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鬼子阴谋破产

作品:《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1938年5月18日,夜。


    紫金山道观,三清殿。


    陈长安展开一张手绘的地图。这张地图与三个月前相比,已经复杂了许多——不仅标注了鬼子的防御阵地,还详细画出了所有运输线路、物资集散点、野战医院的位置。


    红色的点代表鬼子驻地。


    蓝色的线代表公路和铁路。


    绿色的圈代表仓库和医院。


    密密麻麻,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李佑国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蓝色线条移动:“主公,根据这三天侦察,鬼子在金陵周边建立了三条主要补给线。北线从镇江经栖霞山到城东,中线从句容经汤山到城南,南线从溧水经秣陵关到城西。”


    “每条线运什么?”


    “北线主要运军火和燃油,中线运粮食和被服,南线运药品和医疗器械。”


    陈长安点头:“他们学聪明了,分散运输,降低风险。”


    “但对我们来说,反而更方便。”李佑国指向中线上一个红点,“这里是汤山物资中转站,距离金陵城三十公里。每天晚上,都有至少二十辆卡车的物资在这里卸货、分装,然后运往各个前线部队。”


    “守卫情况?”


    “一个中队,大约两百人。晚上有岗哨八处,巡逻队两支。”


    “太少了。”陈长安摇头,“他们还没吸取教训。”


    “或许他们认为,离金陵远了就安全了。”


    陈长安笑了。


    笑容很冷。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样认为。”他点了点地图上中线的几个位置,“今晚,从汤山站开始。所有粮食、被服、日用品,全部搬走。军火和燃油留着——那些对百姓没用。”


    “明白。”李佑国顿了顿,“主公,搬运量太大,可能需要分批进行。”


    “那就分批。”陈长安说,“第一晚搬走三成,第二晚再搬三成,第三晚搬光。让鬼子以为只是普通的失窃,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去下一个目标了。”


    “妙计。”


    “记住,优先搬药品和粮食。金陵城里的医院,快断药了。”


    “是。”


    李佑国化作黑影,消失在殿外。


    陈长安走到殿门口,看着夜色。


    今夜无月,星稀云厚。


    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汤山物资中转站。


    晚上十点,最后一辆卡车驶入站内。车上跳下几个鬼子兵,一边抽烟一边抱怨。


    “又是土豆和白菜,连点肉都没有。”


    “听说前线部队已经三天没吃米饭了,只能喝稀粥。”


    “还不是因为那个‘东西’!搬走了我们多少粮食!”


    “嘘——小声点!别提那个!”


    几个鬼子兵噤声,匆匆卸货。


    仓库里堆满了麻袋——大米、面粉、土豆、白菜,还有成箱的罐头。另一个仓库里堆着棉被、军服、靴子、毛巾。


    守卫的中队长亲自检查了一遍,在清单上签字。


    “加强警戒。”他对副官说,“最近其他站都有物资失窃,我们不能大意。”


    “是!”


    岗哨增加到了十二个,巡逻队增加到三支。


    但这些措施,对军魂和阴兵来说,形同虚设。


    子夜时分,李佑国带着三百阴兵飘进中转站。


    他们像黑色的雾,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岗哨上的鬼子兵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靠在墙上睡着了——这是阴兵的迷魂术,虽然不能持久,但足够让他们昏睡半小时。


    巡逻队更简单。李佑国派几个军魂在他们经过的路线上制造响动,把他们引开。


    然后,搬运开始。


    仓库的门锁自动打开,麻袋和箱子飘出来,飘向夜空,飘向金陵方向。


    李佑国站在仓库门口,指挥着这场无声的搬运。


    一袋大米,两袋大米,三袋大米……


    一箱罐头,两箱罐头,三箱罐头……


    一捆棉被,两捆棉被,三捆棉被……


    像蚂蚁搬家,有条不紊。


    一个小时后,第一个仓库搬空了三分之一。


    李佑国没有贪多,见好就收。


    “撤。”


    阴兵们停止搬运,像退潮一样离开中转站。


    岗哨上的鬼子兵还在睡。


    巡逻队还在远处搜索那个不存在的“响动”。


    仓库管理员要明天早上才会发现失窃。


    那时候,已经晚了。


    金陵城,城南平民医院。


    这是一座由教堂改建的临时医院,收治了三百多名伤患——有士兵,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


    药品极度短缺。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周。他刚刚做完一台截肢手术,用的是一把普通锯子,没有麻药,伤员痛晕过去三次。


    “周院长,消炎药只剩最后三支了。”护士长小声说。


    周院长擦擦汗:“省着用,重伤员优先。”


    “可是……明天还有十几台手术。”


    “我知道。”周院长叹气,“我去找红十字会想想办法。”


    正说着,外面传来惊呼声。


    “药!有药!”


    周院长冲出去,看到医院院子里堆着十几个木箱。箱子已经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盘尼西林、磺胺、绷带、酒精……


    “这……这是哪来的?”他愣住了。


    “不知道啊!”一个护士说,“我刚才出来倒水,就看到这些箱子了!”


