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和离书上王妃她要钱不要人》 “你无错,替恩人铤而走险,也算有情有义。”姜辞扶起她,替她拭去眼泪,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今日之事一笔勾销,不必再来伺候我了。”
小丫鬟退去后,姜辞缓缓将脚探入池水。初春的水寒浸骨髓,冻得她指尖发麻。她要让竹夏的**“证词”**更加逼真,便需亲自入水。
“嫂嫂!等等我!”
一声清脆的呼喊自身后传来,带着孩童般纯粹的欢快。姜辞回头,只见李承渊兴冲冲地朝着池水跑来,他白色的衣袍在阳光下晃眼,显然是误以为她要下水嬉玩。
她刚想开口阻拦,那股子疯癫的蛮力已扑面而来。李承渊已一头扎进水里,顺势将她扑倒。
“太子殿下!不可!”随侍的婢女们惊呼着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将二人从水中拉上岸。
姜辞呛了几口冷水,缓过神想看清是谁撞了自己,却听到婢女们焦急地唤着:“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你是……太子殿下?!”姜辞愕然地看着眼前浑身湿透、还在咯咯笑的男子。
“是呀嫂嫂!”李承渊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天真,“我来陪你嬉水呀!”
婢女们连忙为二人披上披风。姜辞看着她们对李承渊恭敬的模样,又想起他能在太子府内自由走动,心中惊涛骇浪。
新任太子竟是个痴儿?这等王室秘辛,她竟半点风声都未听闻。李承祉将消息封锁得极严,留在王兄身边的只有几个旧婢,深居□□。今日不慎让他跑了出来,她们对自己这位待选妃子,自然也十分陌生。
“咳……咳咳……”李承渊呛水后咳嗽不止,脸色渐渐发白。
姜辞将她们引进承华殿,婢女们见殿内空无一人,竟以为她是偷穿太子妃服制的胆大包天之徒,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
“快去熬些姜汤来。”姜辞吩咐道。
可婢女们谁也不肯听她差遣,她们互相使着眼色,眼看李承渊的咳嗽声越来越弱,竟吓得一溜烟跑出去寻人——这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个个都是死罪。
姜辞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她在北漠学过些急救法子,对付溺水尚算得心应手。她将李承渊侧躺,几番按压拖拽,那股湿漉漉的寒气沾染在她身上,让她也冷得发颤。李承渊终于吐出腹中积水,呼吸渐渐平稳。
跑出去的婢女直奔久倾玉的宫殿求救,添油加醋地说有个女子偷穿太子妃服制,还与“前太子”在承华殿内湿身共处。
久倾玉闻言,眼中闪过狂喜——这可是天赐良机!她立刻派人去给李承祉送信,待选妃子尚未中选,便与前太子做出这等有失体统之事,哪个男人能容忍?
李承祉收到消息时,正在郊外处理江湖势力的事,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回东宫。一路疾行,所过之处,婢子们见他脸色铁青、杀气腾腾,都吓得连忙跪安,只听见他丢下一句狠绝的话:“别跟过来!”
他不信姜辞会做出苟且之事,可他怕——
怕她认出王兄是当年送别的人,怕两人互生情愫。
还未走到承华殿门口,他的脚步便慢了下来。郎才女貌,纵使王兄痴傻,那份气度仍在,她若动心,也并非不可能。
大不了……他便将两人都藏起来,护他们一世安稳。
一步,两步,殿门虚掩着。王兄的湿衣散落在地上,刺得他眼睛生疼。心,一点点沉下去,闷得喘不过气,指尖攥得发白,沁出了血珠。
再往里走,烛光摇曳中,他看见她散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好,她的衣裙是完整的。
婢女迟迟未归,姜辞怕李承渊再出状况,索性在殿内的小厨房熬了姜汤,一勺一勺喂给他。夜半时分,李承渊突然发起高烧,嘴里含糊地呓语着:“素儿……别去……周王府……”
姜辞俯身想听得更清楚些,背后忽然传来沉稳而压抑的脚步声。
姜辞察觉到动静,回头望去,看清来人时,眼中瞬间亮起光,像见了救命恩人般,露出一抹清甜的笑:“你来了!快,帮太子殿下换下衣物!这府里一个人影都没了!”
