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婉拒了

作品:《夫人不复婚,她只要遗产!

    肖黎拿到了那个东西,第一时间就回家了。


    她也怕被人盯上啊,做贼心虚。


    这个东西要是落在别人手里,孟江河不被人乱刀砍死才怪。


    当初柳平雯在争夺孟氏集团的时候,没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倒是挺聪明的。


    傍晚。


    肖黎依旧打算去医院陪着孩子。


    路上的时候,接到了何英的电话,她的确很着急。


    肖黎:“东西没拿到,柳女士很谨慎,她不相信我,她要先看到你的诚意。”


    “这个贱人!”


    何英骂归骂,但是办事真利索。


    次日,她就得知了蔺玄堂身边的女学生齐鹿流产的消息。


    齐鹿痛苦的吼着,蔺玄堂面都没露。


    蔺宗遇一脸疲惫的为父亲收拾烂摊子。


    容悦哭的比她还要难过,当然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哭,而是在洗手间里哭的,外面的人还以为她家里遭遇了什么事儿。


    手下的保镖走到蔺宗遇的身边,低声说道:


    “是夫人那边做的。”


    竟然能轻易的查到,那何英压根没有隐藏自己的痕迹。


    蔺宗遇的脸上毫无波澜,微微拧眉。


    床上的女孩子忍不住哭的难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夫人能容下姓柳的孩子,为什么容不下我的?难道我比她年轻漂亮,让夫人产生危机感了吗?”


    蔺宗遇扫了她一眼,淡漠的开口:


    “我爸听到你的消息身体不好了,所以不能来,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跟保镖说。”


    说着,他直接走了出去。


    蔺宗遇给何英打去电话询问,谈到了容彦一的病情。


    “爸爸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倘若不能及时拿到脊髓液,恐怕彦一……”


    何英叹气:“各人有各人的命,何必强求,与其在一个病怏怏的孩子身上费时费力,宗遇啊,我更看好你的孩子,早点成家吧,你身上肩负着蔺家的未来。”


    何英从不说这话,因为她压根不愿意把蔺家拱手相让。


    但现在,蔺宗实没了,她不愿意押注在一个希望渺茫的孙子身上。


    挂了电话,蔺宗遇的目光深了几分。


    蔺家放弃了容悦的孩子容彦一。


    肖黎抱着宝宝玩,他病好了,精神头都回来了,半夜都不想睡觉,熬的几个大人开始打盹,一看他们闭眼睛,就开始哭。


    来来回回几次,他们都怀疑宝宝是故意折磨他们的!


    肖黎无奈的在他身边躺下,念叨着:


    “怎么那么调皮啊,再不睡揍你哦!”


    “嘿嘿……”


    陈嫂坚持不住了,在小床上躺着眯一会儿。


    肖黎轻轻拍打着孩子,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的只想躺下。


    病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


    肖黎敏锐的睁开眼睛,瞬间清醒。


    看向走到病床前的人,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宝宝,脸上憔悴惨白。


    肖黎的心底一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容医生?你怎么来了?”


    陌生的人一出现,陈嫂也瞬间爬起来。


    “谁啊?你是医生?不对,我怎么在医院从没见过你?”


    肖黎抿唇:“因为容医生是医院的,可是这里是二院啊,容医生有何贵干?”


    她不能说自己毫无底气,只是多少有些心虚。


    肖黎间接的导致了容彦一试验失败,她只是不想蔺家再继续拿活人当母体供养一个违法的试验。


    而齐鹿也算是她的学生,那么年轻,她劝不了,也没资格劝,但她能做的就是中断这一切。


    不,容悦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其中做了什么。


    她神色自然的把孩子递给了陈嫂,随后看向容悦。


    “容医生,有何贵干?”


    容悦垂下眼眸,淡淡的看着她:


    “我只是过来看看。”


    她的眼里没有光芒,几乎寂灭,如同行尸走肉。


    她转身出去,肖黎也跟了出去。


    她不放心。


    容悦站在灯光惨白的走廊里,冷笑了一声,笑容轻淡。


    “蔺家放弃了我们母子,我原以为蔺宗遇跟他们不一样,没想到他也没什么不一样。”


    肖黎心知肚明她的意思,却没有接下去,只是茫然的看着她: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容悦看了一眼病房的大门:


    “我很羡慕你,倘若当初我嫁给了蔺宗遇,至少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了。”


    肖黎到底是心软,装不下去了,默了默,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到她的手里。


    “容悦,你拿着,带着孩子去国外。”


    她不喜欢容彦一这个小孩,但是一个孩子也没有十恶不赦。


    容悦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惨淡无奈的微笑,她看了一眼肖黎,转身把卡放在旁边的花瓶旁边的台子上,脚步沉沉地离开。


    如同一个轻飘飘的躯体,没有支撑点。


    肖黎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


    身后的人忽然开口:


    “你真是命大。”


    肖黎身型一晃,下意识地转头。


    “孟江河,你怎么在这里?”


    孟江河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容悦离开的背影,嗓音清冷。


    “她左手拿着一把手术刀,你看不见吗?”


    肖黎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下意识地去看没走远的女人,她左手微微颤抖着,跟右手的姿势不一样,手里的确是攥着什么东西。


    在冷白的灯光下,微微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肖黎的脸色变了变,想到她刚才看孩子的目光,心里一沉。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孟江河看了她一眼,看着她惶恐不解的目光,波澜不惊的开口:


    “当初你让她的宝贝儿子受尽了委屈,她会找你算账也不稀奇,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她们纠缠过多。”


    那么久的事情,她还记得?


    想在最后的时候,替儿子报仇?


    那为什么又停手了?


    因为她给的那张卡,那份同情?


    肖黎顿了顿,转身要进病房,被孟江河拉住。


    他目光意味深长的审视着她:


    “你变了,你竟然不害怕了?”


    肖黎平静的迎视着他:


    “怕有什么用?”


    “我可以帮你。”


    肖黎忽然扯了扯嘴角:“有条件的对吧?婉拒了!”


    孟江河的脸色瞬间沉冷下去,紧盯着她:


    “肖黎,我对你没条件的保护只是建立在你是孟太太的基础上,难道现在不应该讲条件吗?”


    肖黎:“该讲,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