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齐思洛的邀约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靳崤言情绪不明地盯着谢若卿,头一回见她在情敌面前表现出占有欲。
上次在马场沈安彦和齐思洛就差当着她的面亲起来,也没见她有任何反应。
沈安彦面露为难,谢若卿像是突然想起:“对了,你的车好像被我撞坏了,你跟我回去直接开走我的车吧。”
她握上他的手,两人全然一副感情亲密的未婚夫妻模样。
“你……”齐思洛十分不爽,要开口让沈安彦选择自己。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沈安彦这次更偏向谢若卿。
“好,我先送你回去,那就麻烦舅舅送下思洛。”
谢若卿向两人道别,言罢牵着沈安彦一起离开。
没想到最后剩下她和靳崤言,齐思洛虽有些畏惧他,但破坏谢若卿的形象比这更重要。
“谢小姐怎么这么小气,我和安彦好歹是朋友,只是单纯送我下就吃醋。
我晚点打车吧,就不麻烦靳先生了。”
她先是抱怨,又故作体贴地对靳崤言说道。
靳崤言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这么晚了齐小姐还是注意安全,小心夜路走多了容易碰见鬼,我安排了人送你回去。”
齐思洛身体一僵,他的话无疑是在警告,“谢谢靳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遭只剩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和靳崤言。
玉石楼经理见他一动不动,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礼盒,上前问道。
“靳先生,是对礼盒不满意吗?我现在差人拿些最热款给您。”
他转身就要叫人,靳崤言抬手制止他:“不用,我很满意现在这个,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迈巴赫车身外,肖伦早已等候。
他将调查出的结果转述:“今天意图追杀安彦少爷的团伙是靳家本族派来的。
据他们所说,对安彦少爷下手后的目标会是一个叫波尔的原石倒卖商。”
“波尔,当初捡到手链的人?”
“是的,先生,谢小姐似乎已经见过他了。”
靳崤言疲惫地按压着眉心,看来她今晚态度转变的很大原因是听了波尔的话。
肖伦问道:“需要把他找出来吗?”
“随他去,必要时保住他的命。”靳崤言语调淡漠,像是随便谈论的猫狗一般。
看出靳崤言不明显的恼意,肖伦主动说道:“先生头疼?我把楚院长叫来给您看看。”
靳崤言闭上了眼,“他来也没用,安静点。”
肖伦这才噤声。
能不恼才怪,眼见引导得兔子一步步向他的掌心走来,关键时刻来了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旁边吓唬,把兔子给吓跑了。
现在还不能找那不长眼的东西的事,靳崤言只想找人泄愤。
与谢若卿的聊天界面连续两天没再出现新的对话,这股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抬眸看向玻璃橱窗的全天然翡翠,回来那天他并未让肖伦放仓库。
现在他怀疑谢若卿想用这块帝王绿断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靳崤言眼神漠然,恐怕她注定要失望了。
这可就苦了顾轲,大半夜从温柔乡里被叫醒,掐着时间跑到澜庭会所。
他抵着台球杆困愁地眯眼:“我说言哥,你睡不着怎么不去折腾岑易两兄弟,专逮着我霍霍。”
砰,台球撞动击中袋口边的球,悠悠滚了进去。
靳崤言脱去外套,内里黑色贴身高领将他的健美优越的身材显现出。
稍一弯腰便能看见背部肌肉群的变动,脊椎骨微微凸出,对女人是难以言喻的惑人。
顾轲直白道:“你要是就用这副样子勾引她,我不信她不上勾。”
靳崤言总算舍得分出眼神给他,反问,“所以胡雪是因为你的勾引才和你破镜重圆?”
“喂喂喂,什么叫破镜重圆,我们的镜什么时候破过。”
他嘴硬辩驳着。
“也是,你们相逢都半年了才重新在一起,要不是她看你可怜估计玻璃渣都不剩。”
顾轲被气笑了,“你心情不好拉我出来就是为了贬我是吧,我和胡雪至少有镜可破,有镜可圆。
不像某人,另一半镜子要跟别人圆了。”
话音刚落,一颗球蹦向他,要不是躲得快肋骨也得断两根。
他作投降状:“你想让她自投罗网也得把现在围着她的网破掉,不然说再多也是白费。”
“要是好破我就不会找你了。”靳崤言放下台球杆,单手插兜靠在桌边。
“要我说你外甥才厉害,吃着嘴里看着锅里的,让谢若卿看清他不就是了。
我听说他在策划求婚,这求婚的对象可就不知道是谁。”
他们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稍微关注,有点风吹草动便能传到耳朵里。
而谢若卿这些天也没闲着,和许木收集了许多靳玫年轻时到现在的新闻信息。
十年前她的事业一直不温不火,只是以慈善出名。
直到靳老爷子死后,她的公司规模扩大,由儿子靳崤言接手后更是年均营利千亿。
谢若卿心底一沉,看来有必要和靳玫直面接触,最尽快的方式便是同沈安彦商议结婚。
听到她的打算,许木像是突然想起:“有小道消息,沈安彦正打算求婚。”
谢若卿记得在马场时陈冉冉曾说过求婚一事,虽然沈安彦自圆其说是向她,但她十分清楚齐思洛才是他的求婚对象。
她不过好奇他怎样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向别的人求婚。
晚上谢若卿洗完澡出来,一则短信发来。
点开后是一张图片,一大一小两只手十指相扣着,而两人显然是在床上,肩膀裸露互相紧靠着。
男方露出了下半张脸,谢若卿只觉得眼熟,还想着这人是不是发送错人了。
陌生号码:送你回去后的那晚,他又来陪我了。
“……”
谢若卿总算知道谁这么无聊了,唯有齐思洛会用这种方式宣告她自以为是的胜利。
径直锁屏,辣眼睛的画面才消失在眼前。
看着短信显示的已读不回,齐思洛只觉得快意。
但是第二天她找沈安彦却得知他已经跟谢若卿约会去了,气得她将手上的刻刀都掰断。
后面接连几天谢若卿都能受到各种秀恩爱的照片和话语,不是亲吻就是拥抱的,她索性将号码拉黑。
似乎没想到她如此沉得住气,对方倒也慢慢安分了下来。
珠宝设计大赛第二赛程接近尾声,一些动手快的选手提前上交了作品,齐思洛估计也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谢若卿正陪奶奶栽种小盆栽。
“你从小就是个植物杀手,我可不敢让你养,别把我好不容易养起小苗的花给养死了。”
老太太嘟囔着不让谢若卿施肥。
她哭笑不得,“那我不碰了,你现在可是把花看得比我重。”
余光瞥见放桌上的手机亮起,谢若卿打了声招呼:“奶奶,我接个电话。”
“去吧去吧。”
来到病房外,谢若卿接通。
“谢小姐中午好。”
听到齐思洛的声音,她眉头一皱:“你有什么事吗?”
“谢小姐不会以为我发给你的照片都是假的吧。”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那我想你一定会对十年前的事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