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再次出发

作品:《弟弟当爹卷科举,姐姐武力镇朝野

    在关寡妇上门的第二日,巧笑就利索的收拾好包袱随她上山了。


    关寡妇都没想到巧笑如此干脆,竟然是一天都等不了,正当她以为巧笑此番举动是因为信任自己,或是急于修炼真正的拳法时,却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早点学完,早点回家···我要快点回到小姐身边!”


    关寡妇发现自己此时听到巧笑的心声,竟然已经可以如此心平气和。


    她,比巧笑更早的出师了。


    巧笑走后,姐弟两人的生活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张书晚上出门的概率更加频繁了一些,她偶尔会去虞城山,偷摸瞧瞧巧笑的武学进度。


    还有先前由巧笑晚间回来浆洗的衣物,如今又重新交给了金婆子清洗。


    金婆子也发现关寡妇和巧笑一同不见了,他们对外的说辞是关寡妇要去看望许久不见的女儿,巧笑算是她的弟子,不放心她一人出门,张家作为她的主家,便特例允她随行照料。


    这番解释未必多么周密,但横竖只是给个说法,原本也没多少人真正在意真假。


    张知节如今已进入考前最紧张的复习阶段,一天除了日常吃喝拉撒,基本不离开书房。


    他唯二出门的契机,一是去马场看望大橘,二是被张书拉去当她购物牛马,美其名曰放松心情。


    除此之外,唯有一个例外:那便是参加卢子穆的婚礼。


    现年十九岁的卢子穆,终于要成家了。


    这场婚礼,是张知节第一次亲眼见识世家婚仪的排场。


    卢家身为府城的上流门第,婚事自然远非寻常百姓可比。


    在张知节这个“土包子”眼中,眼前的一切,简直称得上是一场“世纪婚礼”。


    新娘的嫁妆自街头一路蜿蜒至街尾,包含金银首饰、珠宝古玩、田契房契、商铺单据、各色绸缎···


    而卢家出的聘礼也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场宴席上,张知节得知了一个消息:田假结束后,卢子穆、韩原和高有道三人,都不会再回府学进学了。


    他们各自家中本就聘有专门的西席教导,马马虎虎学了十几年依然是白身。


    之所以科举入仕无望,仍留在府学,不过是为了结交人脉、拓展关系。


    如今连卢子穆也已成家,三人便不约而同地将重心转向了“立业”。


    卢正华多方打点,为卢子穆在府衙中录事司为他谋得一个官职,从八品,主要负责各类文书整理等。


    韩原与高有道也是如此,凭借家中运作,各自在府衙里领了一份类似的闲差。


    不过短短数日,他们便从府学中无功名的普通学子,一跃成为名列官册的朝廷命官,不必经过任何科举考试。


    这便是世家的力量。


    然而,张知节心中并无半分羡慕。


    他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差,更不是区区一个八品官位。


    五月一过,张知节又重新入了府学读书,假期前的最新一次月考,他依旧稳定发挥,稳居甲一班中上游。


    顾秀也凭借自身努力,终于从乙班升入了甲三班,与张知节在同一处院落中读书,两人日常接触自然多了起来,偶尔也会凑在一处切磋学问。


    书院的长亭,顾秀与张知节相对而坐,手握书卷,担忧的发问,“长愉,这一次你仍要带着书姐儿同去吗?”


    再过几日,他们便要出发前往省城,参加乡试了。


    若是书姐儿同去,他们这次依旧不能结伴而行。


    “自然。”张知节理所当然的说,“子明是和院里其他同窗一齐出发吗?”


    得到顾秀肯定的答复,张知节神色一松,“那也好,结伴而行总是安全一些。”


    听他这么说,顾秀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明显,低声道:“我听说前往省城的路上近来不太平,有一伙贼人专劫富户车驾。长愉,你还是与我们同行吧,书院会派护院随行护送。”


    张知节摇头,“若我侥幸得中,便直接动身前往洛都备考会试,如此一来,岂非要书姐儿独自在家中待上近一年?这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可是···”


    “子明也不必过于忧心。”张知节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伙贼人的事我亦有耳闻,他们只敢劫掠商户,对赶考的读书人断不敢轻易动手。况且我们父女也并非独行,前些日子,家中新添置了一辆马车,又买了一位略懂拳脚功夫的护卫兼马夫,路上自有他护卫周全。”


    顾秀讶异道,“先前就听你说买了一匹马,我还想着比起买马,还是马车更为实用些,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对于张知节能购置马匹并不意外,自从高家马场那场赛事之后,卢子穆与张知节赢得重彩之事早已传遍府学,无人不晓。


    在张书和张知节看来,赌马本质上亦是赌博,但因前朝今朝的上层社会历来盛行此道,时人往往将之与寻常赌博区分看待。


    故而张知节此番参与,无损清誉,大多数人只将其视作竞技之戏而非贪利之举。


    相比张知节所赢百余两银子,真正引起轰动的,却是卢子穆那六千七百五十两的重彩。


    高家马场已经许多年没有开出这样的惊天彩头,短短数日便传遍大街小巷,引得跃跃欲试者纷至沓来。


    两个月间,马场人流如织,生意较往日更盛三分。


    张知节微微一笑,没有解释更多,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实际上,大橘并不是拉车的马。


    大橘伤势早已痊愈,如今能跑能跳,神骏非凡。


    以它的身价和灵性,张知节怎舍得让它去做拉车的苦力活。


    最关键的是,大橘现在已经允许张知节骑在它的背上。天知道当张知节第一次坐上大橘马背时,若不是凭着演员的“专业素养”强撑,他几乎要泪流满面了。


    可此行路途遥远,归期不定,有自家马车的确会方便许多。


    于是,他特地又从高家马行订购了一架普通的马车,并在牙行,直接买下了一人。


    他们家暂时不便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太多,不敢仅仅临时雇人,索性买断更为稳妥。


    那新仆略懂拳脚,倒是个意外之喜。


    他原是省城某位获罪官员家的护卫,因主家抄没而受牵连成了罪奴,辗转流落至文阳府牙行,正好被他们遇上。


    顾秀知道张知节并非全无准备,心下稍安,也知道张知节一旦拿定主意,便是谁也劝不动的,只得暗自祈祷,希望他们千万别真撞上那伙山匪。


    可世间事,往往怕什么便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