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原来凶手是她
作品:《离婚当天,顾机长反悔红了眼》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苏雨欣的眼泪不停地流,“你想想,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天赐,我求你,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祁天赐看着她。
“我帮不了你。”
说完,他不顾身后的苏雨欣发疯般的大吼,起身走出了探视室。
祁天赐回头望向缓缓关上的门,神色复杂,走到负责案子的警察面前,用手敲了敲桌面。
雨欣,这是我能帮你的最后一次了。
“我要自首。”
——
“你是说祁天赐去自首了?”
温苒一脸惊讶,她没想到祁天赐竟然能为了苏雨欣做到这个地步,连这种事都能替她。
祁夏点点头:“我去警局的时候,警察和我说已经结案了,有人自首,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顾寒川找的替罪羔羊,没想到会是祁天赐。”
“不过也不排除是祁天赐和顾寒川串通好的。”
温苒沉默,她不想就这么放过苏雨欣,她的日子已经被她搅得不安生了,如果不尽快把这颗定时炸弹拆掉,她很难想象未来的日子要怎么安稳的度过。
“我下午就出院。”
“我不同意,你昨天晚上受了伤,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万一伤到内脏怎么办?”
祁夏皱眉不赞同。
“二师兄,我没事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而且她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眼见祁夏的态度坚决,温苒只好举起手发誓:“我跟你保证,我要是觉得不舒服立马就来医院。”
“不骗人?”
“绝对不骗人!不信拉钩!”
温苒伸出小拇指,就像小时候一样勾住了祁夏的小拇指。
祁夏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荡漾。
最后温苒还是下午出了院,祁夏把她送回了景园。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放心,拉了钩的。”温苒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祁夏被她逗得眉眼忍不住弯弯,开着车离开了。
等祁夏的车远去,她立马悄悄地从景园出来,打了车直接前往水龙湾。
既然祁天赐替苏雨欣定了罪,那她就找到证据,推翻祁天赐!
温苒来到水龙湾,她之前其实很少来水龙湾,顾寒川有时候出差回来都会到水龙湾住上一段时间,以此来逃避她。
她来到门前,大门是密码锁,她试了顾寒川的生日,门并没有打开。
温苒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个猜测,她果断输入了苏雨欣的密码,果然,门一下就开了。
之前林助理就说过,这个房子,顾寒川已经送给苏雨欣了,那密码自然不可能再是顾寒川的生日。
她打量着公寓四周,确认没有人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今天她一定要找到押死她的证据,不让她再有翻身的机会!
温苒直接去了苏雨欣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昂贵的包包和化妆品,还有衣服鞋子,这些几乎都是顾寒川之前买给她的。
看来顾寒川对待自己的白月光还真是大方。
她冷笑一声,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开始翻了起来,梳妆台上,床上,枕头底下,基本上能找的都被她翻了个遍。
可却一无所获。
现在就剩下一个衣柜了,她看着那个偌大的衣柜,仿佛有什么牵引着她,迫使她一步步朝它走去。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温苒一惊,脚步加快了几步,打开衣柜躲了进去。
“啊!温苒,又被这个贱人躲过了一劫!”
苏雨欣咆哮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伴随着一阵阵破碎声,温苒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没想到苏雨欣这个时候回来了,那她怎么离开?
该不会她要在这个衣柜呆一个晚上吧?
温苒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突然发现自己仿佛提到了什么。
她顺着感觉往下看,发现在她的脚边有一个箱子。
啪——
又是一道破碎声将温苒的思绪拉了回来,温苒抿了抿唇,她这副样子可在人前完全不一样啊。
“温苒!温苒!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把寒川让给你的!”
温苒:?
谁要和她抢了,她不是都说了要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真是有病。
砰!
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温苒大喜,推开衣柜的门,走了出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转头看向衣柜内那个神秘的箱子,急忙将它拿了出来,打开,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里面赫然躺着一套粉色的连衣裙。
温苒猛地瞪大眼睛,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裙子上的纽扣,颤抖着手抚摸上纽扣,脑子里闪现着这些天来她在尸检报告和顾老夫人的尸体上找到的线索,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她拿起裙子展开,裙子上沾满了斑驳的鲜血,而那一排的纽扣里却明显少了一颗。
是她,真的是她!
温苒颤抖着身体,抱着这条粉色的裙子蹲下,泪水如同雨水般从眼中流出,裙子上早已干涸的鲜血触动着她的内心。
串起来了,全部都串联起来了。
熟人,纽扣,裙子上的鲜血……
是她,是苏雨欣杀了奶奶……
苏雨欣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原来她和顾寒川找了这么久的杀人凶手竟然就在他们的身边,甚至还试图想要杀死她。
她不明白,奶奶只是一个年迈甚至命不久矣的老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生理性的痛苦令她止不住地抽搐,心口传来的窒息般的疼痛近乎让她晕厥。
她看了尸检报告,更加清楚苏雨欣当时如何连捅顾老夫人十几刀的,那种近乎癫狂的举动如何反抗?
难怪,难怪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是因为毫无防备,而是痛到无法行动。
温苒收好裙子,抹掉了眼泪,打算趁着苏雨欣不在的时候把这份罪证送到警察局。
她调整好心情,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拧开房间门。
一张熟悉且扭曲狰狞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
“温医生,好久不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