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修面容冷峻道!


    这话让管家一惊!


    “老爷……”


    “这混账东西一直败坏我们高家的名声,怎配当我们高家的子嗣?”


    说着,高修摸着胡子!


    “说来,我跟京城高家乃是同出一家!论辈分,那高素还要叫我一声叔父呢!咱们高家世代是陛下之忠犬,今日陛下用到我高修,那老夫必然是为了陛下赴汤蹈火,再说不辞啊~”


    管家:“……”


    老爷这是又发什么疯啊?


    “还有,那林教头的家人现在没事儿吧?”


    “没事儿,本来少……那混账东西想要过去骚扰的,但结果被陛下提前给阉了!”


    “好!那就好!你交代下去,务必保护好那林教头的家眷!然后再把杨冶给老夫叫来!”


    “是!”


    管家匆匆的下去开始做事儿,他先是来到了高衙内的房间,毕竟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嘿,你个狗东西,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啊?”


    高衙内暴躁道!


    只是却看以往对他恭敬有加的管家,此时却是面色阴冷起来!


    “衙内,老爷有令,命小人我过来,伺候您上路!”


    “上路?我爹让我去哪儿啊?”


    高衙内不解道!


    “黄泉!”


    高衙内立刻面色大变!转身就想要跑,结果被管家带人给按住了!


    “不,你不能杀我!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我爹!呜呜呜……”


    高衙内的声音被堵住了,随后呜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没了声息!


    十几天以后,张邦言此时安心的在家里和端王,还有一众好友们喝酒!


    “世美啊!你果然是孤的亲信啊!也只有你和孤是一条心的!”


    端王忍不住感叹道!


    “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世美一直是王爷的人啊!世美对王爷的忠心,天地可鉴!除了王爷以外,也没有人欣赏臣的才华啊!”


    张邦言站起来,手里拿着个酒瓶子,身体一阵晃悠!


    “好!世美,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我就任命你为孤的郡丞!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王爷!”


    张邦言大喜啊!赶紧弯腰谢恩!


    端王微微自得,略施小计,就又确认了一个亲信的忠心,他那逆子拿什么跟他斗!


    “不过陛下让你干的事儿你干的怎么样了?别因为这事儿没了小命!”


    下面一个友人问道。


    “呵呵,我出面,那还有什么问题?全都搞定!”


    张邦言自得的举起手中的酒壶!


    “为了这件事,我这几天可是夙兴夜寐,一宿好觉都没睡啊!全都吩咐下去了!到时候陛下没准儿能赏我几十万两银子呢!”


    “你……确定?”


    那友人怀疑道!


    这可是变法啊!张邦言这人什么样,他们太清楚了!


    这么大的事儿他能搞定?


    “当然!我张邦言是什么人啊?我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有王爷看出了我的才华,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响动!


    “你谁啊,你不能进去啊!快来人啊!”


    “别拦我!”


    众人奇怪的看着外面,就看到一个浑身黝黑,穿着破布麻衣,戴着草帽的人走了进来!


    进来了以后,那人看着张邦言的眼睛都红了,直接摘下草帽,指着他怒吼道!


    “张邦言!我***!”


    众人:“……”


    这谁啊?多大仇恨,怎么开口就骂人了?


    端王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人,随后惊愕道!


    “居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王爷!您先别说话!张邦言!你他娘的说好的新法呢?你他娘的改哪儿去了啊!”


    蔡由红着眼睛道!


    张邦言被骂懵了!


    “居安!这……这是什么话?我早在第一天就全都吩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