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拦路**

作品:《我就是一痞子

    过道里有人端着泡面经过,热水溅到陈三皮手上,烫了一下,他没感觉,脑子里全是刀疤李和那车货。


    如果真出事,刀疤李能应付吗?


    金刚说了,前阵子有劫车的,专挑跑穗州线的劫。


    如果是赵老四安排的人……


    还有,那个纸团是不是金刚传递的,他想表达什么,仅仅是危险?


    陈三皮坐回座位,从帆布包里摸出烟,刚要点,有个乘务员过来:“车厢里不准抽烟。”


    他把烟放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夜更深了。


    同一时间,国道上。


    张麻子的卡车开着大灯,在黑暗里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野兽,发动机嗡嗡响,车头颠簸着,路况不好,坑坑洼洼的。


    刀疤李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盯着前面。


    他已经连续盯了六个小时,眼皮发沉,但不敢闭,右手一直放在腿上,离那把用布包着的**只有半尺远。


    张麻子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摸烟。


    “别抽,”刀疤李说,“提神糖,含着。”


    他从兜里掏出几颗薄荷糖,扔给张麻子。


    张麻子接住,剥了一颗塞嘴里,嘟囔:“刀哥,你也太紧张了,这条路我跑了几十趟,从来没出过事。”


    “以前是以前,”刀疤李也不辩驳,“今天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刀疤李没回答。


    他看了眼后视镜,后面黑漆漆的,偶尔有车灯闪过,很快又消失了。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这趟货关系到一条命,不能出一点岔子。


    又开了一个小时,前面出现灯光。


    是个临时检查站,路边搭着棚子,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挥手示意靠边停车。


    张麻子减速:“检查站?以前没有啊。”


    刀疤李眯起眼,盯着那俩人。


    制服看着像警察,但站姿松垮垮的,棚子旁边停着一辆吉普,没挂牌照。


    “停车,”刀疤李说,“但别熄火。”


    卡车缓缓停下。


    一个制服走过来,敲敲驾驶室窗户。


    张麻子把窗户摇下来。


    “同志,这么晚还执勤啊?”张麻子陪着笑。


    “例行检查,”制服说,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往车里照了照,“运的什么货?”


    “电子表、计算器,都是小商品,”张麻子回,“去穗州的。”


    “打开货柜看看。”


    张麻子看向刀疤李。


    刀疤李推开车门,跳下去。


    他脸上的伤痕在车灯下格外显眼,制服看见,愣了一下。


    “同志,”刀疤李走过去,“检查可以,但有句话得说前头,这批货是急着送穗州的,耽误了交货时间,损失谁赔?”


    制服打量着他:“你是货主?”


    “我是押车的,”刀疤李说,“货主的车在后面车上,马上就到,要不你们等等,等他来了,一起检查?”


    这话是试探。


    如果真是警察,不会怕等货主,如果是假的,就不敢等。


    制服眼神闪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棚子那边,另一个制服走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行,那你们等会儿,”第一个制服说,“把车靠边停,别挡路。”


    刀疤李心里有数了。


    真警察不会让等,而是立即检查,查完一辆放一辆。


    他道了句好,回到车上。


    张麻子小声问:“刀哥,他们……”


    “假的,”刀疤李直说,“准备冲过去。”


    “冲过去?”张麻子吓了一跳,“万一真是警察呢?”


    “真是警察,我担着,”刀疤李拆开**上的布,“假警察,更不能停。”


    他看了眼后视镜。


    那两个制服正在棚子里讨论,吉普车旁边又冒出两个人影,一共四个。


    “听我口令,”刀疤李说,“我数到三,你挂档,油门踩到底,直接冲。”


    张麻子手心全是汗,但还是点点头。


    刀疤李盯着棚子那边,嘴里开始数。


    “一。”


    那两个制服像是商量好了,朝卡车走过来。


    “二。”


    他们走到车头前,挥手示意下车。


    “三!”


    “走!”


    张麻子猛地挂档,一脚油门给到底,卡车发动机发出轰轰的吼声,车轮在原地空转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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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猛地窜出去。


    两个制服吓了一跳,慌忙往旁边躲。


    卡车擦着他们冲过去,带起的风把制服帽子都吹掉了。


    “站住!”


    后面传来喊声,接着是吉普车发动的声音。


    刀疤李回头,看见吉普车亮起大灯,追了上来。


    “加速!”他喊。


    张麻子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


    卡车在坑洼的路上颠簸着,货柜里传来箱子碰撞的声音。


    刀疤李死死抓住扶手,另一手紧握**。


    吉普车比卡车快,很快追到了后面,车灯刺的后视镜一片白。


    “刀哥,他们追上来了,”张麻子声音发颤。


    “别管,继续开!”刀疤李说。


    吉普车和卡车并行了。


    副驾驶窗户摇下来,一个人探出身子,手里拿着根钢管,狠狠砸向卡车驾驶室的玻璃。


    “哗啦——”


    玻璃碎了。


    碎片溅到张麻子脸上,他惨叫一声,方向盘一歪,卡车猛地朝路边冲过去。


    刀疤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方向盘,往回打。


    卡车擦着路基稳住了。


    吉普车又靠过来,这次后排窗户也开了,又一个人探出来,手里拿着把**,朝驾驶室劈过来。


    刀疤李抽出**,爬到后排,摇下窗户,伸出去迎上。


    “铛!”


    两把**撞一起,火星四溅。


    卡车和吉普车在黑暗的国道上并排疾驰,刀疤李和那人隔着窗户对砍。


    风声、引擎声、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


    张麻子脸被玻璃划破了,血糊了一脸,但他死死握着方向盘,不敢松手。


    对砍了七八刀,刀疤李抓住一个空挡,一刀劈在那人手腕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脱手飞出去。


    吉普车速度慢了一下。


    刀疤李抓住机会,对张麻子喊:“刹车!”


    张麻子下意识踩刹车。


    卡车猛地减速,吉普车没反应过来,冲到了前面。


    刀疤李抓住扶手,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举起**,狠狠砍向吉普车的后轮胎。


    “噗呲——”


    轮胎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