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被抱到小温氏面前。


    小温氏看到败柳还没消肿的脸颊,嫌弃道:“真丑!”


    败柳看到小温氏,眼里露出惊恐,整个身子开始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哭什么哭!”小温氏一脸嫌弃,“真难看,还不如我的宝贝女儿,哼!把这个贱丫头的嘴给我封起来,她的哭声真难听!”


    抱着败柳的婢女为难地用手捂住败柳的小嘴巴,可哭声还是从指缝中发出来。


    小温氏冷哼了一声,不悦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婢女吓得抱着败柳直接跪在地上。


    小温氏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人,准确地说,是看着哭个不停的败柳,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


    “败柳,夭夭今天进宫了,你想不想进宫?”


    “可惜,你这副丑样子,进了宫就惊扰到宫里的贵人,到时候脑袋分家都不知道。”


    “对了,我想到一个办法,既能送你进宫,又不会惊扰到贵人,让你看着央央坐享荣华富贵。”


    “那就是以后我送你进宫,当奴才如何?”


    哭个不停的败柳似乎感觉到亲生母亲浓浓的恶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温氏见状,恶趣味一笑,摆摆手,道:“行了,把她抱下去吧。”


    抱着败柳的婢女闻言,迅速地将败柳抱走。


    小温氏满脸嫌弃:“啧!没用的废物,还不如夭夭可爱,果然我的女儿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姑娘。”


    “可惜,她不在我身边,可恶的宋昭阳!”


    马车上的宋昭阳打了个喷嚏。


    夏嬷嬷见状,提起心来,关切问道:“夫人,身体不适?”


    宋昭阳用帕子揉了揉鼻子,摇摇头,道:“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


    夏嬷嬷听到这个猜测,哭笑不得。


    “或许是太后在宫里念叨您呢。”


    宋昭阳轻笑了,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夭夭的鼻尖,“那只能怪这个小可爱了。”


    出门的时候,夭夭恰好拉了粑粑,没办法,只能给她换了衣裳才出门。


    夭夭被母亲点了点小鼻子,以为在逗她玩,卖萌地吐出小舌头。


    宋昭阳看到女儿这可爱的表情,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皇宫。


    宋昭阳刚下马车,太后宫里的花公公便上前给她请安。


    “老奴拜见薛夫人!”


    宋昭阳虚扶了一下花公公,含笑说道:“花公公,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花公公听到宋昭阳的关心,咧嘴笑了起来,道:“多谢薛夫人关心,老奴身体很好。”


    宋昭阳压低了声音道:“花公公,我特地带了桃花酿给你,你少喝点,可别贪杯。”


    好酒的花公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即道:“好好好,多谢薛夫人,我们快去见太后吧!”


    说着,挥挥手,一顶软轿抬到宋昭阳面前。


    宋昭阳抿嘴一笑,从夏嬷嬷手中接过夭夭,带着夭夭坐上了软轿前往福安宫。


    福安宫内,太后着急地对着身边的嬷嬷道:“昭阳怎么这么久还没到的。”


    嬷嬷出声,“娘娘稍安勿躁,老奴这就去看看。”


    嬷嬷还没走出屋子,就看到宋昭阳抱着夭夭含笑的走过来。


    嬷嬷眼前一亮,回头对着太后道:“娘娘,薛夫人来了!”


    太后一听,激动地站起来,可想到什么,表情一变,脸上的笑容收敛,板着脸,坐在主位上。


    嬷嬷:“……”


    这主子变脸和变戏法一样快。


    宋昭阳踏进殿里,看到太后面无表情的模样,心咯噔一跳。


    姨母不会是生气了吧?


    想到这,她忐忑不安地朝着太后行礼。


    “昭阳拜见太后。”


    太后冷哼一声,没有叫宋昭阳起身,而是冷冷地说:“知道错了吗?”


    这句话一落下,宋昭阳鼻子顿时一酸,泪水涌入眼眶,“啪嗒”一下,泪水滴在地上。


    “姨母……”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太后心顿时软成了一滩水,又气又无奈,“哭什么?你还有脸哭,被人欺负了五年,竟然憋着不告诉哀家,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竟然一个字都不漏出来!”


    “姨母又不是护不了你,怕什么?大不了和离,姨母再帮你找个男人!”


    宋昭阳抽了抽鼻子,委屈地说:“可是我舍不得他。”


    话语中的他自然是薛楚承。


    太后见到宋昭阳护着薛楚承,脸色顿时一沉,没好气地说道:“他有什么用?这五年来你受委屈他护着你吗?”


    “早知道如此,当年还不如把你嫁给皇上。选了这个家伙,还以为能护得了你,结果呢?一点用都没有!”


    当年太后在宋昭阳出生时,就想要宋昭阳当她的儿媳妇。


    可惜宋家无意,宋昭阳也表示对齐煜盷只有兄妹之情。


    宋家为了避嫌,早早就给宋昭阳订了亲,并让太后赐婚。


    宋昭阳看着太后一脸不满,她委屈道:“他不知道我拿嫁妆补贴的事,这些年他一直镇守边关,我不想因为内宅的事让他分心,所以……”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后的怒颜。


    一旁的嬷嬷见状,赶紧解围道:“太后,薛夫人还抱着小小姐跪着呢!”


    太后见状,赶忙道:“还不赶紧搀扶她起来。”


    嬷嬷赶紧上前扶起宋昭阳。


    宋昭阳被搀扶起来,太后看着她怀里的小夭夭,叹了一口气。


    “抱上来给哀家看看。”


    宋昭阳将小夭夭抱到太后面前。


    小夭夭睁着眼睛,吐着泡泡看着太后,并没有害怕,反而在太后凑近脸的时候,她露出一抹无齿的笑容。


    太后见状,露出慈爱的笑容。


    “这孩子有你当年的模样。”


    “薛楚承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宋昭阳听到这句表扬,嘴角一抽,可还没等她接话,太后却板着脸。


    “但是,哀家听说你生这个孩子早产了?怎么回事?是不是薛家后宅的女人动的手?”


    太后是经历过宫斗的,并且还是宫斗的胜利者,宫斗可比宅斗激烈多了。


    宋昭阳早产,绝非意外!


    宋昭阳抿嘴道:“姨母,是的,动手正是我那位便宜的好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