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秋夜
作品:《请不要模仿我的攻略对象》 “我这样爱清清,清清也爱爱我好不好?”
公仪翎面色红润,把自己嘴唇凑到了沈司清颈边。
唇/瓣伴随着呼吸扇动,摩/擦着沈司清的皮肤。
沈司清的视线依旧有些模糊,她看见母亲帮忙支起了病床上的桌板,把从医院食堂打包上来的饭菜放在了上面。饭菜用塑料袋装着,上面系了个难打开的死结
“你到底想干嘛?吵着把人叫来了又不说话。”
不想吃东西,不想输液,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观察病情。
所以沈司清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让他们赶紧过来。但这些话等到家里人真的来了之后她又说不出口了。
她听到母亲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后就后悔叫他们过来了。
每次他们、都是怎么回应她的呢?
矫情?毛病多?不可理喻?
一字一句都充斥着不耐烦。
“算了,正好不用去见那群股东的嘴脸。”
就连选择来看望她,也只是因为刚好能成为母亲避开枯燥会议的借口而已。
沈司清侧着头看向外面的天,灰濛濛的,夏日的雨下得很大。
人行道上的人一个两个都举着伞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她呢?
她的目的地是哪儿呢?
她无力的双臂现在连自己举伞的能力都没有。
“问你话呢,你怎么又跟哑巴了似的。”父亲不耐烦地敲了敲病床尾的架子,发出让人不安的哐哐声,“到底吃不吃。一天到晚尽给人找事。”
“不是很想吃。”沈司清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
既然他们这么不情愿,那最好以后都别来看她。
沈司清的爸妈经营着一家中小型企业,三天两头不在家。他们早已习惯沈司清莫名其妙的情绪,所以也懒得多做停留,但离开前还是把饭菜摆在了床头柜旁的椅子上。
沈司清的姐姐还留在病房里,一脸怒气。
因为年龄的差距,她和沈司清并不算亲近。而她常年以来积累的怨气,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沈司清,你也十八岁了,爸妈和我都很忙,你可以不要这么折磨我们吗?”
沈司清还是默默地看着窗外,不想回复她姐一句话。
“把人叫过来了就又不搭理人,问你话就跟哑巴了一样,真的搞不懂你天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真是不懂,明明大家都很关心你,你却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讨人厌!”
姐姐的话就如同一道魔咒。
即使沈司清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段记忆也没准备放过她。
她一开始只是想要引起家人们的关心,可他们的关心都是像逢年过节群发的问候短信一样,没有半分真情。
她便开始折磨他们。
这么会演好父母,好家人,那她就要看看他们能演到什么程度。
病痛让她早就丢失了很一大部分同理心。
明明,明明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啊,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她面前表现得跟吃了多大苦一样。
啪嗒。
一滴落到沈司清眼角的泪珠让她从回忆里清醒过来。
以前的她,让所有人讨厌,当然,她也讨厌着所有人。
伏在她身上的这个人,却不停地说着他爱自己。
沈司清疑惑不解。
明明是个每周目都会被彻底清除记忆的不可攻略角色,也会爱她吗?
她以为公仪翎在哭,不自觉地想伸手抹掉他的眼泪。
可公仪翎话里却带着藏不住疯狂的笑声: “清清,我想记住你的样子。”
沈司清不明白。
他明明是在笑,那为什么会有泪水滴落在她脸上?
她看向公仪翎的脸。
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的他看上去却这么的痛苦?
