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金桃案

作品:《唐诡之为了捞人我扶女帝上位

    先天二年秋,长安城外的官道被秋风扫得干干净净,落叶打着旋儿卷过车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苏无名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远处长安的轮廓,指尖捻着胡须笑了:“总算到了。这一路护送金桃,比当年在南州查人面花案还折腾。”


    卢凌风正低头擦拭横刀,刀刃映出他英挺的眉眼,闻言哼了一声:“这一路上有无忧照应,吃的是美食,喝的是美酒,金桃也有护卫押送,你一路上不过是游山玩水,苦在何处?”


    “唉!你这人,真是,真是!”


    苏无名指着卢凌风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无他一路上确如卢凌风所说,自己还真没法反驳。


    后边马车传来裴喜君的笑声,隔着车帘都能听出清脆:“卢凌风,义兄不过随口说说,你何必与他斤斤计较。


    多宝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到长安了!”


    第二辆马车里,多宝正捧着本《两京杂记》看得入神,闻言抬头望向窗外。


    “书上说,长安的秋天有菊花会,比莫高窟的壁画还热闹。”


    樱桃正往小碟里倒蜜饯,闻言笑道:“等把金桃送进宫,我们带你去逛西市,那里的波斯糖比金桃还甜。”


    她往多宝碟里放了块杏干,“你身子刚好,多吃点软和的,金桃虽好,吃多了烧心。”


    最末一辆马车里,苏无忧斜倚在锦垫上,手里转着个金灿灿的桃儿。


    果皮上的纹路在车帘透进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咬一口,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带着股异域的果香。


    康国送了十八箱金桃,可却没说一箱是多少个,所以苏无忧一箱里拿出来几个,给众人早都分了吃了,刚开始卢凌风苏无名还有些不愿意,但是再苏无忧的坚持下也没说什么。


    别说,味道还真不错,所以苏无忧又给阿糜传了信,年底之前把康国拿下来,明年的时候,就可以继续吃金桃了。


    他随手将剩下的半个金桃扔给车外的护卫:“阿烈,给阿糜的信送出去了?”


    护卫阿烈勒住马缰,声音洪亮:“回公子,昨夜在驿站就发了。”


    苏无忧低笑一声,指尖敲着膝盖:“今年底拿下了康国,明年给你们一人发一兜金桃。”


    “咱们今天都走了这么久了,前面就是驿站,我看我们不如休息一晚,明天再入城。”


    费鸡师对着自己身边的苏无名说道,实在是酒瘾上来了,不想再走了。


    苏无名与卢凌风对视一眼也都点了点头,众人也都没有意见,因此便朝着驿站走去。


    “几位终于来了,我家主人已经在驿站之中等待良久。”


    几人下了马车,驿站外立马有一位中年人走了上来。


    “你家主人是何人?”


    卢凌风有些疑惑。


    “这个一会两位自然会知道,还请卢公子跟苏公子跟再下来吧。”


    这人说完也不再解释,转身就走,好似就确定两人会跟上来一样。


    “无忧这?”


    卢凌风有些拿不住注意,苏无忧却是心知肚明。


    “来都来了,随机应变。阿兄,看好金桃。”


    苏无忧说完也阔步跟着那人走去,卢凌风见状跟上。两人跟着那人进了一个别院,便见一雄壮男子阔步走来。


    “大将军,怎么会是您?”


    卢凌风赶忙行礼,来人正是陆仝。


    “陆大将军,有礼了。”


    苏无忧却只是随意拱了拱手,陆仝马钱一卒而已。


    “不必多礼!”


    陆仝对卢凌风还有些拿着架子,对苏无忧却是很客气,毕竟这位虽然被贬官,其自身势力也足以让自己尊重,宁湖商会之前在苏无忧手里的时候,可谓是李隆基的摇钱树,现在却成了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跟我来吧!”


    陆仝带着两人又进了一个院子,却见李隆基正大步走来。


    “哈哈哈~无忧,朕甚是想你呀!”


    李隆基大步走来,看着苏无忧满是欢喜。只是见苏无忧没有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反而有些淡然之后又止住了脚步。


    “无忧可还记得,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微臣自然记得,微臣还曾记得,陛下曾许我臣不负君,君不负臣。”


    “苏无忧,你大胆!”


    苏无忧话刚说完,陆仝立马呵斥到,此人对君居然有怨。


    “陆仝。”


    没想到李隆基居然摆了摆手。


    “无忧,我当初也是有苦衷的,你为何不理解我?”


    李隆基没有用朕,对于苏无忧他是真心喜爱,苏无忧可谓是自己的从龙之臣,没有苏无忧的宁湖商会,自己这天子之位不会坐的那么顺利,而且苏无忧还曾数次救自己性命。


    “陛下,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苏无忧岂敢有怨。”


    苏无忧再次行礼,说实话,苏无忧一开始是真的想要辅助李隆基,让这个千古半帝,成为千古一帝的,只是~


    “好!既然无怨,那便坐下喝酒。”


    李隆基大袖一挥,脸色也有些不虞,自己一国之帝王,如今已经低声下气对你一个臣子,你当真还以为朕亏欠你不成,这天下都是朕的,要你个商会怎么了。


    苏无忧行礼入坐。


    “卢凌风,你也坐。”


    几人依次入座,李隆基又将侍从都打发了出去。


    “卢凌风,你可知,其实朕对你与公主的事情,朕心中是怀有芥蒂的。”


    没有理苏无忧,李隆基又对着卢凌风说到。


    卢凌风不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第一志愿没被选中后被退而求其次的感觉,分明是我陪你一起长大的好不好,你还派人杀我了!


    “陛下,对于此事臣无法解释,但是臣在前往云鼎的路上,曾遭遇刺杀,而且那些人的手段,都不是一般的杀手。”


    卢凌风没有明说。


    “卢凌风,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派人出的手。”


    陆仝出言,像个背景板。


    “卢凌风,朕可以对你们承诺,朕确实没有派人对你们出手,朕富有四海,尚不止于此容不下你们,我想应该是白衫出的手。”


    “白衫?”


    “卢凌风,你与白衫也是旧识,你应当知道他那个人,他对于天子忠心,而且白衫他如今已经死了。”


    “死了?”


    “白衫!朕知你忠心,可你不该擅自出手,伤朕爱臣,朕就罚你一杯吧。”


    李隆基说完,便举杯一饮,陆仝与卢凌风也赶紧跟上,苏无忧却是一动未动。


    “陛下,我与那白衫不甚相熟,这酒臣就不罚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