“恩,你回避下。”李承祉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心中五味杂陈——她叫王兄“太子殿下”,是认出来了?那自己呢?她是否也认出了他?
姜辞倏地起身,久坐的腿有些僵麻,一时没站稳,险些摔倒。
李承祉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他心头一颤,脱口而出:“当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腰抱起,走了两步放在椅子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珍宝。不过两步路的距离,他却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可怜。
姜辞的“不用”还未说出口,便已稳稳落地。她转过身,指尖无意间触到他掌心的厚茧,心中了然——想来是太子的近卫,太子这般模样,确实少不了贴身守护之人。
“你怎可如此玩忽职守?”姜辞故作严肃,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保护太子是你的第一重任!太子生母乃是当今贵妃,若再有下次……”
她顿了顿,思索着如何拿捏这等武夫,“我以太子妃的身份命令你,日后离开太子身边超过半个时辰,必须立刻来向我禀报!否则……”
“否则如何?”李承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底藏着探究的笑意。
姜辞琢磨着,这般男儿定不怕刑罚,却多半有软肋:“否则便将你妻子发卖……唔!”
话未说完,一块带着淡淡清香的绢帕便盖在了她头顶。
“太子妃还是先擦干发尾吧。”李承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强压着怒意和心疼,“我这人最不怕胁迫,也最痛恨别人拿我的家人说事。”
姜辞扯下绢帕,一边擦头发一边嘟囔。
李承祉端过一碗温热的姜汤递给她,沉声道:“王…太子这边有我照看,你放心。”
“你叫什么名字?”姜辞接过姜汤,指尖暖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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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疆。”既然她认错了去,便将就着。
“那无疆,你今日就守在这里吧。”姜辞指了指床边,“床头有退热的药汤,太子若再发热,记得喂他喝下。我去后面沐浴,睡在偏殿就好。”
眼看她要离去,李承祉心中竟生出几分难以捉摸的失落。
“等等。”李承祉叫住她,脸颊有些发烫,“你二人尚未完婚,礼法尚存,不可……不可太过亲近。”
姜辞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好笑:“我方才是想听听他的呼吸,并非轻薄太子殿下。你这人,不关心太子安康,倒在意这些?”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在北漠曾听闻帝王宠爱男臣的轶事。如今想来,这般不分尊卑的态度,定是得了太子首肯,恃宠而骄罢了。
“咳咳。”李承祉被她看得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你放心!”姜辞拍了拍胸脯,一脸正经地安慰他,“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实话告诉你,我嫁给太子,也并非心悦于他。日后你保护太子,我保护你们俩,咱三就是一家人,不,不对,一条船上的人!”
李承祉刚想解释,却被“并非心悦于他”这句话堵住了喉咙。
她当真,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久倾玉在宫中等到夜半,心中疑虑丛生。她与傅雪入府为侧妃以来,见过李承祉对不专情之人的狠厉。今日之事,太子为何毫无动静?
她咬牙,冒着惊扰贵妃清梦的风险,以**“太子妃窝藏外男”**为由,硬是将贵妃从床上请了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承华殿而去。
或许是有人接手照看李承渊,姜辞紧绷的神经一松,顿感疲惫袭来。李承祉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回来时竟亲自拎着好几桶热水,倒进殿内的浴桶里,还细心地撒了些幽兰花瓣。
姜辞看着那足够容纳两人的浴桶,心中暗自嘀咕:他与太子,难道经常一同沐花浴?
水温刚刚好,幽兰的香气萦绕鼻尖,让她紧绷的身心渐渐舒缓。她躲在屏风后,用水勺舀起温水浇在身上,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落入李承祉耳中,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此地,断不可再待下去。
李承祉正欲起身离开,殿门便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母后的声音。他心中一紧,听见久倾玉也在一旁,若是让她们瞧见王兄与姜辞共处一室,定会伤及她的名节。
他当机立断,褪去外袍,故意解开内里的衣带,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只留一道缝隙,沉声道:“母后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祉儿?怎么是你?”贵妃有些惊讶。
“母后说笑了,这承华殿,除了儿臣,还能有谁?”李承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故意营造出亲密的氛围。
“大胆!”李承祉的语气骤然变冷,“本王与姜儿刚歇下,久妃是想闯进来,到本王的床榻上抓贼吗?”
他刻意加重了“姜儿”二字,亲昵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