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下一个就好了
作品:《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 他们刚坐下一会儿,老板就把酱肘子端了上来。
油光锃亮,裹着浓郁的酱汁。
季存言戴上一次性手套,直接上手。
一口下去,肉香混着卤汁在嘴里炸开,他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傅修允坐在他对面,就这么看着那人吃得腮帮子鼓鼓,嘴角沾了酱汁都顾不上擦。
真是……毫无吃相。
季存言实在饿坏了,一口气炫完一整只肘子,又要去拿第二只,这才发现,对面的傅修允一直没动,才抬头看着他,问道:“你不吃吗?”
傅修允淡淡道:“我今日斋戒。”
“哦……那真可惜,他们家的大肘子是方圆十里内最好吃的。”季存言说这话时,眼里都冒着光。
既然傅修允斋戒,那季存言就不客气了,直接把盘子都端到了自己面前,继续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薛亮不知到哪儿去打包了一份沙拉来,傅修允拿着叉子,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喂,细嚼慢咽,极尽优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食。
季存言瞅了一眼,一盘绿油油的菜叶。
咦……这跟啃绿化带有什么区别?
还是他的酱肘子香,季存言一口气炫了三个。
吃完后时间也不早了,季存言准备打车回去。
傅修允看着他:“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搬过来。”
季存言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地问道:“搬过来?要跟你住一起吗?”
他不太理解,都协议隐婚了,有什么必要住一起吗?
傅修允唇角依然噙着淡淡的笑容:“这是迟早的事,以后总是要见我家人的。”
季存言想了想,也是,傅修允跟他结这个婚就是为了应付家里和外界舆论,虽然约定好了不对外公开他的身份,但总不能一直瞒着家人。
于是季存言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好的,我今晚就回去收拾。”
其实吧,人家都一个月300万了,别说住一起,哪怕让他和傅修允躺一起都行。
傅修允一没信息素,二没性功能,长得还那么帅,怎么看都是一款百利无一害,专为他季存言而量身定制的绝世好老公啊。
忤逆300万,哦不,忤逆傅修允的事,他季存言做不到!
看着季存言离开的背影,傅修允唇角溢出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对身后的薛亮道:“今晚去把澜止居里的监控都布好。”
薛亮有些吃惊,但不敢问,只点头回道:“好的,三少。”
傅修允捻了捻佛珠,轻慢低笑:“佛根……我倒要看看他的佛根在哪。”
-
打车回去的路上,季存言还在想着以后去见傅修允家人的事。
傅家是A市里为数不多能和老牌家族企业对打的新秀,尤其是最近五年,由傅修允接管家族产业后,更是有龙腾虎跃之势。
但关于傅家人,除了傅修允,季存言就只听说过傅修允的父亲,傅启嵘。
那是A市响当当的人物,嵘坤就是在傅启嵘手里创立的。
就他这个工薪阶层牛马,去见傅家人,能不招笑就是万幸了。
不过那是傅修允提出来的,傅修允都觉得没问题,那他自然也没有问题。
说起来,他以前和陆之珩谈了三年,却从没见过陆之珩的家人。
陆之珩不敢把他们的恋情向家人朋友公开,他们谈的那三年,一直偷偷摸摸的。
季存言记得很清楚,有一回周末,他们本来约好了去看电影,叫《苦月亮》。
都走到影院门口了,陆之珩接了个电话,就说要离开。
“我小叔要来公司里视察,我爸叫我赶紧回去。”陆之珩急得额头渗出了细汗。
季存言虽然没见过陆之珩的家人,但大概知道,陆之珩最敬畏的不是他爸,而是他的小叔。
甚至不仅是陆之珩,连陆之珩的父亲都处处低他小叔一头。
也不知道陆之珩那个小叔是个什么洪水猛兽,只手遮天的,一家子人都怕他。
看陆之珩急成那样,季存言也没心情看电影了。
陆之珩又接了两通电话,才勉强分出心来,对季存言道:“你先回家吧,我让司机送你。”
季存言连说:“不用,你忙你的吧,我自己逛逛就回去。”
在正事上,季存言一直很成熟懂事。
陆之珩一阵感动,重重地抱了季存言一下。
季存言浑身立刻僵直了。
说来也是可笑,他虽然和陆之珩谈了三年的恋爱,但因为他的信息素过敏症,和陆之珩最多就只是拥抱和牵手,这还得是在他贴了三层抑制贴,且陆之珩收敛好信息素的前提下。
“对不起存言,我下次一定补上。”
“没关系,你快去吧。”
季存言深知他和陆之珩这段恋爱关系里存在太多不平衡,彼此都需要无限的包容和忍耐才能勉强维持下去。
他也知道陆之珩因为他的病情始终压抑着,他们不能标记,不能做艾,甚至不能接吻。
对于陆之珩这个生理需求正常的Alpha来说,这个恋爱谈得确实挺憋屈。
那天陆之珩走后,季存言把叶爽给摇出来了,两人逛了一下午的商场,除了买买买,就是吃吃吃、拍拍拍。
电影当然是没有补上的,季存言回家查了一下,是一部惊悚文艺片。
陆之珩就喜欢看一些文艺伦理片,但季存言更爱看轻喜剧和真人秀综艺。
正漫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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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地想着,小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陆之珩。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陆之珩很清楚他的作息,一般这个时间点他已经下了班吃完了饭,正趟在沙发上刷剧放松。
所以这个电话是陆之珩掐着点打来的。
要不是今天被傅修允给召唤去寺庙,他这时候确实已经吃饱躺平了。
季存言看着来电显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那边意外地很安静。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司机给窗户留了个缝儿,夜风灌进来,那头终于传来无比沙哑的声音:“存言……”
刹那间,季存言似乎把两人这五年的过往全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本以为他不会伤心,但心底某处还是涌起了一阵难受。
他努力平复自己:“陆之珩,你不用再打来了,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既然在一起给彼此带来的都是压抑与伤害,那就分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对面依然没有说话,但听筒里渐渐响起了抽噎的呼吸声。
季存言闭上眼,挂断电话,把陆之珩拉黑了。
司机把窗户开得更大了些,把纸巾盒递给了他。
季存言接过来:“谢谢。”
他其实不需要纸巾,但他谢谢司机师傅的善意。
司机看上去50多了,剃成寸头的发茬已经斑白,他开车很稳,而且不需要导航,应该开许多年了,对路况很熟悉。
临下车前,司机还不忘安慰他:“年轻人,开心些,没什么大不了。”
季存言一笑:“谢谢师傅,待会儿一定给个五星好评。”
司机一听这个,笑开了脸:“好勒!谢了啊小伙子!”
人生就是这样,上一个不好,下一个指不定就好了呢。
嗯,他说的是嘟嘟司机。
-
澜止居的禅房里,傅修允焚香打坐,又抄了一页佛经,但依然无法静心。
师傅居然说季存言有佛根,还要收他为关门弟子,他实在想不通。
尤其是亲眼看到了那人狼吞虎咽地啃酱肘子的画面,就更加不能理解。
他翻了三页佛经,一个字没看进去,只觉得嘴里淡得发慌,不禁想起季存言大口吃肉的样子,那香味仿佛都飘到禅房来了。
真有那么好吃吗?
忍了半小时,傅修允把佛经合上,拿起手机给薛亮打了个电话:“去城西那家卤味馆,买两个肘子回来,要刚出锅的。”
薛亮愣了一下:“三少,您今天不是斋戒吗?”
傅修允清了清嗓子,语气硬邦邦:“我等过了零点再吃。”
薛亮:“……好的三少。”

