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凑巧而已吧!

作品:《锦鲤崽崽三岁半,捡小破烂重整家族荣耀

    自从萧越然看不见后,家里人大概是觉得,告诉他也无济于事。


    家里担心他会干着急,有许多事都不会再跟他说。


    是以,如今的萧越然,哪里知道宫里的事。


    但既然二哥说到此事,他便也跟着应了一声。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具体为什么就不知道了。二哥可清楚?”


    萧临崖正愁着这件事无人可说,当即一拍大腿,说道:“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昨天缠了严叔好一阵,他才肯告诉我!”


    昨日太子从晋王府离开,临近宵禁时间,街道上也没什么人。


    可经过主街时,却有人翻了货,拦了半条路。


    太子赶着回宫,便绕路而行。


    巧合的是,这么一绕路,便到了贤妃的母族,云家的侧门。


    刚好遇上了云家将一名妇人赶出门,撞上了萧泓衍的车架。


    细问得知,那妇人竟然是云家大少爷的外室!


    大少爷官拜兵部侍郎,是云家年轻一辈里,最有前途的。


    只是这位有个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其夫人是当代大儒洛先生的孙女。


    洛先生名满天下,朝中不少文官或多或少都钦佩他,甚至曾受教于他,很有威望。


    云家大少爷更是娶了其孙女后,年纪轻轻就得了兵部尚书的赏识,提携至今。


    萧泓衍怎么也没想到,这云家大少爷明面上爱妻宠妻,背地里竟然养了个外室!


    萧泓衍向来心软,看着她大腹便便,却在这大冬天的夜里被扔出来,实在不忍心。


    他让沈公公给对方安排了去处,这才回宫去。


    结果,刚入宫门,便被皇帝身边的人喊了过去。


    原是下午时,贤妃去给皇帝送汤,给皇帝扇了耳旁风。


    太子与太子妃成婚多年,却一直未能有孕。


    可太子毕竟是储君,总不能一直随他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原本萧砚景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现在还算健壮,太子子嗣更是不着急。


    可贤妃却道:“晋王中毒,恐命不久矣,太子妃母族势单力薄,如今侧妃之位悬空,倒不如替太子选个高身份的侧妃,也好给太子一份助力。”


    谁都知道,萧砚景对太子萧泓衍寄予厚望。


    即便不少官员都认为,太子过于优柔寡断,无法撑起大禹江山。


    但萧砚景还是属意萧泓衍,可见其有多喜欢这个儿子。


    本来身为嫔妃,在皇帝壮年时非议太子子嗣,属实不该。


    但贤妃抓准了萧砚景的心思,当即让萧砚景为太子担忧不已。


    萧泓衍一入宫,便被等候多时的宫人带到乾承宫去。


    萧砚景每每提起纳妃一事,萧泓衍都会各种推辞。


    去年还因此惹得陛下震怒。


    贤妃坐在陛下身边,就等着看好戏。


    却不曾想,萧砚景刚提出此事,萧泓衍当即想起了小鱼宝对他说的话。


    当鱼宝跟他说不要害怕时,他还想笑言,这大禹无人敢骂他。


    殊不知,鱼宝说的,却是当今陛下。


    谁会想,这大晚上,皇帝会把他喊去,又一次提及纳侧妃一事。


    看见贤妃就在父皇身边坐着,萧泓衍当即明白,正是贤妃做的好事。


    他这次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提起自己在路上的所见所闻。


    寒冬腊月,临近宵禁的夜里,将身怀六甲的妇人赶出府门。


    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父皇,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今日兵部侍郎的丑闻,都是因后宅不宁引起,儿臣以为,侧妃之位还需慎重!”


    贤妃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谁会想到,她那个大哥竟然闹出这种丑事,还直接捅到太子面前去了!


    真会给她拖后腿!


    萧砚景却很满意。


    太子不仅没有再反对纳妃,还知道如何反击贤妃。


    当即夸赞了太子,并下旨罚了兵部侍郎,斥责其后宅不宁,草菅人命。


    昨日正巧晋王在皇宫与皇帝商议都尉府一事,太子与贤妃斗法一事,便被晋王府的人知晓了。


    萧临崖被罚禁闭,正无聊得很,听了这事便兴奋极了,抓着萧越然一直说。


    “三弟你说贤妃是不是很过分?都知道太子与太子妃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太子对太子妃更是用情至深,向来优柔寡断,从不发怒的太子,曾冲冠一怒为红颜,她分明是故意让太子在陛下面前发怒,惹恼陛下!”


    萧越然一听,急忙低声道:“二哥慎言!”


    虽说在自家府上,但这张口就说太子优柔寡断,不要命啦?


    萧临崖轻轻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嘿嘿一笑:“三弟说得是,二哥这嘴就是没长把门!”


    萧越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二哥可还记得,鱼宝说,太子会被责骂的事?”


    这孩子莫不是真的能预知未来?


    萧临崖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喃喃道:“凑巧而已吧?哪儿能这么神……”


    “可她真的算准了,而且如果昨日是父王送太子回宫,太子也不会遇到那个妇人,很可能就在陛下面前直接反对纳妃了。”


    他听着身边的二哥突然就不说话,不由得叹气。


    “二哥,你对鱼宝和四姑娘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谁知萧临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跳脚。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萧越然默然。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显然,萧临崖因为被陷害一事,对方家深恶痛疾。


    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方家四小姐,以及突如其来的亲生女儿,萧临崖总觉得有猫腻!


    “二哥……”


    萧越然试图劝说一二,却被萧临崖轻推着进门。


    “来来来,你快坐下,我们哥俩这么久没见,不说这些外人了!”


    如今大哥失踪,四弟被关在牢里,五弟直接变成了疯子。


    他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外人?


    他拉着弟弟坐下,追问道:“大哥那事,究竟是什么情况?”


    提起大哥,萧越然心中更是难过。


    他垂下眼眸,掩饰着空洞的眼神。


    “我与大哥陪同父王前去善州运粮,途中遇袭,那些人仿佛知道我们的路线,精准埋伏,直接冲散了我们的队伍。”


    他的思绪仿佛被拽回了那日,那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看见颜色。


    可入目的,尽是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