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倍受打击的公主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宋昭阳看着乌仁图娅哭得如此伤心,无奈地瞪了一眼薛楚承。


    薛楚承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乌仁图娅哭了,还哭得如此厉害。


    之前她在宫里被自己落了面子都不见得这样。


    薛楚承尴尬地看着宋昭阳,说道:“那个……我先回前院。”


    宋昭阳见薛楚承逃避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他说道:“你在外面候着!”


    薛楚承点了点头,离开了大厅。


    乌仁图娅哭得眼睛通红才停下来,看着一脸关切的宋昭阳,她尴尬无比。


    “我没哭。”


    说着这话时,她还打了嗝。


    宋昭阳口是心非地点头说:“是是是,我没哭。”


    说着,看着乌仁图娅哭得满脸妆容都花了,便叫来喜鹊。


    “带公主下去洗脸。”


    喜鹊奉命带着乌仁图娅去梳洗。


    待收拾好自己,乌仁图娅想到刚才做的事,她觉得丢脸极了。


    她看着还站在院中的薛楚承,冷哼了一声,说道:“薛楚承,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薛楚承冷漠地看着她,道:“公主,对你,末将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喜欢。至于讨厌……”


    “当初是胡虏先进犯北萧,在我们眼里,你们胡虏人就是侵略者,是敌人。对待敌人,你觉得应该喜欢吗?”


    乌仁图娅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薛楚承对她敌意如此之深。


    一时间她竟说不出话。


    宋昭阳站在不远处,看着乌仁图娅备受打击的模样,过了一会,她才出声。


    “公主,和我们用膳吧,等用膳之后,您再回去。”


    乌仁图娅听到宋昭阳的声音,转头看向她,正想要拒绝,可看到宋昭阳一脸真诚的模样,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便点头答应了。


    用膳时,薛楚承看到宋昭阳喜欢的鱼,便一直帮她挑鱼刺,将鱼肉放在她的碗里。


    乌仁图娅看到薛楚承的动作,顿时食不知味。


    在胡虏,都是女人伺候男人,很少有男人伺候女人的。


    除非这个男人真的把这个女人当做心底疼爱。


    她目光黯淡,如果是这样,她有什么机会嫁给薛楚承呢?


    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插不进两个人的感情。


    这段时间和宋昭阳的相处,她觉得宋昭阳也挺不错的,她不想伤害宋昭阳。


    宋昭阳看着乌仁图娅呆呆地望着桌子却不动筷,关心地问道:“公主,这菜不合你胃口吗?要不我让厨房重新做你喜欢吃的?”


    乌仁图娅听到宋昭阳的话,放下筷子,冷冷地说:“不必了,我不吃了,告辞!”


    说完,不等宋昭阳反应过来,她便快速地冲出屋子。


    宋昭阳一惊,看着乌仁图娅离开的背影,朝喜鹊使个眼色。


    喜鹊会意,追上乌仁图娅。


    她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薛楚承,见这个男人依旧淡定地给她挑刺,不禁好笑。


    “你不担心她出事?”


    薛楚承手中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担心什么?你以为胡虏太子会放心她一个人过来这里?暗地里一定有人保护她的。”


    “再说了,当初她能带人偷袭我们,说明她也有自保能力。”


    说到这里,他看向宋昭阳,说:“夫人,该小心的人是你。比起她,你才是手无缚鸡之力。”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的话,被气笑了。


    乌仁图娅闷闷不乐地离开薛府,还没走到大门,就碰到了薛楚忠。


    薛楚忠看着乌仁图娅红着眼睛,故作吃惊,关切地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您了?和我说,我一定把欺负您的人给收拾一顿!”


    乌仁图娅见到薛楚忠,冷下脸。她冷冷地说道:“是你大哥欺负本公主,那你现在去找他,给我打他一顿!”


    薛楚忠表情顿时一僵,随后苦笑道:“公主,他是我大哥,一身蛮力,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要不这样,您进宫向皇上告状,皇上一定为您主持公道!”


    一旁的喜鹊着急起来,没想到二老爷竟然怂恿公主告御状。


    她赶紧出声,“公主,您别听二老爷乱说,我们家侯爷心直口快,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薛楚忠一眼就认出了喜鹊,他板着脸,厉声道:“哪来不懂规矩的婢女?来人,把这个婢女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此时薛楚忠一心记恨宋昭阳逼他写下欠条。


    他拿捏不了宋昭阳,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吗?


    薛楚忠身后的侍从立刻上前想要抓喜鹊。


    “谁敢动她!”乌仁图娅呵斥道。


    薛楚忠赶紧说:“公主,我这是为您出气?”


    话音一落,乌仁图娅举起手,一个耳光甩在薛楚忠的脸上。


    “不懂规矩的人是你!敢在本公主面前自称我,你算什么东西!”


    薛楚忠的脸被乌仁图娅打得生疼,加上她这番话,更是让薛楚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薛楚忠气得抓狂,却生生地憋住。


    这段时间他按照母亲的话,极力讨好乌仁图娅,就是想把这个公主娶进门。


    这样的话,他就能成为胡虏的驸马,说不定也会恢复官位。


    前几天乌仁图娅还对他和颜悦色的,现在竟然就甩脸给他了,一定是薛楚承的错!


    薛楚忠想到这,脸色缓和了一些,随即自我安慰地对着乌仁图娅说:“公主,草民错了,草民原本想要和您交朋友的,既然您不愿意,那就罢了。”


    “草民知道大哥伤了您的心,草民不忍见您不高兴。”


    “公主,既然您现在看不上草民,那草民告退!”


    说完,他转身离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脸色阴沉。


    乌仁图娅见薛楚忠走了,转头对着喜鹊道:“你没事吧?”


    喜鹊摇摇头,向乌仁图娅行了一个礼。


    “多谢公主刚才搭救。”


    乌仁图娅傲娇地冷哼一声,对着喜鹊嫌弃道:“你太没用了!多少学点防身术,你们北萧的女人就是柔软,还不如我们胡虏女人!”


    喜鹊听到乌仁图娅的话,干笑了几声,客气道:“公主,您说得对!”


    乌仁图娅看到喜鹊认同她的话,傲娇的冷哼一声,继续朝大门走去。


    这里发生的事很快就被薛楚承和宋昭阳知道了。


    宋昭阳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夫君,你说二弟是不是看上了这位胡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