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光风霁月探花郎

作品:《想重修旧好?抱歉,你娃已喊新爹

    沈云贞和萧月华来到珍味轩,掌柜的引了她们上二楼雅间。


    这雅间刚好坐落在正阳门大街,能将街上的街景俯瞰得一清二楚。


    此刻街上早已人声鼎沸。


    长街两侧,小贩们趁机兜售糕点、糖画、风车,吆喝声混杂着孩童的嬉笑,将整条街渲染得热闹喧嚣。


    百姓们分列两侧,踮着脚伸长脖子,只为一睹今科状元郎的风采。


    几位妇人抓着一把花生,一边吃一边唠嗑:


    “可惜了,今科状元郎已过而立之年,家中妻儿俱全,要不然,还能朝他扔个荷包。”


    “得了吧,人家状元郎才不喜欢你这破香包呢。”


    “哈哈哈哈。”


    胖妇**笑两声,抢过话题:


    “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吧,看状元郎不如看探花郎。”


    “听说今年的探花郎样貌才学也是一等一的,陛下见他长相太俊,御笔一点,让他从状元变成了探花郎。”


    “啊?还有这等事?那岂不是降等,多可惜呀?”


    众人传来一阵唏嘘。


    “有什么好可惜的,听说陛下虽钦点他当了探花郎,但当场就授了官的。”


    “听说与状元郎一样,授了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讲,连状元郎都还没授封,他可是独一份。”


    “哇,那他岂不是要尚公主?”


    “谁知道,那就不是我们能知晓的了。”


    人群中传来一道又一道议论喧闹声。


    二楼雅间内,沈云贞临窗而立,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淡雅的杏眸。


    楼下群情鼎沸,她却觉得有些恍惚。


    前世,她也爱凑这样的热闹,渴望看这样的盛景。


    可那时的她卑微如尘,连踏出王府都要小心翼翼,更别说站在酒楼雅间,俯瞰这京城繁华盛景。


    “贞儿,你快看,来了!”趴在她身旁窗边的萧月华兴奋地扯扯她衣袖,手指向远去。


    锣鼓声由远及近。


    长街尽头,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御前侍卫开道,今科三甲状元、榜眼、探花,皆身着大红官袍,头戴乌纱,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行来。


    状元郎是个年过三旬的男子,面容端方雅正,眼神沉稳,看上去确是一派已为人父的持重模样。


    他骑马走在最前头,接受百姓们的欢呼,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飘向他身后。


    榜眼是个清瘦俊朗的书生,有一双惊艳的凤目,长睫如扇,长相优美,但他似乎不太习惯这样喧闹的场合。


    他腼腆地目视前方,对两侧丢来的花儿、粉儿、手绢、香包等不予理会,目空一切。


    其实他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奈何旁边还有一位更绝艳的。


    他身旁的那位,便是今科探花郎。


    沈云贞的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时,眸光倏地亮了一瞬。


    探眼望去,那人一身大红官袍,衬得面如冠玉,五官分明。


    他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背脊挺直,身形颀长,肩宽腰窄,官帽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下颌。


    一双桃花眼本应多情,在他脸上却只余清正温和,将他温润的眉眼衬得格外俊美。


    他缓缓而来,如芝兰玉树,风姿天成,只是安静地坐在马上,便自成一道风景。


    “哇!”萧月华低呼一声,眼睛都直了,由衷感叹,“那探花郎端得好样貌,果然不负其名。”


    她这话刚落,楼下也传来阵阵惊呼。


    许多围观的年轻小姐、甚至已婚妇人,楼上楼下,纷纷红着脸将手中的荷包、手帕、香囊朝他掷去。


    一时间,彩色的物件如雨点般纷飞,砸向马背上。


    与他同行的榜眼、状元还有其他进士、侍卫都遭了殃。


    那探花郎却只是微微侧身避开,面上并无恼色,反而噙着一丝温和的浅笑。


    偶尔抬手接过几个险些砸到他脑门的物件,又轻轻丢回路边孩童手中。


    这一举,反而惹来更多荷包鲜花砸向他。


    “哎呀,真好玩,我也要扔。”萧月华看得兴起,转身就往自己身上摸索。


    可她换衣服的时候,嫌弃香囊麻烦,身上除了银两和玉佩,没让青苕给她挂香囊。


    目光一转,她瞥见沈云贞腰间挂着的一只香囊:素缎为底,绣着几朵淡雅玉兰,底下缀着浅青色的流苏。


    “贞儿,借你的香囊一用!”


    萧月华想都没想,一把扯下那只香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朝楼下正经过的探花郎抛去。


    “月华!”沈云贞惊呼一声,想阻止都来不及。


    那香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砸在探花郎的额头上。


    “啪”的一声轻响。


    香囊力道不大,却足够引人注意。


    探花郎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额头,那香囊顺势滚落在他身前衣袍上,玉兰的幽香隐隐飘过鼻尖。


    楼下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议论。


    “这是哪家小姐,竟这般大胆。”


    “砸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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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准!”


    “这是砸中新婿了,哈哈哈.....”


    沈云贞又羞又恼,连忙拽回萧月华,朝她急道:“你要扔便扔自己的,怎么把我的扔下去了?”


    萧月华却哈哈大笑,浑不在意:“我没带嘛,再说了,一个香囊而已,大家都在扔,回头我赔你十个。”


    “这是赔十个的问题吗?那香囊我绣了自己的名字,怎能扔出去”


    “啊?”萧月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朝窗户探去,“那可怎么办?我扔下去了。”


    “要不我飞下去给你拿回来?”


    “别闹!”


    按照她的性子,是真做得出来。


    沈云贞怕她真跳下去,急得伸手扯住她,不让她跳。


    萧月华一心扑在她丢下去的香囊上,急得她挥手去拍开拉住她的沈云贞。


    “贞儿放手,我保证下去一定能帮你拿回来。”


    楼下,马背上的江霁舟抬手揉了揉微红的额角,还以为是旁边自家茶楼上妹妹扔下来的香囊。


    看到香囊滚落到身前,他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抬头顺着香囊飞下来的方向望去。


    他本意是要看向母亲和妹妹所在的二楼方向,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了酒楼二楼的窗边。


    窗边站着两位明媚少女。


    一蓝一黄,那蓝衣少女正朝他伸手。


    而另一个。


    面纱不小心被蓝衣女子挥落,一张温柔婉约的脸露了出来。


    螓首蛾眉,目若秋水,此刻正含着焦急与窘迫,朝身前的少女皱眉,不知她在说什么。


    窗外的阳光恰好照在她侧脸上,在她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只一瞥,马儿已徐徐走过,那蓝衣女子被拽了回去,扇窗也被匆匆关上。


    江霁舟怔怔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落在衣袍上的那只香囊。


    浅绿色素缎,绣工精细,几朵玉兰栩栩如生,底下缀着的浅青色流苏还在轻轻晃动。


    他拾起香囊,发现玉兰花上绣着一个小小娟秀的‘贞’字,瞳孔不由得微微震了一下。


    指尖触到那小字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玉兰花香气。


    他下意识回头,想再看一眼那扇窗。


    可马儿已走过酒楼,窗边空无一人。


    “看什么呢?哟,这是得了哪位佳人的青睐了?”身旁的榜眼低声打趣他。


    因他之故,他们可是平白挨了不少香包砸头。


    江霁舟悄悄将香囊塞进袖中,面上恢复温润浅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