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贰拾叁
作品:《当冬夜渐暖[男二上位]》 秦阑珊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开口道,“进去说吧。”
裴容砚以为她被自己打动了,扯了下嘴角,说:“好。”
两人来到秦阑珊的办公室,秦阑珊倒了杯茶给他,裴容砚握着茶杯,浅酌了一口,见秦阑珊在喝水不说话,他主动说,“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不会了。”
秦阑珊摇摇头,“我并不在意这些。”
裴容砚追问道:“那你在意什么,你跟我说,就连天上的星星我也能帮你摘下来。”
秦阑珊放下茶杯,“我的态度还像前几次一样,我们绝无复合的可能。”
“什么?”裴容砚不可置信地反应道。
“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就让这件事过去吧,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秦阑珊坦然地说。
裴容砚愣在那里。
原来从前的种种伤害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
而他期望的复合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们之间只是经历了一场梦,”裴容砚苦涩地说,“梦醒之后,我们依然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能总是活在梦里,生活还是得继续。”秦阑珊戳破他的幻想。
“阑珊,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裴容砚卑微地说。
秦阑珊平静地点头,“嗯。”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裴容砚心里只剩最后一丝希望。
秦阑珊犹豫了,“我现在有爱人,他很好,我不想辜负他。”
希望破灭了,裴容砚咽下多余的话,“好,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说完,裴容砚就离开了临江仙。
秦阑珊发微信给傅仁钰,“在干嘛呢,想你了。”
傅仁钰回复道,“在开会。”
秦阑珊正想发“那你忙吧”,傅仁钰却说,“今天晚上有惊喜。”
秦阑珊好奇地问,“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秦阑珊在家做晚餐,突然有门铃声,她打开门一看,眼前站着的是傅仁钰,他提着行李箱,自顾自地走进门,“你不肯到我家住,那我只好自己搬过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秦阑珊被气笑了。
傅仁钰放好行李,伸出双臂从背后搂住秦阑珊,“当然了,以后我的工资卡归你管,上交伙食费。”
秦阑珊转身,和他面对面,“伙食费不用那么多,你自己留着吧。”
“这么放心?”傅仁钰亲了亲秦阑珊的脸颊,问道。
“对啊,我相信你。”秦阑珊甜蜜地笑道。
“还是把工资卡给你吧,也算一种保障。”傅仁钰坚持掏出银行卡塞到秦阑珊手里。
“嗯,那好吧,我勉为其难地收下了。”秦阑珊把卡放到抽屉里的钱包夹层。
“正好我饿了,晚餐还有多久好?我来帮你打下手吧。”傅仁钰主动来到厨房,洗了手拿起秦阑珊刚放下的刀切菜。
秦阑珊想要夺回厨房的掌控权,反而被傅仁钰霸道地打发走,“你去看电视去,这里有我在。”
秦阑珊轻笑地看着他,不禁想,他才来了多久啊,就这么快反客为主了。
用饭后,傅仁钰抢着洗碗,秦阑珊无所事事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休息了片刻,她拿着毛巾去洗澡。
浴室里多了男人的剃须刀,她玩心大起,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会儿。
“在洗澡吗?我进来用下厕所。”傅仁钰敲了敲门。
秦阑珊急忙放下剃须刀,她还没脱衣服,于是对着门喊道,“可以,进来吧。”
傅仁钰推开门走进来,也不避嫌,站着就要拉下裤子拉链。
狭小的卫生间挤了两个人,空间愈发显得逼仄。
秦阑珊捂着眼睛,“我还是出去吧,你一个人用。”
傅仁钰拉住她的手,“走什么走,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能看。”
秦阑珊假装难以忍受他的力道,“啊”地叫了一声,傅仁钰才放开手。
她灰溜溜地拿着毛巾离开卫生间,到了门外,她闭了闭眼睛,狠心告诉自己,下次不能让傅仁钰得逞。
于是,她拿出纸和笔写下同居规定。
傅仁钰用完厕所,走到客厅,看见秦阑珊忙着给自己立规矩,他叹了口气,“你这是做什么?”