沈司清的手不自觉地环住公仪翎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亲了上去。
眼角滑过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泪水。
公仪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司清,他看得简直着了迷。
他脑子浮出一个想法,若是有什么办法,能永远把这样的清清记录下来就好了……
但他又害怕沈司清这副模样被别人看了去。
那他一定会把那些人眼睛剜去,让他们不得好死。
“用脑子记住就好了。”公仪翎这样想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司清,盯得眼睛犯了红开始流泪也不想眨眼。
他要把沈司清现在的样子永远藏在脑子里,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
他顺着沈司清的指引翻了个身,躺在了下面,任凭她动作。
沈司清的右手撑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皮肤。那是一只会握弓护着他,会拿刻刀雕泥玩具的手。
公仪翎顺着自己的意志去抓那只手,把那只手抓到了自己唇边,亲了又亲,恨不得把它含在嘴里吃进肚子里。
食指戳弄着手掌心,故意让沈司清痒得握拳,把他的食指包住。
沈司清的手掌肉肉的,上面也基本没什么因为恋弓而长出的茧子。
公仪翎在心中偷笑,他知道那是因为沈司清爱偷懒。
偷懒没什么不好。
爱偷懒的沈司清会很依赖他。
现在的公仪翎,太了解沈司清了。从小到大的察言观色已经后来为了画画磨炼出来的观察力,让他对沈司清已经足够了解。所以他这次一定要趁虚而入。
他知道沈司清喜欢自己,但他原本以为是沈司清不止喜欢自己,所以才暂时放任她去和其他男人接触。
只有在和其他人接触后,沈司清才会明白只有他公仪翎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
可她不该在大婚前来找他的。
不然也不会被他轻易看出她那份要嫁给方昭屹的不情愿。
沈司清要的不是方昭屹那样总是口是心非,无法给她直白的爱意的人。
她要的,是明确的、充满窒息感的爱。
这些,只有他能给她。
封樾总是打趣他无欲无求。但其实他的欲/望全给了沈司清。
他想要沈司清的爱,想要她独一无二的关注,想要和她永远相伴,想要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
欲/望变成执念,执念再逐渐变得扭曲。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沈司清的全部感情。
包括憎恨、嫌恶,和杀意。
她最好只爱他一个人,最好只恨他一个人,最好只想杀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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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会把所有排在他前面的人全都除掉。
*
沈司清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那就是昨晚,非常舒服,舒服到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她现在整个人进入了贤者模式,又是悔恨又是自我鄙视又暗自回味着。
“不可以有第二次。沈司清,你要有定力!”
可是当晚上公仪翎衣服松垮地披着,可怜兮兮地出现在她床前时,她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
“在想什么?”看着沈司清发呆的样子,公仪翎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后肩。
或许是因为这几日的肌肤之亲,公仪翎变得愈发喜欢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抱着沈司清,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跟个连体婴一样。
“在想灵……”沈司清想了想那些名字,发现竟然有点记不起来了。
“他们都不在这里,别去想了。”
“可是……”
“再从你的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我的耳朵会烂掉的。”公仪翎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得沈司清莫名心慌,“清清忍心看到我的耳朵坏掉吗?”
“不……”
“那再听你提别的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像这样,”公仪翎伸出舌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吃掉~”
公仪翎那如同在歌唱一般上扬的嗓音如同塞壬一样让沈司清沉醉其中。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了。”说完,公仪翎又吻了下去,根本没有留给沈司清思考的时间。
“就我们两个人?”一吻结束,沈司清好不容易才得的了喘息的机会,问道。
“嗯,就我们两个人。”公仪翎笑着,温柔地缠弄着沈司清的一卷头发,乐此不疲地绕在手指上又松开,“清清会喜欢吗?”
沈司清迷糊着眼睛看向公仪翎,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突然觉得真如他所说世界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似乎也未尝不可。没有什么系统任务,没有必须要攻略的人,没有吓人但必须面对的妖魔鬼怪。
“我不知道……”
没等她说完,嘴唇又被公仪翎覆上。她已经记不清他们两人接吻了多少次。
沈司清的嘴唇被吸/吮得麻木,头没力气地搭在公仪翎身上,碰到他冰凉的肌肤之后又被他扶正脑袋亲上去。
她开始找寻那片让她觉得能缓解麻木的地方,跨坐着开始索取那片冰凉之地。
公仪翎眼里泛着水光,着迷地看着身上的人,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像是对待宝物一般一点点触碰、亲吻着。
沈司清现在并没有不开心。
忘了任务,忘了系统,忘了负担,就这样和她的白月光紧紧拥抱在一起,她很开心。
秋日的夜晚变得越加漫长。
沈司清讨厌黑夜,但似乎只有和公仪翎一起度过,才能让她在这崩坏的世界中寻找到一丝存在感。
不该这样,不可以这样。
公仪翎已经疯掉了,她不能跟着精神失常。可是每次想要控制自己抵挡这荒唐的行为时,公仪翎都会在她耳边轻声低喃。
“别去想了。这个世界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行了不是吗?只要我们幸福就行了。”
公仪翎从正面紧紧抱着沈司清,和她轻声细语地说着,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