    周院长蹲下身,检查药品。


    全是真货,而且是鬼子军用的高级货。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是神仙……是神仙送来的……”他喃喃道,眼泪流了下来。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金陵城十几个地方。


    红十字会的仓库里,突然多了两百袋大米。


    福利院的厨房里,突然多了五十箱罐头。


    善堂的储物室里,突然多了三百床棉被。


    没有人看到是谁送的。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送来的。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送的。


    “神仙又显灵了!”


    “神仙给我们送粮食了!”


    “神仙给我们送药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金陵城。


    已经入睡的人们纷纷起床,对着夜空叩拜。


    那些正在挨饿的人,领到了大米。


    那些正在挨冻的人,领到了棉被。


    那些正在等死的人,领到了药品。


    希望,像黑暗中的烛火,重新点亮。


    接下来的三个月,这样的场景每晚都在发生。


    陈长安的战术很明确:不打阵地战,不打正面战,只打后勤战。


    就像一根无形的绞索,慢慢勒紧鬼子的脖子。


    第一天,汤山站失窃三成物资。


    第二天,又失窃三成。


    第三天,鬼子加强了守卫,调来一个大队。


    但第四天,失窃发生在三十公里外的句容站。


    第五天,发生在镇江站。


    第六天,发生在溧水站。


    鬼子疲于奔命。


    他们不知道“那个东西”下次会袭击哪里,只能把有限的兵力分散到各个补给站。但兵力一分散,每个站的守卫就更薄弱,更容易被袭击。


    恶性循环。


    一个月后,鬼子前线部队开始出现物资短缺。


    “今天又只发了两个饭团。”


    “我的靴子破了,申请了三次都没发新的。”


    “伤员没有药,伤口都化脓了。”


    “听说后勤部队在倒卖物资,把我们的粮食卖给中国人!”


    流言四起,士气低落。


    两个月后,情况更糟。


    有些部队开始杀马充饥。


    有些部队的士兵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像乞丐一样。


    有些部队的伤员因为得不到治疗,活活痛死。


    鬼子指挥部急得团团转。


    他们从后方调运了三次物资,每次都在中途被“劫”。


    他们组织了五次伏击,每次都扑空。


    他们甚至故意用假物资做诱饵,想引“那个东西”上钩。


    但“那个东西”好像知道他们的计划,从来不上当。


    三个月后,8月18日。


    鬼子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松井石根看着最新的报告,手在发抖。


    “围困三个月,我军损失物资价值五百万日元。前线部队缺粮率达四成,缺药率达六成,缺被服率达五成。非战斗减员超过三千人——主要是冻死、饿死、病死者。”


    “而金陵城……”参谋长继续说,“根据间谍情报,城内物资供应基本正常。粮食价格稳定,医院药品充足,百姓甚至还能领到救济粮。”


    “这怎么可能?!”松井石根拍案而起,“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可是……物资就是进去了。”参谋长苦笑,“每晚都进去。像变魔术一样。”


    松井石根瘫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东西”的目的,根本不是杀人。


    至少不主要是杀人。


    它的目的,是破坏。


    破坏他们的补给,破坏他们的计划,破坏他们的战争机器。


    用他们的物资,养夏国的军民。


    用他们的枪炮,打他们的士兵。


    用他们的药品,救夏国的伤患。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一场他们永远赢不了的战争。


    “撤销围困计划吧。”松井石根闭上眼睛,“部队后撤五十公里,休整补充。”


    “可是大本营那边……”


    “我会解释。”松井石根说,“再围下去,不是我们困死金陵,是我们困死自己。”


    “是。”


    命令下达。


    第二天,围困金陵的五个师团开始后撤。


    就像三个月前的攻城部队一样,他们撤得很匆忙,很狼狈。


    留下了大量的工事,大量的杂物。


    还有,大量的不甘和恐惧。


    紫金山道观。


    陈长安站在山顶,看着鬼子再次撤退。


    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不,一个魂。


    李佑国。


    “主公,我们赢了。”李佑国说。


    “暂时赢了。”陈长安纠正道,“鬼子不会放弃的。他们只是需要时间重新部署,重新计划。”


    “那我们接下来……”


    “接下来,金陵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陈长安转身,看向道观,“我也该做点自己的事了。”


    “主公的意思是?”


    “修炼。”陈长安说,“这三个月,我每天炼化魂魄,真元增长很快。但总觉得……还差一点。”


    “差什么?”


    “差一个契机。”陈长安看向远方,“一个突破的契机。”


    他没有说下去。


    但李佑国明白。


    战争还很长。


    路还很长。


    他们都需要变得更强。


    才能守护该守护的。


    才能杀死该杀死的。


    直到最后的胜利。


    夜色渐深。


    山下的金陵城,灯火星星点点。


    那是生活的光。


    是希望的光。


    陈长安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下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还会有新的战斗。


    但他准备好了。


    永远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