“约法三章。”秦阑珊煞有介事地说。
“说来听听。”
“第一,我用卫生间的时候,你不能进。”
“还有呢?”傅仁钰弯腰,对上她的眼睛。
“还有……还有的事,遇到了,我再补充。”秦阑珊结结巴巴地说。
“你还挺记仇的。”傅仁钰拖长了腔调。
“我是为你好。”秦阑珊理直气壮地说。
“为我好?”傅仁钰心里憋屈。
“以后你一个人享用卫生间,不用和我挤呀。”秦阑珊慢条斯理地说。
刚刚两个人还那么亲昵,现在却为一点小事产生了隔阂。
傅仁钰忍让着她,“我签,空白的地方你想起来的时候再写。”
见傅仁钰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秦阑珊噗哧笑出声,“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
傅仁钰却拿起笔在结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可是我当真了。“
秦阑珊急忙在纸上写了“作废“二字,随即把它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她找理由道,“我确实是觉得卫生间有点小。”
见傅仁钰不理会,她又补充道:“没有你家的大。”
傅仁钰扬了扬眉,“去我家就可以共用一个卫生间?”
秦阑珊点点头,“嗯。”
傅仁钰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搬到我家住?”
秦阑珊老实说,“我还没想好。”
傅仁钰无辜地说:“为什么你总在逃避我?”
“那我亲你一下。”说完,秦阑珊对着傅仁钰的唇角就吻了上去。
一个安慰性质的吻并不能打发傅仁钰。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微微后撤的动作不容置疑地截停拉回,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吞没,唇舌间是滚烫的温度。
秦阑珊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像风中的树叶,被他吹起又掉落,随即又更深地吹起。
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急促而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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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好不容易,傅仁钰结束了他漫长的亲吻,把秦阑珊拦腰抱起走进了卧室。
“我还没洗澡。”秦阑珊处在仅存一线的理智边缘,小声地抗议道。
傅仁钰低下头,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眉心,“做完再洗。”
“用这个。”秦阑珊用尽全身力气打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安全套。
傅仁钰撕开包装,“好。”
衣物成为了多余的阻碍,被无声地褪去,他们的皮肤终于毫无隔阂地相贴,那触感光滑而微凉,随即又被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熨烫成一片燎原的火。
一小时过后,傅仁钰亲了亲她的脸蛋,转头用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我也要抽。”秦阑珊抢过他的烟。
“那我不抽了。”傅仁钰只好掐灭了烟头。
傅仁钰用手臂垫在她颈下,两人静静躺着,望着天花板,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房间里的空气是粘稠的,带着未散的温热和一种奇特的气味,有点像汗,又有点像雨后湿润的泥土。
秦阑珊吸吸鼻子,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我去洗澡了。”
“我帮你。”
“两个人一起洗?”
“怎么,还在想刚刚的约法三章?”
秦阑珊红了脸,“一起洗就一起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介意。”
浴室里水汽氤氲,像层柔软的纱。
花洒的水流不急,是温的,恰到好处地淋在皮肤上,冲走黏腻。秦阑珊先站过去,闭上眼睛,仰起脸,让水顺着脸颊和脖颈流下。
“过来,朝着我站。”傅仁钰的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比平时更低哑。
她依言转身,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胸膛的轮廓,还有水珠在上面蜿蜒滑过的亮痕。他伸手取下墙上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搓揉开,然后把手掌覆上她的肩头,由肩膀一路往下抹直至脚跟。
“低头。”他说着,又取了点洗发水。
她低下头,感觉到他的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发间,用指腹轻轻按揉着头皮,他揉得很仔细,连耳后的皮肤也没有放过。她闻着洗发水的柠檬香,将身体任他摆布,那种激烈过后的疲惫和懒散,在这温水流淌和轻柔触碰里,慢慢化开。
帮她洗完澡,他扯过宽大的浴巾,先把她从头到脚整个裹住,然后才迅速地在花洒下清洗自己的身体,随后拿起另一条浴巾,囫囵擦着自己。
“服务很好。”秦阑珊由衷地说。
“对自己未来媳妇当然得好好照顾着。”傅仁钰轻笑了下,湿漉漉的头发浸着水渍。
“这是开玩笑?还是算求婚?”秦阑珊打趣道。
傅仁钰怔了怔,随即郑重地说,“不是开玩笑。”
“媳妇可不能随便乱叫,你都没和我提过结婚的事。”秦阑珊平静地说。
“不过是叫声媳妇,你不让我叫,我偏叫,”傅仁钰凑在她耳边,“我的宝贝媳妇儿。”
秦阑珊任由他胡闹,被他搂在怀里,“但我喜欢你叫我宝贝。”
“宝贝媳妇,宝贝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