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意外的结果

作品:《想重修旧好?抱歉,你娃已喊新爹

    夏荷气得浑身发抖,磕头磕得更急更重了:


    “娘娘,奴婢没有说谎,句句属实,求娘娘明察。”


    柳杏也跟着连连磕头,前额已渗出鲜血,却顾不得疼,只一下下用力撞在石面上。


    苏贵妃看着这场面,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


    一边是当朝公主,一边是王府养女,两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昭瑶公主见她沉默,急忙抢先开口: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询问周编修,他最先赶到此处,看得最是清楚。”


    众人目光再次齐齐投向**。


    **浑身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触及昭瑶公主投来的眼神,终是讷讷禀道:


    “微臣,微臣赶来时,只见到沈小姐落水,并未看见……是谁推的。”


    这确是实话,算不得撒谎,因他当真未曾亲眼看见。


    昭瑶公主满意地收回视线,转而望向苏贵妃,神色委屈:


    “娘娘您看,连周编修都未瞧见,这两个婢女却一口咬定是昭瑶所为,这岂不是冤煞好人?昭瑶冤枉。”


    夏荷与柳杏拼命摇头,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不住地磕头,额上伤口绽开,血混着泪水淌了满脸。


    岸上一时静极,只余两个丫鬟“咚咚”磕在青石板上的闷响。


    苏贵妃看着那两道拼命起伏的身影,眉心拧成了结。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那磕头声戛然而止:


    “够了。”


    夏荷和柳杏伏在地上,不敢再动。


    苏贵妃看向昭瑶公主,目光幽深,辨不出情绪:


    “昭瑶,你说你只是拦下她斥责,是她自己后退失足落水?”


    昭瑶公主点头:“是。”


    “那她为何会走错路?通往偏殿之路,并不经过此桥。”


    昭瑶公主眼神闪了闪,辩解道:“这我怎么知晓?许是她自己走岔了道。”


    萧巡宴冷嗤一声,强撑着介入:


    “娘娘,究竟是走错,还是有人蓄意引路,将带路的宫女传来一问便知。”


    “夏荷,”他转向丫鬟,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硬,“你们为何离开花阁?”


    若此事乃有人设计,那必是环环相扣。


    夏荷连忙回话:“是有个小宫女失手,将茶水泼到了小姐的衣裙和鞋面上。”


    “奴婢虽替小姐挡了大半,可还是湿了不少,管事嬷嬷便吩咐人引我们去偏殿更衣,未料,未料竟将我们引到了此处。”


    既已追溯至此,管事嬷嬷赶忙出列回禀:“回娘娘,确有此事。”


    “是宫女玉苹不慎打翻了茶点,污了沈小姐衣裳,老奴便派了兰香为沈小姐引路,带她去偏殿更衣。”


    苏贵妃冷冷瞥去一眼,抬手轻挥,声音寒凉:“去将人带来,本宫亲自问话。”


    管事嬷嬷即刻起身而去。


    苏贵妃转回目光,落在沈云贞身上,那目光沉得,似要将人看到心底去。


    “沈小姐。”


    她又唤了一声,语调轻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道,“落水之事暂且搁下,此刻,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沈云贞抬眸,迎上那道视线。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亦有一丝隐晦的不豫。


    她指尖暗暗蜷了蜷,下意识攥紧了披风边缘。


    余光掠过昭瑶公主。


    昭瑶公主亦正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讥诮与有恃无恐。


    沈云贞眸色微敛,心下明白,贵妃这是不愿将事情闹大。


    牙关微咬,她唇瓣轻颤。


    “娘娘。”


    她声音沙哑,因呛了水,吐字有些艰难,却仍一字一句说道:


    “皆是民女之过。”


    苏贵妃眸光微动,有些意外:倒是个聪慧的,能听懂她的言下之思。


    昭瑶公主唇角得意地扬了扬。


    沈云贞强撑着想要跪直身子,江霁舟伸手欲扶,却被她轻轻挡开。


    她摇晃着伏跪于地,声音低弱而清楚:


    “求娘娘降罪。”


    苏贵妃静默地看了她片刻,见她还算识趣,并未哭喊纠缠、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眼中掠过一丝缓和。


    其实无须深查,在场众人对方才行酒令上的风波皆心知肚明。


    她之所以令人去查,除了给世子和宸王府一个交代,亦是防备陛下日后问起,好有头有尾。


    见她这般可怜又懂分寸,自己即便顾及皇家颜面,也不好太过偏颇。


    昭瑶公主张了张嘴,还想再辩,却被苏贵妃一记眼神止住。


    苏贵妃冷瞥她一眼,声线里透出些许不耐:


    “本宫不想再听任何争辩,事实究竟如何,本宫自会命人彻查清楚。”


    语毕,直接下令:


    “来人,先扶沈小姐往偏殿歇息,传太医前去诊治,这两个婢女也一并带去,着太医瞧瞧伤势。”


    几名女官领命上前,小心将沈云贞搀扶起来。


    沈云贞拢紧身上披风,朝苏贵妃福身一礼:“谢娘娘恩典。”


    随即,她转向不远处的江霁舟,亦郑重欠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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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江大人救命之恩。”


    说罢,便随着宫女离去。


    夏荷与柳杏亦被搀扶起身,踉跄着跟在其后。


    待她离开,苏贵妃看向江霁舟,目光在他湿透的衣袍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


    最终,她移开视线,环顾四周,扬声道:


    “今日赏花宴便到此为止,诸位都出宫回府吧。”


    “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在外听见任何议论。都谨言慎行,可听明白了?”


    “是。”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行礼告退。


    “周编修。”


    苏贵妃唤住正随人群打算离去的**:


    “你且去换身干爽衣裳,再到嬷嬷那儿将事情始末交代明白,之后再离宫。”


    **面色一苦,本想着交代清楚便能脱身,没成想还是被留了下来。


    “是,下官遵命。”他只得无奈揖礼。


    人群渐渐散去,间或仍有目光悄悄回望。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苏贵妃这才侧身,对身旁女官低声吩咐:


    “差人去宸王府,请王妃入宫一趟。”


    “是。”女官领命退下。


    苏贵妃转回目光,落向江霁舟,方淡声开口:


    “江侍讲,你也去值房更衣,之后再来回话。”


    她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目光里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虽说你是为救人,可终究与沈小姐有了肌肤之亲,刚好你的婚事也还空着,看来是与沈小姐有缘。”


    “派人去请你母亲也入宫一趟吧,婚姻大事,总该由父母当面商定。”


    江霁舟眸色倏然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敛神,拱手应道:“臣遵旨。”


    “娘娘?”


    萧巡宴与昭瑶公主未料苏贵妃如此处置,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世子。”


    苏贵妃看向额角沁汗、面色惨白,已显摇摇欲坠之态的萧巡宴,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你即便不顾惜自己,也当为王妃与月华想一想,速回府中好生将养,莫再任性了。”


    “静姝,看好你未来夫婿,勿要让他再这般不顾体统。”


    语毕,她未再抬眼,径直转身回了后宫。


    对昭瑶公主,她既未投去一眼,亦对其言语置若罔闻。


    昭瑶公主僵立原地,望着贵妃肩舆渐行渐远,脸色隐隐发青。


    她费心布局一场,到头来竟成全了那个孤女,凭什么?


    萧巡宴同样面色沉郁,身体晃了两下,哑声朝夜风令道:“备轿,我要去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