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怎么又成我妹的男朋友了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想起叶栖几次三番告诫她远离靳崤言,今天被绑架的事也不敢同他讲,谢若卿莫名感到心虚。


    靳崤言倒是自在:“刚好碰到谢小姐,她本来上次就打算请我吃饭,我有事没去,这次赔罪再请回来。”


    “是吗。”叶栖冷着脸。


    谢若卿感谢他没有说出他们相遇的原因,但说好的她请客怎么又变成他请了。


    得先稳住叶栖,她反问道:“哥是来谈生意的吗?”


    “对,”叶栖忍着不愉,“靳总倒是有空,不劳烦你了,我来请。”


    “哥你还有客户呢,一会儿再来找我也行。”


    “谈得差不多了。”


    正是僵持的时候,一道女声出现:“叶总认识他们?”


    刚搭讪过靳崤言的女士站在叶栖身后。


    “这是我妹,谢若卿。”


    谢若卿瞬间反应过来,她哥的合作对象就是这位女士。


    没察觉到现场的僵冷,她大方地自我介绍:“我叫蒋倩,欧威医疗技术公司的执行总裁。”


    “没想到拿下这位先生的女人是令妹啊,我就说凭我的魅力,除了你居然还有拿不下的男人。”蒋倩拍了拍叶栖的肩,笑着打趣。


    一句话让谢若卿不知该怎么辩解,让叶栖眉头再次皱到了一起。


    叶栖难以置信道:“什么?”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我刚问这位先生,他说他的女朋友就是你妹妹。”


    谢若卿张了张嘴:“他不是这个意思。”


    叶栖已然听不进她解释,不顾合作对象还在,他目光如刺地钉向淡然自若的靳崤言。


    “麻烦靳总解释一下,若卿什么时候又和你是情侣关系了。”


    “她已经成年了,不管她和谁是情侣关系叶总都没资格插手吧。”


    靳崤言懒懒抬起眼,说出的话在叶栖听来如同挑衅。


    试图平复叶栖怒火的谢若卿连忙拉住他:“哥,你和蒋小姐不是还有事没谈完吗,你快去,一会儿我在门口等你。”


    她强行将他推远。


    蒋倩一脸有意思,转头认真打量起靳崤言。


    “他叫你靳总,靳家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也就只有靳崤言了,你就是?”说着她伸出手。


    视野中谢若卿和叶栖拐进一个角落,他起身与她握手:“你好。”只礼节性地触及她的半掌。


    从包里拿出名片,蒋倩递给他:“没认出靳总,冒犯了,希望有机会能与你合作。”


    她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能坐上执行总裁的位置,实力手段自然不会低。


    也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大佬记住她的机会。


    “幸会,欧威的名字在业内算是新起的代表了。”收下名片,靳崤言客气道。


    “哪有,靳先生与谢小姐的关系是还没官宣吧。”


    靳崤言笑着点头:“希望蒋小姐暂时为我们保密。”


    “那是当然,你们看起来很是登对呢,我就不打扰你和谢小姐的约会了。”


    言罢她缓步离开。


    还在享受温泉的肖伦突然收到老板发来的消息。


    先生:安排考察一下欧威,各个条件符合的话最近的医疗机器试验项目可以放欧威做。


    他记得欧威是近些年才起来的新公司,靳氏集团旗下与医疗相关的项目通常都是和老牌公司合作。


    老板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回复了个收到肖伦便将考察一事安排了下去。


    吩咐完肖伦,靳崤言收起手机,静静等待着。


    约十分钟后谢若卿才回来,“抱歉,没想到会碰上我哥,我解释了下才耽搁了时间。”


    靳崤言示意候在一旁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一边对她道:“没事,毕竟是我引起的误会,蒋小姐不会乱讲的。”


    谢若卿只当他解释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事。


    碗筷碰撞的声音响起,靳崤言盛起一碗炖汤给她。


    “我母亲每次都喜欢点这里的炖汤,味道挺鲜的,你尝尝。”


    听到他提起靳玫,谢若卿不动声色地试探:“确实好喝,看来你和母亲的关系很好。”


    靳崤言看着漂浮在汤面上的亮油,“算不得多好,她更偏爱自己的事业,也就是现在老了,跑不动。”


    都说所谓的豪门体面不过是表面上的维护,内里的弯弯绕绕比常人想象的还要多。


    谈到她,靳崤言更多的是冷漠。


    与谢若卿想象中靳玫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不同,他可以说是被厌恶的那一个。


    “为什么?”谢若卿下意识问出口。


    在她看来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子在会觉得后继有人,靳玫竟然会厌恶他。


    靳崤言神情淡然:“怕我抢走她拥有的事业。”


    谢若卿敛下思绪,靳玫得到一切后只是想独占?


    但靳老爷子死后,靳崤言能从靳家一众子孙中厮杀出来,不见得有多无辜。


    谜团反而越来越重。


    她舀起一勺浓汤放进口中,鲜香在舌尖迸发,靳玫除了口味不错也就没有其他优点了。


    算起来靳玫也快将近八十岁了,不知道靳崤言如今对她是怎样的心情。


    她似乎得说点什么,沉思了半晌,“你现在的成就便是对她无视你的最大反击。”


    谢若卿并未说出孝顺为大,子女要多谅解父母的话。


    她清楚地知道该孝顺的是抚养她长大的奶奶,和为了给她更好生活的父亲兄长,杨珍恐怕都不稀罕她的孝顺。


    靳崤言看着她的眉眼柔和,他本就是随口提起,没想到反而得到了她的安慰。


    “谢谢,就当你是在称赞我。”


    ……


    一餐结束,窗外已然暗下。


    服务员给谢若卿递来常服,她一眼看出不是自己的衣服。


    问道:“我的衣服呢,我将就着穿回去。”


    “这是靳先生给您准备的,您的衣服还在清洗中,麻烦您留下电话地址,明天我们会安排送来。”


    叶栖还在外面等着,她只能先穿上。


    靳崤言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羊绒毛衣和黑色长裤,还有帽子围巾。


    正是谢若卿的穿衣风格,刚好合身。


    “替我谢谢靳先生。”


    服务员微笑点头。


    上了车,谢若卿看着还在生气中的叶栖,神情无奈。


    车内过于压抑,她主动挑起话题:“哥,我和沈安彦的婚约怎么样了,他们同意了吗?”


    说到这,叶栖面色也不阴沉了,转而犯愁。


    “本来两家都快松口了,沈安彦不知道又抽什么风,沈家今天打电话来说他不同意取消婚约。”


    齐思洛干的事沈家估计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