薛楚忠看着两人就这样走了,气得瞪眼看向小温氏。


    “你怎么不拦住他们!”


    小温氏翻了个白眼,道:“你都拦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拦住他们?”


    说着,她后悔不已。


    早知道今天就不跟宋昭阳闹了。现在倒好,宋昭阳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以后看女儿还得去侯府。


    想到这里,小温氏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宋昭阳和薛楚承离开温氏的院子后,两人就分开了。


    薛楚承回前院收拾东西,宋昭阳则回自己的院子吩咐夏嬷嬷她们打包行李。


    夏嬷嬷得知他们一房要搬到侯府,激动不已。


    “夫人,早该搬了!”


    宋昭阳含笑说道:“先把重要的东西搬走,剩下的慢慢搬,尽量今晚收拾妥当,明日我们搬走!”


    夏嬷嬷闻言点了点头。


    经过一夜的收拾,一些重要的东西已经率先搬到了侯府。


    昨夜未眠,疲惫的宋昭阳看着这住了多年的院子,心情有些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走!”


    说完这句话,她带着两个儿子,身边跟着抱着夭夭的奶娘,大步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走出院子的时候,喜鹊上前将院门落了锁。


    虽然他们一家搬离了薛府,但薛楚承始终是薛家的嫡长子,这里总归属于他,这一个院子,谁都不能侵占。


    “二夫人,这是大夫人让小的交给您的,一会儿管事们也将过来和您汇报。”陆管家将薛家的账本交给小温氏。


    小温氏闻言,气急败坏地问道:“宋昭阳人呢?”


    陆管家无视小温氏的愤怒,恭敬道:“大夫人已经收拾妥当,估计现在已经在大门,准备前往侯府。”


    小温氏猛地站起来,对着身边的婢女命令道:“去把败柳给我抱过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