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技多不压身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郊区高树密布,左右车道不设围栏,几乎不见车辆。


    几道油门轰动的声音疾速掠过,留下轰鸣尾声。


    只见白色路虎一个甩尾停下,随即轰着油门向追来的车辆蓄势,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沈安彦看着眼底带了股疯劲的谢若卿,无措地劝道:“我们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拼,我下去拖延时间到舅舅来救我们。”


    “想被辗成人肉饼你就下去。”


    对面三辆车以为他们无路可逃,车速减缓,哪知路虎亮着灯就冲过来。


    没想到他们如此豁得出去,车上的人傻眼,再加速对上去只有车毁人亡的下场,迅速挂挡倒退。


    可倒退的速度哪有前冲快,眼见还有一个车身的距离就要撞上,他们疯狂打方向盘右转。


    哪知路虎稍一右偏,从他们之间穿了过去,难以预料的操作,其中一人忍不住怒骂。


    “靠!被算计了!快追!”


    可惜一步慢,步步慢,等他们调转头已经看不见路虎车影。


    车影再次出现时,数十道车灯照着他们,一群人拿着铁棍围着。


    直觉大事不妙的几人又想后退,不料尾后也驶来四辆车将退路堵住。


    前方没有他们追着的两人,反而只有一道逆着光的身影,隔着挡风玻璃都能深切体会到他的杀意。


    被压着来到靳崤言面前,对上那双森冷的眼睛。


    “敢追杀我的人,你们主谋哪来的胆子。”


    一人正与开口说什么,压着他的人立即将他的嘴捂住。


    靳崤言缓缓直起身,语调平静:“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看着他们被压进车里靳崤言才回到车上,后座上谢若卿正沾药欲涂抹擦伤的指节。


    沈安彦因为在停车场躲避袭击时擦伤了手肘,被安排在另一辆车上进行更细致的处理。


    靳崤言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关节上,托起她的手掌拿过棉签轻涂。


    温热触及她掌心的微凉,他垂眸专注着:“专业的赛车手都比不过你的技术,打架也会,还藏着什么?嗯?”


    他的尾音令谢若卿指尖一颤。


    “力重了?我轻点。”


    谢若卿看着自己的手,解释道:“留学的地方高速不限速,练出来的,技多不压身嘛。”


    “这里不是国外,要不是情有可原你已经进局子了。”


    不用说她也知道没有警车追在后面拿着喇叭让她停车检查,靳崤言必定跟警局打过招呼了。


    “靳先生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调了路道监控的,另一只手。”


    她默然,听话地换了只手,抬眼凝视着他,双唇微动还是问出了口:“十年前的车祸……靳先生知道吗?”


    靳崤言动作不停,“想说什么?”


    凭他连她在国外的事都知道,谢若卿的原生背景必定不会忽略,死于车祸的两人正是她的亲人。


    “安彦说那群人追杀他是因为当年他和伯母撞见了那对父子。


    但当初案件被判定是肇事者操作失误才导致的车祸,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会受牵连?”


    是否有涉及到靳家不可言说的隐情?


    这句话她没有问出口,指明性太强会让靳崤言起疑。


    他扔掉棉签却并未放开她的手,抬头直视着她:“说明幕后之人一直在盯着与车祸相关的所有人,安彦尚且只是撞见就引来杀身之祸。


    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意味着好事,你最好只将那起车祸看作意外。”


    靳崤言语气认真带了丝劝诫,谢若卿清楚他说的都是真话。


    可她早已踏入泥沼,退无可退,她也不允许自己退,无论是多大的秘密她也要为父亲哥哥让幕后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若卿眼帘低垂,遮住其中的晦涩,“知道了。”


    感受到她失落的情绪,靳崤言摸了摸她的头:“不管怎样,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对了,你的翡翠我帮你收起来了,块头有点小,适合打成戒指或项链。”


    止住沉重的话题,他转而提及与玉石楼的石料。


    谢若卿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涂好药了,还被他牵着,她抽了抽:“谢谢,但那块翡翠我想当作回礼送给你。”


    他松下力道,不动声色收回,听她要送给他,靳崤言没多推脱。


    “五万买到帝王绿,你是看出来的?”


    想起那位大叔贱卖石头以至于痛失宝贝,谢若卿心情不由转好,面上带笑:“不是五万买的,只花了五百,不过真是运气好,我也没想到能出绿。”


    饶是靳崤言也觉吃惊,没想到只花了五百,“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靳崤言中途突然离场,玉石楼的大赛主办方还在等他回来进行选手第一轮的排名。


    刚到门口,一道身影猛地扑进沈安彦怀里。


    齐思洛眼含着泪,担心道:“安彦你回来了,知道你差点被车撞,我担心死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了。”他揽住她安慰。


    沈安彦却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场,未婚妻就在一旁,初恋青梅投怀送抱也欣然接受。


    靳崤言冷冷出声:“注意分寸。”


    他这才意识到不妥,下意识看向谢若卿,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和被追杀时护着他的身形相重合,心尖微动。


    第一次对谢若卿是不是真的在意他这件事有了动摇。


    将齐思洛推开时他低声道,“公共场合,若卿还在旁边,你不要太明显了。”


    他疏离的态度令齐思洛一愣,回国后沈安彦面对她的要求和亲昵鲜少拒绝,今天却当众拂开她。


    她退到一边,看着沈安彦和靳崤言投入查验选手石料的工作中,再凝向谢若卿,眼神骤冷。


    沈安彦不经意间的转变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谢若卿自然知道齐思洛正看着她。


    不多时她走到她的身边,像是与朋友闲聊:“安彦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提到你呢。”


    “哦?”谢若卿配合着发出疑问。


    齐思洛笑了下:“听他说原本同沈家订婚的该是叶云舒,但她有心理疾病才换成了你。”


    提到叶云舒,谢若卿斜眼看向她,齐思洛很满意她的反应,歪过头眼里满是好奇。


    “她的心理疾病甚至让她再也拉不了心爱的小提琴,作为她的姐姐,你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