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打脸杨珍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杨珍不敢冲靳崤言发火,将箭头对准谢若卿,“谢若卿,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抵着要伸手抢回来的叶云舒,谢若卿掀起眼睑,眼底尽是漠然:“就比我小两岁的妹妹?
那还真是感谢你和叶盛年这么努力,各自有家庭,都还没离婚就有了她。”
陈年丑事当着众人的面被提及,杨珍和叶盛年再沉得住气也无法平和。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叶盛年气得直发抖。
叶云舒一直知道自己刚开始是私生女的身份,但这些年来在父母的庇护下她早已忘却其他人看她的异样。
再次激起内心的自卑,眼泪夺眶而出,扑进杨珍怀里无声地哭着。
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谢若卿冷眼相看。
不论哪个圈子都不待见私生子,无法选择命运的叶云舒固然没做什么错事,但叶盛年杨珍若是真的爱她就不会让她挂上私生子的标签。
叶云舒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个性。
从四年前她颠倒是非黑白开始,谢若卿便清楚,叶云舒贯会用单纯无辜的手段掩藏自己是既得利益者的事实。
杨珍安抚着叶云舒,再看向谢若卿眼神尽是怨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小提琴是你的。”
谢若卿打开琴包,不分一丝眼神给她。
记忆中奶奶描述的小提琴呈现在眼前,如她所说,琴身流畅,一朵雕刻的玉兰话在一角绽放,肉眼可见的华丽漂亮。
杨珍唯一干的好事就是将它保管得完好无损。
轻抚上微凉琴身,谢若卿拨弄着琴弦,双唇微动:“谁告诉你我家没人会拉小提琴了。”
杨珍不屑一笑,笃定她只是逞强撑面子,故意道:“那你就拉一曲,要真会拉,那小提琴就是你的。”
话音刚落,悠扬悦耳的琴声打碎她的质疑声。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若卿。
只见她微微偏着头夹住小提琴,右手琴弓,左手拨弦,姿势漂亮地奏起乐声。
琴声时而委婉,时而激昂,音调辗转起伏,像是在诉说一对恋人在春天相拥时不可言喻的爱怜。
莫娜脑中闪过一道身影,她忽地捂住嘴,看着谢若卿神情难掩激动。
她侧身正想同靳崤言分享,却见他比她还沉醉,那双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谢若卿。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靳崤言对谢若卿的心思绝对不简单。
尾音在空中回荡,谢若卿放下琴。
“父亲会拉小提琴,怕奶奶见到想起爷爷会伤心便没在人前拉过。
也幸好他没让你听过,毕竟你不配。”
她平静地怼着杨珍。
被摆了一道,杨珍收回对她会拉小提琴的震惊,咬了咬后牙槽,正要开口骂她。
不料莫娜走到谢若卿身前,按耐不住地细细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长得像脑海中的那人。
“你知道谢楠臣吗?”
谢若卿:“他是我爷爷。”
闻言莫娜更是激动,直接拉住她的手:“没想到还能见到老师的后代,我曾是你爷爷的学生。”
别说其他人茫然,连谢若卿也处于惊讶当中。
莫娜看着她连连点头:“果然有你爷爷的风采,要不是你拉了那首他原创的曲子,我还不一定能认出你呢,若卿叫我莫姨吧。
对了,你是不是还认识卡文迪什夫人。”
在场的人脸色一变,叶云舒也抬头看去。
学小提琴的或许不认识莫娜,但一定听过卡文迪什夫人的大名。
可以说她是新世纪最杰出的小提琴家,年轻时就是诸多国际大赛金奖的连任得奖主,之后还担任大赛的评委,以她的权威甚至能一票决定选手的去留。
不光学小提琴的,但凡涉及音乐领域的人都仰慕着她。
所以在杨珍他们看来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和谢若卿认识。
可谢若卿偏偏出乎他们的意料。
“她教过我两天,我也算是她的学生吧。”她谦虚道。
靳崤言一言不发地喝茶,浓长的眼睫遮住眼中的思索,谢若卿带给他的惊喜是越来越大了。
“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之前飞瑛国当评委时遇到卡文迪什夫人,她同我提起过你。”
她们聊得越深,杨珍的脸色就越难看,她难以接受一直以来平平无奇的种子突然有一天变得比她精心培养的花还要绚烂惊艳。
她忍不住打断她们:“那又怎样,你就算认识再厉害的人也不代表你可以撒谎说小提琴是你的。”
谢若卿见她还不死心,拿出手机电量了电筒:“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光照在玉兰花的中间,一个“玉”字隐隐若显。
“我奶奶,周春玉,这把小提琴是爷爷亲手做给奶奶的,便在玉兰花里雕了个玉字,据我所知,这种极具个人特征的定制琴是不会用于买卖的。
那么请问叶夫人,出手小提琴给你的大师是哪位,好奇问问他怎么给一把为别人定制的琴。”
莫娜也肯定道:“确实是老师的字迹,叶夫人,你遇人不淑啊。”
有老师孙女这层关系,莫娜和杨珍认识再久也无法相信这把琴是她买的。
不知是恼还是羞,杨珍的脸变得涨红。
见谢若卿拿回了琴,靳崤言缓缓起身,看向叶齐两家人,“我就不陪你们演戏了,至于于齐思洛的事,你们回去回看下新闻就知道了。”
叶盛年和齐恒连忙追问:“那我们的项目……”
“我不会再插手。”
他们这才放下心来,虽然破坏谢若卿和靳崤言关系的计划失败了,但项目至少还有救。
莫娜拿上包,“叶夫人啊,你请我来其实是想让若卿恶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好让我也跟着你们说她坏话是吧。”
“哪里的话,请老师来只是单纯为了感谢您对云舒的教导而已。”杨珍强笑着辩解。
“这顿饭我无福消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不顾她的阻拦,莫娜径直离开。
酒店外。
靳崤言来到谢若卿身边:“走吧,送你回去。”
一旁的莫娜眼神揶揄:“怎么没听你说送我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不用说,我自然是要送您的。”
“不麻烦靳先生了,我不回叶家。”谢若卿背上琴对他道。
莫娜面露嫌弃:“也是,没想到这趟宴席存粹是他们用来恶心人的,你再回去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欺负。”
迈巴赫停到面前。
靳崤言偏过头看她:“要去哪,我有空绕圈。”莫娜也极力邀请。
再拒绝就显得谢若卿不知分寸了。
后排三座,莫娜是长辈,先让她坐在了窗边,而谢若卿只能夹在她和靳崤言中间。
冬天低温,谢若卿穿得不厚不薄,她怕挤到莫娜,略显拘谨。
她合着腿尽力不碰到靳崤言,但还是难以避免衣角相触。
靳崤言一动便能听见摩挲声,他神态自然,像是毫无所觉。
默默观察着两人的莫娜忽然开口。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两个小情侣的独处空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