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靳家动荡与真相未明的车祸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巨型邮轮提早返航,敖港城的港口红蓝灯交替闪烁着,外围围满了一圈媒体。


    先下来的是披着衣服的受害者,有家属当场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痛哭,找回爱人的情侣相拥在一起,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随即是蒙着黑布,狼狈不堪的舞会宾客被警察压着陆续走出,两侧的警察拦住激动提问的记者们,


    “是我们的人报的警?”


    老大摇了摇头:“不是,游轮里有警察内应,该走了。”


    警车驶过,小巷中的人影早已消失。


    谢若卿回国前就托段坤在连湾区买了套平层别墅,回到只有她的房子里,在镜子前脱下衣服。


    手臂和身上果然如她所料,乌青一片。


    手上的疼痛尚且能忍受,只要不用太大的力并不影响动作。


    严重的是肚子和小腹,一晚上又是被顶又是被踹的,谢若卿呼吸起伏的幅度稍大都能感到剧痛。


    “该死的J先生……”她幽怨十足地骂着。


    不可否认今晚她能全身而退有他绝对的助力,但她更相信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颗好用趁手的棋子。


    可惜到头来她还是不知道那人怎么认识谢若卿的,他必然已经见过她的脸。


    若不是老大及时出现打断,J先生摘了她的面具后发现谢若卿就是她,可能当场就让她后悔来到这世上了。


    对他的忌惮在所难免,谢若卿决定以后尽量避开和他正面相对。


    收拾到半夜谢若卿才躺上床。


    奶奶的手术在上午十一点开始,她顶着一身酸痛独自在手术室外等待着。


    忐忑不安的情绪始终笼罩在她心头,她双手交叉抵在额前默默为奶奶祈祷。


    “若卿。”赶来的许木唤着她。


    谢若卿望向她:“刚从邮轮下来,你不多休息几天吗?”


    “来陪你也算休息,放心吧,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眼底的愁思浓重,许木心疼地抱住她:“还记得我被绑前跟你说的线索吗?”


    见谢若卿从手术室分出一半心思,她继续道:“那场车祸的源头和靳家老爷子病发身亡有间接关系。”


    她最初接近沈家就是因为父亲和哥哥的车祸现场离沈家名下的一家工厂格外近,当初警局的笔录里就有沈家夫人靳宜的记录。


    为了不打草惊蛇谢若卿先与沈安彦周旋,借机询问十年前车祸时他们的走向。


    但沈安彦听到车祸就闭口不谈,像是有惊天秘密不可说,以至于从沈家调查这条路停滞不前。


    “我记得车祸后那段时间没有靳老爷子病逝的新闻。”谢若卿深知越往下探寻,迷雾越是重。


    “不,当年靳家的掌权人还是老爷子,为了稳住外界老爷子生病住院都是封锁了消息的,车祸当天他就在医院,这么大的家业,是人就想啃两口,更何况是底下的子孙。”


    车祸,病发这两者怎么扯上关系,她也不记得父亲和哥哥有提到过靳家的事。


    “可我的家人根本不认识靳家的人,总不能是他们当天知道了这件事。”


    许木摇头:“出事故的那辆车上有靳老爷子常用的药,那种特效药还在试验中,只有靳家这种家族才有权力拿到,碍于资本,这个重要消息被压下了。”


    这么明显的调查对象就因为是靳家所以秘而不宣,案子就以潦草简单的车祸结案,或许连许木被绑架拐卖都是因涉及到了靳家的秘密,谢若卿紧闭了下双眼。


    再具体的消息许木便暂时没查到,她轻拍着谢若卿的肩:“你已经前进了一大步,我们慢慢来总能找到真相的。”


    “嗯。”


    谢若卿声线平静,脑子现在一团乱,将翻涌的情绪藏在心底,眼前重要的是奶奶,她不能在她面前显露。


    窗外的影子随着太阳的移动从短延长,再逐渐没入阴暗中,天色分为冷暖两色调。


    她一直等着,只是有朋友在这份煎熬便好受些。


    手术室前的灭下,谢若卿迅速起身,期待又害怕。


    段坤带着一身疲惫出来,摘下口罩时对着她扬起笑:“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养护不会有大问题的。”


    谢若卿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谢谢段叔。”她朝段坤感激地鞠下躬。


    段坤连忙扶起她,语气感慨柔和:“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对我做这些见外了啊。”


    浅浅聊了几句注意事项,段坤身上的手术工作服还没脱,便先行离开。


    周奶奶从手术室回到病房,麻醉剂作用暂时还在昏迷中。


    原本安静的房间响起手机铃声,谢若卿一看,是她之前存入的靳崤言打来的。


    刚得知亲人的死与靳家人有关,而靳崤言作为现今靳家掌权者,她难免不做他想,几乎就要按下挂断键。


    理智终究占据上风,不说他先前帮了她忙,她如今作为靳家孙辈的未婚妻,已然有了接近靳家的机会,当年车祸的事靳崤言一定知道更多。


    她走出门外接通,尽力平复语气:“靳先生。”


    “回敖港城了?”


    “前些天就回来了。”


    “之前不是说等我回国请我吃饭,我正好明天晚上有空。”


    坐在副驾驶的肖伦不动声色偷听着后座老板的话语,谁这么大架子,约饭还得靳崤言主动提醒。


    谢若卿没忘,正好明天要和陈金琳去郊外马场,“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靳崤言注意到肖伦,按下手边按键,隔板从中间升起挡住来自前座的窥探。


    “随你安排,我没有忌口,”他的目光放在手上的首饰盒,“从国外带了个纪念品回来给你,聊表歉意。”


    谢若卿唇线平直,她不太明白靳崤言对她的关照:“靳先生不用替他们道歉,本就是醉酒小事,我也没受什么伤害。”


    听到这话靳崤言就知道她没有醉酒后的记忆,但赔罪礼物不只是为小辈。


    他不在这上面纠结:“等你选好地方发地址给我,我届时到叶家接你。”


    以靳崤言果决的性格,谢若卿说再多也没用,她叹气:“好,麻烦靳先生了。”


    奶奶的病情得到控制,第二天醒来就想往外走走。


    许木还在休假中便接手陪伴奶奶的任务,她本就是社交高手,三两句就哄得奶奶忘了亲孙女在身边。


    正挎上包准备离开的谢若卿一脸好笑,同两人道了晚点回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